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我的做法不明智,但是也没有说什么,都走过来跟我拥抱了一下。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往前走。
因为我是落单的缘故,所以他们先让我在这三个门中选择其中一个。
我走进去之前留了个心眼,在门口打转了一会儿,我发现这三个门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就是门上面的墙壁上都有刻画一个字。
一个是生字,一个是死字,还有一个是空字。
便明白过来,这里一个是生门,一个是死门,还有一个是空门。生门我大概率是不会选的。因为像做这种墓穴人的心思。不会只是很简单的告诉你生门就是生,死门就是死。
还有刚才那个子非鱼的那个机关,我就能看出来这个墓主人的心思,完全是由着性子来,更像是不太懂这一方面,而是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想到这里,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生门很有可能真的是生门。
我站在这里,忽然犹豫了。
万青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我以前跟他的关系最好,现在也是,只是后来因为他成家立业,所以我们之间就稍微联系的没有那么熟络了。
“选空门。”
万青是这么跟我说的。
后来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以后,才知道万青告诉我的是真的是正确答案。那空门就是生门。
其实只是一直到后来,包括我出来了以后,我一直不知道当初万青是怎么发现,空门才是唯一的出路呢。
无论如何我都非常感激他,是他把唯一的希望留给了我。
而那个时候他一定知道说服不了队长,将所有人都带到空门去,因为队长的目的性太强了,包括我们已经收了队长的钱,必须全程听队长的话。
也就不可能让我们有多余的想法了。
他说了空门之后,我也无条件的相信他走进了空门里面。
这个空门背后的甬道很长,旁边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石壁,而是像砖堆砌起来的砖墙,而在砖墙之上,还挂了一些燃尽的煤油灯。
但是肯定已经不亮了,甚至还堆积了很多灰尘,也有蜘蛛网。
我走上前去,随意的摸了两下,感觉脏兮兮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背后亮了一下。这感觉就像有人拿着手电筒在我背后照了下。我以为背后有人,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才跟过的,就转过头去看。
结果后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在这空荡无人的墓穴甬道中,我其实整个人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等了一会儿,背后也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就在我回过身去时,就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飘了。
过去我们下墓穴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看到过这种灵异的事件,有阴魂,也有毒虫,还有一些解释不出来的灵异事件。
所以我们下去之前都会带一些符咒,加上我自己也会学一些咒法,所以稍微好一点。
即便是看见了,我也只是把符咒拿了出来,念了一段咒语,然后把那个符打出去。
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我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甬道。
很快我就走到了甬道的尽头,有个可以推动的石门,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以后,发现这个石门的背后,是一间墓室。
这个墓是非常大,我刚走进去的时候,被里面的样子震撼到。
这个墓室看起来虽然破破烂烂,但是有点像是古代的建筑,有很长很高的柱子,顶在了四方。
虽然四周已经布满了灰尘,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这宫殿上面的悬木错综复杂,一看这个建筑就是精心设计过。
很奇怪,为什么这样随便的墓穴都会设计的这么好?
因为这并不是哪一个皇族后裔的墓穴,如果是哪个庞大家族的后代,为什么要选在这样一个地方?外面那么简陋,反而里面看起来要好许多。
我不是很懂墓穴这一块,自己所见到的,也只能用贫瘠的语言说出来。
这个墓室,在中央有一个台子。
这个台子有五个阶梯这么高,远远的看去,上面应该是放着一个棺材。
我把手收了起来,走过去,跪了下来。
无意打扰,我拜了三拜,还请不要怪罪我。
诚心的请罪完之后,我刚站起来,就赫然的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我活到现在看见过的,最恐怖的一个东西,那双眼睛清澈的像孩童一般无辜且又真诚,但是他的脸上就好像树皮一样折在一起,隐隐约约还流脓一样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他的后半身体,就像个野兽一样,有四支躯干。
但是四肢都是着地的那种,只有一个四五岁孩童大小。
我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的怪物,这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的脸,却是一个怪物的身体。
而他此刻正趴在棺材上面,直勾勾的看着我,对我有好奇,也有些挑衅在里面。
我当时心里想着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我今天怕是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知道我享受了来钱的快乐,就要承担命随时丢掉的可能。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当时已经被吓傻了,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可以这么说,当时脑子其实已经一片空白了。看着这个怪物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深深的暮穴之中居然会养这样一个怪物,这怪物有主人吗?
然而这个怪物,他在棺材上面也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没有一点反应。
我咽了咽口水,才发现自己脚都已经站麻了。
怎么办?要不要拼手一搏,还是说,如果我轻举妄动的话,很有可能,会激怒这个东西。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已经超出了我的价值观之外的东西了,我想着反正横竖可能都是死,还不如现在就动手,反正如果我今天逃不过,早晚都是要死的。
这么想着,我正准备掏出符来,这个怪物突然爬了过来。
我受到惊吓,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