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歌眼底的仇恨瞬间消失,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
“蔓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叙一叙姐妹情分的。我知道,你是芭蕾界的女神黑天鹅,成就很高,就天鹅杯那一次出场费就高达千万,比一线女演员的片酬还要高……”
陆蔓躲开她伸过来的手,轻哼一句:“原来你今天到这里,是来借钱的啊?行啊,只要你写一张欠条,摁了手印,要多少我借多少。”
陆笙歌咬牙切齿:“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借钱的,蔓蔓,我身为姐姐,今天只是关心一下你,怕你因为黑天鹅这个身份,表现得太高傲,惹了厉家的人。”
天鹅,是高傲的。
哪怕不愿意承认,陆笙歌现在也必须承认陆蔓不仅高傲,而且高贵,
她的高度是自己无法企及的,现在能解救陆家危机的人,只有陆蔓!
陆蔓笑了,掩着唇笑道:“陆笙歌,你今天来的目的,我大概也能分得清。若我不是“黑天鹅”,再或者陆家如果没出事,你一定会在心里咒我婚姻生活不美满,所以,姐妹情深的臭屁少放点,熏得慌。”
她真的没心情和陆笙歌演戏,厉辞疆盯上了孩子的抚养权,她必须想个办法,毕竟比起陆家如何,她更关心自己的俩个孩子,以及身体欠佳的爷爷。
陆笙歌花容失色,这陆蔓到底有没有一点素质?
跳芭蕾的人应该是淑女才对,竟然张口屎尿屁的,真恶心。
纵然心里有百般埋怨,陆笙歌也不敢和陆蔓计较。
“家里出事了,爸爸投资失败,被人骗光了陆家的所有财产。现在爸怒极攻心摔下楼梯,手脚都断了,妈四处奔波都找不到钱可以周转。蔓蔓,姐姐能拜托的人,只有你了。”
陆笙歌眼中含泪,要多委屈,就能多委屈。
陆蔓挑了挑眉:“啊!你不是来借钱的,你是来要钱的!陆笙歌,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这笔周转公司的钱?还有陆志杰的医药费,凭什么我出?”
“……”
陆蔓也不管朝华在身边看热闹,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盯住陆笙歌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陆志杰是死是活,陆家的公司倒不倒闭,那都是你们陆家的事儿,我虽然姓陆,但与你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总之,陆志杰就算死了,火葬时需要给的费用也轮不到我来出。陆笙歌,我有意放你一马,以后不用再来厉家找我,更别发那些无病深吟的短信,明白了吗?”
陆志杰苏美莲从未把她当成女儿对待,又凭什么希望她拿钱出来?
没有血缘关系,陆志杰苏美莲把她当成垃圾随手一扔,也无妨。老话说的好,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陆蔓一点都不怪陆志杰夫妻的偏心眼,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用那样残忍没良心的手段,去对待爷爷一位和他们有血缘的老人!
陆笙歌咬牙切齿:“陆蔓,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无情了?我们可是一家人,楼上吵架楼下和,一点小事你有必要记恨到现在吗?”
家人?
陆蔓只觉得讽刺。
她也不客气,骂道:“去你妈的家人,谁稀罕?”
然后陆蔓看着石化的朝华,百般叮嘱:“从今往后,陆笙歌一家人彻底列入我的黑名单,要是他们敢来找我,直接丢出去!如果敢还手,打残打死都算我的,明白了吗?”
朝华愣愣点头。
陆笙歌眼看厉家的佣人们,吃完饭都出来溜达或者做别的事儿,
人越来越多,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蔓蔓,爸爸在医院,被下病危通知了,你恨他也好,至少对你有养育之恩啊!”
“如果不是我当初脸上生病,也不会委屈你嫁到厉家,难道你要因为这点事儿一直埋怨全家人吗?做人,要懂得感恩!”
“你说和我们家没血缘,就不用负责,好,我接受你的疏远。但是蔓蔓,算姐姐求你了,哪怕是买断我们之间的亲情也好,给我一笔钱。”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陆笙歌再无退路。
尊严什么的,都比不得爸爸重要。
只要爸爸活着,陆家才有机会东山再起,她才有机会重新回到那种千金小姐的生活。
陆笙歌提起裙摆,重重跪在陆蔓面前。
“蔓蔓,姐姐不是在逼你,是在求你。”
闻讯赶来的席露露听到这话,彻底忍不住了。
冲上去一脚踹翻虚伪的陆笙歌。
“这还不是逼?你这小白莲花就是看我师傅傅日子好过,上门来给人找不痛快!要真有那么孝顺,也不会把老人送去郊区养老院遭受虐待了,陆笙歌,别来烦我师傅傅,滚开!”
她这小暴脾气,真是受不了。
直接把手机拿出来,
播放收拾养老院那群畜生前录下的口供证据,
一字一句,很多人哭着喊着求饶,说让陆天善睡狗笼,吃馊饭不是他们的本意,
是陆志杰夫妻给了钱,交代的特别关照。
就这?就这还家人?
可去尼玛的——
席露露把音量开到最大,将手机一扔,砸在陆笙歌的脑袋上。
“提着你的狗耳朵听清楚,这些人可连你爸妈转账户头都说出来了,别在这狡辩!还有脸要钱?师傅傅,我们走!”
陆蔓无奈,这孩子,脾气怎么爆成这样?
果然,名师出高徒,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陆蔓并不掩饰自己的脾气。
“陆笙歌,你好自为之吧,以后别再来我面前找晦气。”
陆蔓拉着席露露的手往回走,她不放心让厉辞疆和俩个孩子单独待着,
刚走了几步,陆蔓就坏心眼的回头对陆笙歌说:
“另外你爸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他并非什么怒极攻心摔下楼梯,而是去嫖的时候被我抓起来,活生生打断了他的手脚,还有陆家的破产,更是我一手操办。”
“……”
陆笙歌瞳孔地震,
双目中充满着不相信。
陆蔓说:“对于我来说,想让陆家破产,分分钟的事儿。股市,向来是最危险的。”
装完逼了,陆蔓心情舒坦拉着席露露消失,
再不走,席露露非冲上去咬死陆笙歌这不要脸的货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