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这个人的脾气特别的暴躁,现在把怒气全部发在了胆子最小的强子身上:“你哭能哭出个洞来还是什么。”
强子还没有满十八岁。
我自然而然对他会多一点照顾,因为我有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弟弟。
正要上前理论两句,就被拉住了手腕,万青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找一下能不能找到机关。”
现在当务之急,确实应该先把开关找出来。
于是我也没有继续跟光头纠缠,转身想要去找机关,这个时候我的脚不小心扭了一下,我低头一看,还是刚才还地下的那个小坑,我才想起来我早就把它抛之脑后了。
再次蹲下身子去看的时候,光照在上面隐隐约约有一些灵动之感,这个小坑里的材质,好像跟着旁边的都不一样。
万青嗯注意到我,拿着手电筒朝我走了过来:“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的手电筒是怎样的高度,但是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光线斜斜的照进小坑口,或许是光线折射的缘故,让我看到一瞬间那个小坑里面像是水光粼粼的样子。
可是万青过来的时候,又没有了。
“等一下万青。”我指着他的身后:“你的手不要动,那就保持这个姿势然后后退两步。”
万青不明所以,那还是保持这个这个姿势后退了两步。
“不够,再退一点。”
这个时候我看见这个小坑里好像又折射出像是充满了水的样子,瞬间,我就想到了,那石门上的话。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在想这个创造机关的人,真够无聊的。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这样,但是凡事有这个念头就必须去尝试,我抬头,就看见队长就拿出自己的水壶,仰头喝水。
我走过去,拿过队长的水,走回去直接倒回了小坑里面。
“大顺你干嘛呢。”队长拧眉:“你自己的水呢!你干嘛倒掉我的水!”
“我水在背包里面。”我回头说了一句:“一会还你。”
等我倒完水,四周安静无声,仿佛现在掉了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队长不耐烦的开口,应该是想要说我浪费水,只不过还没有等到他开口的时候,脚下开始晃动起来。
这种晃动很轻微,不至于摔倒,但是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光头卧槽了句:“地震了?”
万青白了一眼:“你可以不要乌鸦嘴了吗?”
“怎么就变成我乌鸦嘴了?那不然现在是怎么了?”光头又接着大声嚷嚷,他这个人真的是,很喜欢吵得人头疼,但是一般也不会有人去跟他吵架,因为他是大块头,所以不会有人去自讨没趣,不然一不小心被揍得惨了,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正好光头的话音刚落,那个石门猛然一震。紧接着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石门轰隆隆的开始移动了起来。
我心中一喜,看来刚才做的决定没有错,那我是碰运气想出来,看到的东西而已。只是我想不到,为什么要在这门前设置这样的机关。
说实在有点无聊,这机关没有什么危险性,说实在也不用动脑子,完全就是凭借猜测而已。
难道说这个设置石门和这个机关的主人,想让别人能够理解他的心思。
但是他的快乐是什么,鬼才想要知道。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我跟着早就压抑不住兴奋走进去的队长身后,跟随着他来到了这石门前面。
我们在进入一个门里之前,都要先观察好一会的地形,怕后面有什么机关,或者杀人于无形的风水。
观察了好一会儿,也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我们开始陆续往里面走。
队长走在了最前面,这个石门进去之后,只是一个小的墓室,而且没有放置棺材,特别小,在墓室的墙上,一共有三个门洞。
门洞是没有门的,只有门的形状,后面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我们将手电筒照了过去,也只能看到一条长廊,很明显现在有三条道要走,至于走进去是什么,那就全凭运气了。
队长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兵分三路。
但是如果要兵分三路的话,我们只有五个人,也就意味着有一个人要落单,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没有人想落单,因为落单就证明生还的机会少了一分。
最后实在是没有了办法,队长决定开始抽签。
抽签很公平,我们也是随机抽,我从包里抽出了一张纸,在纸上写着序号,写了两个一两个二和一个三。
显然,抽到那个三的人就注定是落单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强子的运气就是差了一些,他是抽到三的那个人。
我们都知道强子他这个人,胆子很小来完全是凑数的,再加上他懂得一些灵异方面的事情,所以就被队长给拉来了。
如果让他自己走的话,基本上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强子看到自己看在手上的序号时候,一下子就吓哭了。他在拿到那张纸的时候脸色就刷白,等到翻开之后,便开始抽泣和哽咽。
队长这个人也是有点不负责任,他完全只是因为需要有人能够帮他找到他在这里面想要找到的东西而已,即便强子怕成了这样,他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命数,你也不要怪我们,而且你要相信你自己,或许这条通道过去之后,我们就能遇见了。”
分开走是最快的方法,因为如果聚在一起选错了一条路,很有可能团灭在里面。
我知道队长的考虑。也知道我们这一队,能力有限。
我那个时候已经二十岁,快奔三的人了。也算是体验过青春年少时的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强子我就于心不忍。
他那个样子我好像看见了我那个胆小的弟弟。如果强子死了,我想我大概会内疚一辈子。
所以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把他的纸跟我的纸对换了一下。
强子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我感激涕零,几乎就要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