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你不信的话,你自己过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到恐怖的东西。”
我都没有看见,我就不信他能看见。
王海晨半信半疑的挪了挪脚步:“真的嘛?”
“真的,你过去看看,真的什么都没有。”
与其让他这么害怕,不如自己亲眼看见什么都没有,这样子来说的话,他估计也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王海晨还真的走了过去。
不出我所料,王海晨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他飞快的跑了回来,生怕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说:“吓死我了,还好没有看见。”
“都跟你说了,没有多大的人了,还信这些传闻。”
我说完这句话,就听见预备铃响了。
我们相视一眼,赶紧冲回了教室。
在银杏道的时候,我虽然没有看见,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那里。
索性这里没有什么人来,暂时也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不过,那天晚上在教学楼天台上,那个跳下去的影子,我心里还是挺惦记的。
过了两天之后,明爻他们就来了。
我知道他们不会走寻常路,我们教室在三楼,而且我是靠着窗边坐的,当我从余光里看见阿泽爬上了靠着教室长的高树的时候,我差一点下巴都掉了。
阿泽和陈元都是活泼好动的主,他们两个人爬上树,可能是想要看我一眼。
反正下课之后,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
中午的午休时间,我几乎没有睡觉,还好午休的时间过长,他们直接叫我,跟着他们翻墙出去,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间小店。
这家小店是喝酒的。
老板是个嗓门大的中年大叔,见我进来吆喝了一声:“里头坐着。”
阿泽推开一间门,我才看到了里面坐着的明爻,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他似乎清瘦了不少,不过还是那个清冷明朗的样子,嘴角噙着一丝丝坏笑。
我看见了,只会觉得他要憋了什么坏事,要往我身上使。
“先生。”
明爻点了点头。
我们纷纷坐下,我摸了摸后脖颈:“先生你们这次来是做什么呀?”
“来这里处理一些小杂碎啊。”明爻把酒推给我:“很久不见你,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
“还好吧,就是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容易,做什么都是。”我下意识想要喝,但是想到下午还要上课,就没有这么做了。
明爻笑了笑:“也对,你现在是个学生了,不能喝酒。”
阿泽摇头啧了两声:“你们师徒之间的寒暄怎么这么奇怪啊,别别扭扭的,就好像几百年没有见过面一样。”
确实,两个月没有见,我就感觉有点别扭。
明爻于是淡淡地说道:“有吗?那看来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称职了,都怪我两个月都没有联系这个徒弟。”
我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做师父的不联系一下我,不过刚刚先生说什么,小杂碎?”
刚才一直没有讲话的陈元开口说道:“小杂碎啊。”我竟然从他的话语里面听出了一丝丝的兴奋感:“不知死活来的人呗,你要小心点了一斗。”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转到我的身上来,我纳闷的问了一句:“怎么又变成了我?”
“一直都有你。”阿泽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这次来啊,也就是路过这里处理一些事情,顺便看看你。”
“待多久?”
“可能待半个月吧。”
他们居然要待在这里待半个月解决这件事情。看来,这件事情不棘手,也很缠人。
倒真是顺便来看我的,他们就是喝了一巡,就要离开了,因为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我不免心里有些说不上的感觉,因为之前我跟他们待在一块儿的时候,虽然经常斗嘴,但却也挺舒适。
本来以为相处了这么久,也该熟悉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说,分开两个月,就好像有那么一点疏远了。
也或许是我的错觉,我本就是生性多疑的人。
“好好上学啊一斗。”阿泽和陈元分别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明爻走在最后面,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回过了头来。
“你在学校,除了学习之外,没有遇到什么其他的事吧。”
我愣了一下:“没有。”
“真的没有?”他十分不相信的眯起了眼睛:“我怎么看你眉眼发黑,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明爻贯喜欢吓我的,闻言我也只是哼了一声:“先生说说看,如何不是好兆头法了。”
“恐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明爻似乎并不担心的耸了耸肩膀:“不过你的大限没到,应该不要紧,不过你别忘记了,七月份的时候。”
我一开始还没有想起来:“七月份的时候怎么了?”
“棺材。”
明爻这么一说,倒是点醒我了。
我差这就就要忘记自己的命,是续过的,原本收棺材的时候,是冬日,是后来明爻跟我说,夏日收棺夏日躺,不要守着那破规矩。
本来我还有点意见,这是我的命。
但他却说,我现在能活着,等于是他的命,所以他能有感觉,叫我七月收棺七月躺。
可是我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收到不知名寄来的棺材。
而明爻只是指了指地:“可能是底下的人寄来的吧,毕竟你要活下来,还是得依靠阴棺。”
之前明爻这么说的时候,我就更加不理解了。
为什么阴棺可以守住我的命。
为此明爻专门给我解释了一下,说阴棺本有养阴之效,我自身为阳,续的命又是阴的,所以每年需要这个阴棺,养一下我的身子。
他是这么说的,我是没完全相信。
“知道了先生。”
明爻微微点头,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了下。
我主动问:“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到时候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要是出来,就到这个地址来。”明爻拍了拍手:“凡事拿不定主意的问我。”
“好。”
我心情莫名好了一些,很快回到了教室,不过生活永远是生活,我回教室就被发现旷课了,被那节课的老师,抓着在走廊训了好久。
还是学老师路过,解救了我。
学老师这个人,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