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骂了,还安慰我:“没事吧,谈老师脾气就是这样,你不要往心里去,下次不要再旷课了好吗?你原来去哪里了?”
这好说话的我都对中午翻墙出去的行为,有些愧疚了起来。
“我午休睡过头了,对不起啊学老师。”
“压力大是不是?转过来还适应吗?”
“还适应。”
学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了两句什么,就走了。
王海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跑到了我的背后,故意吓我:“嗬!你中午干嘛去了。”
我看了他一眼。
“你中午没有在宿舍,我又不是不知道,说,是不是因为学海太苦,你找妹子去了。”
“你卷子写完了?”我反问。
“没有,诶你怎么老是岔开话题,明明是我再问你诶。”
王海晨追过来要打我,我跑开了。
上次因为是大课间,时间很赶,我上次没有到银杏道上看仔细,所以后来有些选择了一个长一点的时间去看。
这里果然不太好,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里怨气很大,包括我的小罗盘也会转。
可是这里只是一道风景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
春日迟迟不肯走,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潮湿又粘腻,恰逢春中雨季,春雨细如绢丝,落地无声,润物无息。
严琛侧头望去,玻璃窗外世界已被白雾笼罩,分不清东西南北。
有的人撑伞,也要穿上华丽短裙于雨中出校赴约,美名其曰不该浪费这难得的周天假的好春 光。
即便湿袜湿了也不要紧。
被雨淋湿浑身都湿透的室友林浩宇狼狈的闯进门,雨水抖得到处都是。
不过没多久,林浩宇得走进来,骂骂咧咧:“卧槽,这雨看着小,我鞋尖没注意就湿了,快快快让我烘一下。湿哒哒的难受。”
说着就要将那味道十足的脚,伸到严琛桌子底下的小太阳上。
严琛腾的起身,默不作声起身走到了窗子边。
男生寝室的最里面那一间,从窗户看出去,能够看到银杏道的半边。
在灰雾蒙蒙之下,并不是很清晰。
“我们严哥就是讲究,严哥今天周天能出学校,你怎么不出门啊。”
严琛眼也不抬:“出去做什么,没劲。”
“也是啊,严哥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出去干啥,人家只有学习。”
上铺的人拿严琛开玩笑,严琛也不太在意。
只是他看着那半边的银杏道,慢慢的就入了神。
……
周末了,我要出门去找明爻他们。
明爻发给我的地址,位于这个镇上很繁华的地段,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在比较繁华的阶段,租了一个房子,后来阿泽才跟我说,他们是买了个小屋子,还有阁楼的那种。
我对着手机屏幕,一直感慨,明爻这个人,真是个小金库。
准备出发之前,王海晨头从书海里面抬起来:“回来帮我带个卷子。”
我不解:“为什么突然这么发愤图强了。”
“隔壁有个我很讨厌装逼的人,这次周考又比我多了一分。”王海晨愤愤:“我这次一定要考过他,对了,你回来的时候,帮我打下水。”
“我没有这么快回来。”
“没关系,我也不急着用。”
我点了点头,刚出门,眼见着面前暗了下来,紧接着我的头碰到个坚硬的东西,撞得我眼冒金星的。
不过跑过来的人,似乎有点着急,即便撞到我,整个人也没停下来,而是边跺着小步子,边朝着我快速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你没什么事儿吧。”我看他整个人没站稳,等我看清他的脸之后,莫名觉得有点眼熟:“我们之前是不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定睛一看,笑了下:“什么在哪里见过,我就坐在你斜前方,你是转校生啊。”
我看着他,有点愣,恍惚的才想起来,原来他跟我是同班同学,不过只是每日会见一面,从没有过接触,所以才不认识。
“你叫什么?”
“严琛。”
我有一点印象,有时候老师会上课点名,会经常点到严琛。
因为这个人,在我们班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经常跟王强争一个高低。
所以老师很喜欢点他的名字要他起来回答问题。
“我还有点急事。”严琛已然要跟我说再见了:“下次聊。”
说完人就跑没有影了。
我也不知道他这么火急火燎的,跑着去做什么,不过也没有深想,我就出了校园,按照给的地址,就坐了半个小时的车,就到了。
这个两侧的屋子,比明爻在村子里那套看起来要好看又贵得多,不过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现代房子,二楼是阁楼,看起来采光特别好。
我远远的看着,似乎还有个院子。
要走近了,这里的街道,屋子对着屋子,附近有一些比较大的超市,晚上还挺热闹,我记得明爻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选在这里。
走了两步,我脚步不可控制的顿了一下。
身边的人,纷纷回头看了我一眼。
大抵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头一沉,就有些晕乎乎的,紧接着身子就好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动弹不得。
而一双手,从我的后背攀附了上来。
那双手,阴凉又刺骨的冷,就这么攀上了我的肩膀,令我忍不住一哆嗦,这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会有阴魂出现。
下意识惊慌了一下,我屏住呼吸,强行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压根就动不了。
越来越多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对面就是明爻的房子,只要过一条街,街头的红绿灯已经变成了绿色,人过去之后,就变成了红色。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车子开始来来回回的穿行,而我的身子,突然被推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我赶紧回神,稳住心神,默念了一句密咒,术者灵心,相由心生,破。
我顿时感觉到身上有两股力量相撞,在这一刻,我的视线黑了下来,我似乎看见了一片黑色,是深渊,而从深渊底下,伸出了无数双手,从下至上的,想要拉住我的脚,将我拉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我念了护身的咒,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另外一双手,将我推了出去。
耳边本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