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方小荣的意思，她觉得这有违常理的事情，一直让它存在是个错误，但是想到之后的事情，就就一直想要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爻看着她，时不时的拿着勺子有节奏的敲着碗，在想着什么事情，好半天才道：“既然你找上门来，但我现在有两条选择，一，是我现在让你沉睡，一次将这件事情直到结尾都了解清楚，二是这事情我给你解决了，你从此之后再也梦不见，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困扰了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回去我好好想想，明天再来给我答复。”
方小荣还想要说什么，明爻已经起身了：“现在你刚回忆完昨晚发生的事情，还不能算是冷静，所以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方小荣只好点头。
她回去了，今天速战速决，我其实想问明爻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显然刚退烧，整个人状态还很不好，吃晚饭打了两个哈欠，就要去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这一天方小荣来的比较早，不出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她选择了第一个。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并且在今天过后，有违常理的连续梦，就会现实，她也能够心安理得了。
于是我就去准备符水，给方小荣喝的时候，她忽而抬头问我：“一斗，如果我梦见了不好的事情，那怎么办？”
我思索了几秒钟，缓缓说道：“梦只是梦，就算不好，也只会是梦。”
不是没有预言梦，但是像方小荣这样的前世梦，已经成为定局，即使是在梦里，也没有办法能够改变什么。
很快，点香开始。
等方小荣安稳的睡在了沙发上之后，香也燃了几分钟过去了。
等到这一柱香燃尽，方小荣睁开了眼睛。
陈元端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我看着她的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有点儿于心不忍，抽过茶几旁边的纸，也放到了她面前。
屋子里面一时间就只有她抽泣的声音。
好久了，久到我坐的身子都觉得麻了，方小荣这才开口道：“辛州，死了。”
……
有那么几次，辛州看见顾长安，下意识躲开了。
她总是想着之前那件事情，没有办法直接面对顾长安，况且她自己心中别扭，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就只好专心的干活。
只是每次见到顾长安修长的身姿立于韵莲池旁，他又忍不住会多看几眼，在自我劝说，总之就是没有办法心平静和的去面对。
“你走神了。”顾长安敲了敲椅手，唤回辛洲越飘越远的私思绪，辛州啊了一声，低头看书：“对不起顾爷，我重新讲。”
顾长安蓦地伸手封上她的额头：“没生病，怎么了，有心事吗？”
辛州摇头道：“不是顾爷，就是这个故事，有一点吓人而已。”
“这。”辛州指着这行字：“明明小男孩把狼妖救了，可是后来后来因为自己的缘故，说着是在挣扎，实际上主要还是把那个小男孩吃掉了。”
她顿了一下：“伪善。”
顾长安笑了一下，笑声落在了火炉子里，伴随着啪嗒的声音，回荡在屋里。
“你爹找你要钱了？”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哑，前两天大雪一落，寒意更盛。顾长安就生病了，身子原先就没有好全，这一病，就昏睡了好几日。
还是这几天天气暖和了，才稍微好了一点。
“要了。”辛州这么说的，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顾长 安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难道说，他听见了别人什么闲言碎语。
“你给了吗？”
“没给。”辛州说话掷地有声，在这件事上面，她觉得自己有理。
顾长安又笑，他今天晚上似乎总在笑，还是对着辛州笑，但是辛州莫名的感觉到有点冷意，她低头看着火盆，添了两道炭进去：“顾爷，您接着睡吧，我换个故事说。”
顾长安卷着鼻音嗯了一声：“也行，你继续。”
辛州翻开书，寻了个插画好看的讲，讲到后面，她发现顾长安那边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已经睡着了过去。
她放下书，碍手碍脚的起身，走了两步，寻了踏床坐了下来。
这几日她都是白天睡，夜里精神。
这样若是顾长安去哪里，她便能够知晓了。
其实辛州知道，这个年代，知道的越多，越对自己不利，但是不仅仅是出于好奇，还有出于她对顾长安的情感在里头。
所以才会想要一探究竟。
而后来的辛州无比的后悔。
这一连着好几日，辛州都没有看到顾长安出去，每次眼瞅着就要天亮了，她才从床边起来，回房间睡觉。
她会故意在屋子里睡着，装的特别像，但是这么久下来，顾长安都没有出去过，后来辛州自己都不明白，是不是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想多了呢，
直到有一天夜里，那天和往常一样，不过辛州因为白天没有睡好，所以夜里开始打盹，讲着讲着，她就开始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隐约中，张管家在她耳旁，骂得唾沫星子都落在了她的脸上，她还以为张管家来了然后被看见自己偷懒，吓得嗬了一声，然后跳了起来。
事实上，周围没有人，安静的很。
辛州揉了揉眼睛，她用这个姿势睡，睡的整个人肩颈都酸得不行，见屋子里面顾长安不在，她才起身伸了个腰。
抬起手，怔在原地，她刚醒没多久，没有反应过来，现下忽然想起来，顾长安又不在屋子里面，旁边的窗子还没有关紧，风吹进来，彻骨的凉。
她点了一盏灯，提着往外面走，风吹过来，不知道为何，空气中隐隐约约有点血腥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胆大的迈开步子，继续往外面走去。
有什么东西，仿佛在黑暗之中看着自己，辛州知道，是自己太过于害怕的缘故了，她不知道顾长安又去哪里了，下意识就往后门走去。
但是这里并没有脚印，门也是上了锁的，没有人出去的样子，等到辛州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顾长安睡在了屋里头，他整个人还钻在被子里面，露出头来的时候，整个脸红红的，看起来像是被热出来的。
辛州进去，有点懵懵的。
顾长安睡得似乎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