奇门八卦的八个方位,有三处是箭类机关,三处是火类机关,两处是雷电机关,这八处机关的方位,和悬于顶端的机关方位,全部都朝向机关兽和它那十二机关尸兽。
邹运和陈苟见到此种情形,都感到颇为震撼,武叁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摆出如此多的机关,真不愧是武家的传人。
更为让邹运和陈苟叫绝的是,武叁柒仅仅是用水火琉璃盏轻划了一下,那些机关就不知怎么就启动了,紧随其后就是箭矢、火舌、还有闪电,便像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朝那机关兽袭击而去了。
在箭雨、火焰和雷电的攻击下,即便机关兽再怎么强悍也架不住,尤其是火焰和闪电,刚一触碰机关兽的瞬间,它就被点燃了,那十二只小尸兽,还没来得及攻击,也在火焰的炙烤下被烧成灰烬。
机关兽由于多是由木头所铸,刚一遇到明火就“唰”一下繎了起来,紧接着就说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哭喊声让邹运三人都忍不住皱眉。
它想要往回退,退到血池里用血池内的黑色血水,剿灭它身上的火焰,可由于身体过于庞大,好半天才将身子转过来,等它回到血池时已经被火焰灼烧的差不多了,又在一颗颗硕大巨石的砸击下,终于被血水给淹没了。
随着机关兽的被消灭,武叁柒重新收了布置的机关,此时石室内也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要不了多久这里也会跟着塌陷。
邹运见状对武叁柒说:“叁柒,怎么样了,这里似乎也要塌了,还有没有要收拾的了,我们可以帮忙。”
武叁柒对邹运摇头道:“没了,该收拾全收拾了,这些机关是我沉年积月收集的,要是丢了需要重新收集,比较可惜,我这才将它们收集起来,这些能够多次重复使用。”
陈苟说:“行了,咱能别墨迹了吗,上方的裂缝越来越大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可都得搁这儿了!”
三人刚出石室没多久,塌下的巨石就将前往石室的洞口给堵住了,与此同时内部也传来了塌陷的声音,地面都为之震颤不已。
三人抹了抹脸上流下的汗珠大呼好险,再晚两步就真出不来了。
武叁柒再次拿起地图往上面查看,随后指着最右边的一条道对二人道:“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这里,就是这条狭长的通道,只要一直往前走就能够来到下一个阵眼了。”
陈苟望着这地图询问武叁柒道:“武姑娘,从地图上能看出是什么阵吗,别和这毒阵一样,直接来个机关兽,咱们能够出来实属侥幸,一般人在里头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武叁柒对陈苟摇头道:“地图只是简单的描述地面的结构,它的空隙是很有限的,能够告诉我们往哪儿走已经很不错了,还想知道它是什么阵,除非是有配套的相关的指导书籍,否则是真的没办法做到。”
邹运这个时候说:“狗子,就算前面是机关兽,或者比机关兽还要厉害的东西,咱们不是也还要去吗?现在回去的路都被堵住了,难不成你在知道前面是啥后,就在这狭窄的通道里呆着哪儿也不去?”
其实邹运也对那机关心有余悸,生怕又是什么机关兽,要真是那样,纵然他们仨能力通天,也总有精力耗完的时候,真到了那时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条通道,跟他们进到毒阵阵眼里所经过的那条一样,也是狭窄仅仅够陈苟背上那小棺材通过,两个人并行就显得十分的拥挤了,唯一不同的是再没有肮脏的尸血,从这通道的缝隙中渗出,这多少给三人的内心一点慰藉。
这一路上三人没怎么说话,主要是他们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路走来就没怎么休息过,从精神到身体一直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还实时应对突发情况,这真是对精神和身体的高度消耗。
经过大概半个时辰走走停停的行进,三人终于到达通道的尽头,只是并没有急着往前行,而是先让武叁柒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机关消息后,这才相继走出通道。
然而,刚步入这片区域,三人就感觉四面八方都有寒气袭来,就连手中的火把,也在寒气的吞噬下,显得越发的微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灭掉。
武叁柒对二人道:“现在咱们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阴系中的冰阵阵眼,你们看周围的事物都结了冰了。”
在武叁柒的火光照耀下,邹运看见这个空间内的区域,到处都处于冰冻状态,无论是地面还是墙体,就连三人呼出的气体,没多久也结成了冰晶。邹运还在墙上发现半只死老鼠,由于它的另一半在空间外,所以早就不知去向了,只有在里边的半只保存了下来。
陈苟实在是熬不住,连连搓手对武叁柒说:“武姑娘,这里实在是太冷了,赶紧找到冰阵的阵眼,咱们破完就走呀。”
武叁柒说:“越是到这时候就越是急不得,一旦乱了章法就容易出错,咱们还是先在四周小心观察一下,这里的空间不大,先摸清这当中的虚实,一般的阵法绝不会弄出如此大的冰寒来,肯定是什么东西在这里,才会让此处如此的寒冷。”
邹运二人都觉得武叁柒说得对,就开始在这冰室内分头行动。
虽然冰室内的空间不大,可火焰却被寒冷的温度给压制了,导致所能够照到的地方,是原来的一半都不到。
邹运所要寻找的是左边,他在往左行进的时候,刚好路过其余的三个入口,果真就像地图上所绘制的那样,除了毒阵的那条道能够到达外,其余的三处通道也是可以到达,甚至是可以直达的。
就在邹运向前检查时,他的左边肩膀忽然一重,好像有谁压在上面,他以为是陈苟,就喊了一声:“狗子,你不往右边检查,拍我肩膀干嘛?”
结果,邹运等了半天没人回答,反倒是左肩被压的力量越发的沉重了。
“狗子,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搞恶作剧!”
邹运本以为在他身后的是陈苟,猛然回头一看……立时把他吓得魂归地府。
就见一个拖着长长舌头的女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眼巴巴地凑在邹运的鼻子前,二人的间隔都不足两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