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回神,看了秦风一眼。
原来是机关阵停下来了,大家已经想站起来了,就等着我发话。
而我刚才被砸得有点晕,这才没有反应过来。
我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我看着满地的利器,方才那场乱战过去之后又是一片的安宁,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风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似乎也受了不少惊吓,声音都有一点颤抖:“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想谢谢他的关心,奈何实在没这个心情敷衍他:“没事。”
“行,你没事就好,陈叔好像不太好,我去拉陈叔起来。”
说着秦风就跑开了。
倒是个热心的家伙。
我扶着墙,揉着脑袋,真要命,那东西掉下来怎么砸得我头晕乎乎的。晕眩感又上来了,莫不是那块东西把我砸成了个脑震荡?这不能吧!
“我去。”邬瑶走到了我身边,踢开我脚边的利器,喂了一声:“你咋蔫儿巴了。”
“没事,没缓过神而已,你们都没事吧?”我甩甩头,示意对方没关系。
“我们都好着呢,就是背囊戳了好几个洞,还有就是陈叔被打到腰部,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没有人员伤亡就还好,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但凡有个人受伤了,那不仅意味着我们失去了一个人,还多了一个拖累。
当然了,我是不会放弃谁的,正因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所以才是拖累,还好还好,真是老天保佑了。
闻言我看了邬瑶一眼,见她倒是毫发无伤,又看看其他人,一个个除了有点惊魂未定都没伤着一点油皮。
他们都看着不强,没想到都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那些利器方才就像是雨一样密集的落了过来,他们竟也毫发无损。啧啧,还是我小看了人家了。
我现在越来越明白,赤那为什么要找他们过来了,原来没一个省油的灯。
这地宫还真的是惊险,看着没有什么会危及性命的东西,但是处处折腾人,这才走进来没有多久,就一连遇见了两道这样的事。
大家在墓道里修整了好一会儿,怕机关会卷土重来,于是又排查了一遍,才最终又归为了平静。
他们都朝着我走了过来,陈文国还揉着腰,走路一瘸一拐的:“妈的,这真是鬼地方,还搞偷袭,要不是刚才我跑得快,腰都能戳穿。”
秦风在我眼里一直是个文文静静的男生,经过地宫的事,也不住的推好掉下来的眼镜,没好气的附和了一句:“真是的,这是个什么破地方,离谱。”
我看了秦风一眼:“这里有机关阵,刚才那根银线,不过是像自行车子的链条一样,只有脚踏才能往前走,但是也离不开链条,所以那根银线就像链条一样,你刚才踩到的就像是踏板一样的机关,所以才启动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刚才踩到什么东西呢。”
叶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到了机关的面前,在上面轻轻的摸了两下:“是这个吗?”
我走过去,跟着蹲下,用食指在上面轻扣了两下,随即抿唇道:“是这个,你们一会走的时候,避开这个就可以了。”
说着,我回头环顾一圈,见邬瑶有些迷迷糊糊的,似乎在走神,就叫了她一句:“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邬瑶?”
邬瑶这才回神,不过也惊得差点跳起来,甚是不解看向我:“你叫我?”
我疑惑道:“是啊,你发什么呆啊。”
邬瑶似乎也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样子,整个人都是懵的:“我刚才好像听到一些声音。”
“你也听到了声音?”
方才我也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知道邬瑶是不是听到的风跟我一样。
“应该听错了。”邬瑶摇摇头:“没事,我们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太吓人了,我还以为我刚才要被 插成刺猬了呢。”
很好,又是邬瑶原本的状态了。
整顿了一下,我们继续要向前走去。
没有一会,在我们面前,又是一道墓门。
这道墓门颜色是为青铜色,但是作旧色,看起来已经积灰很久了。
“这里还真是,没有打扫就成了这个样子。”秦风抬手,摸了一下墓门,果然是灰尘很多,一摸手上都是。
“要有人打扫,那肯定都是鬼了、”陈文国说的很大声,邬瑶抱怨道:“陈叔,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大声,子不语怪力乱神,在这个地方还是不要说了。”
看来她对之前在墓室里面碰见的那个灵,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我低头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这门上还有门环,两个相对的,一个黑色,一个白色。
而在门环上面,有一个很大的阴阳图,中间的门的细缝就是分隔阴阳交界线,所以这个门缝沿着阴阳交界线而走,是不规则的。
我走上前,敲了敲门,又迅速缩回来。
听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什么动静,就伸手去扒门,但是这个门很沉重,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动。
其他人也上来帮忙,但是半天,门都纹丝不动。
我转身,见停下手的叶星眼底似乎划过了丝嘲意,开口:“不用推了,已经推不动了,这个门是机关的。”
邬瑶问:“你怎么知道?”
“是我弟弟发现的。”叶星把手电关掉,“刚才他的手电掉了一下,无意间看见门上面,有一道亮亮的东西。”、
我们听着,纷纷将手电筒都关掉了。
墓室门口一下子就黑暗了下来,人在黑暗当中,会不自觉地失去安全感,比之前更加警惕起来。
我听着周围人的呼吸,很快,就看见了墓门上,横过阴阳八卦图,有一条很浅的光带。
“那是白磷吗?”我察觉到陈文国后退了 一步,说到这里,顿了下:“你们记得我们进去的第一个墓室里,那些长明灯,就是被灌入墓室里的氧气点燃的。”
我点了下头:“没错,不过为什么这里要抹白磷?”
秦风说出自己的猜疑:“会不会是无意间的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