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喜欢这样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乌漆嘛黑的不见一点光亮,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不慎失足掉进深渊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于是就打开了一点手电,遮住一般照在旁边的石壁上。
那门上的光带还在,只不过看上去更弱了一些,几乎要看不见了。
叶星学医的,我忽然想起来的时候后,就见她盯着门看了一会,转过来,一瞬间好像看见了她眼里三分的嘲弄,兴许她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在自己稍微擅长的领域,便会非常的自信。
“用白磷就能燃烧出光亮,遇到氧气就会燃烧,但是放的并不多,我们打开手电才看不到。不过建造地宫的人,应该是为了后世来的人,才留下这样的线索的。”
前人的智慧实在是难以想象,更遑论是建造这座宫殿的人,必然是当时的权利拥有者,他召集过来的工匠必定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接下来还可能遇到其他的奇妙之处。
我心想,希望这些工匠最后都活着走出这座地宫,可别跟秦始皇一样直接把那好几万人给坑害了直接做陪葬。
叶星话音刚落,陈文国面色一凝:“什么意思,这里还会来人?”
他的精神太紧张了,已经犹如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动他那脆弱的神经。
“我不是这个……”叶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文国打断:“不要乱说来危言耸听好不好,本来我们在这里面就够提心吊胆的了,”
一向沉默的叶星,都要被刺激得炸毛,这个陈文国,眼里好像没有怜香惜玉这个东西,唯独对楚千千还算是不错吧,不过两人一直都认识,也是正常。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组成一对行走在地宫里面的队伍,说感情也没有多少感情,说默契也没有多少默契,至于信任嘛,就得见仁见智了。
我看破不说破,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一点小摩擦,只要不影响大局,随他们去就好。
我是这么想的,奈何陈文国是越说越激动,隐隐的要把矛头都怪罪在叶星的身上意思,场面已然是不太好看了,看的我是不得不出声制止。
“好了,我们下来什么也没有发现,就连赤那交给我们的任务也没有找到。”我有些不愉快的做起了眉头,一记眼刀就扫了过去,略带些凌厉的味道:“你们就不要继续斗嘴了,陈叔,我一开始敬你比我大些岁数,处处让着你,但是不要变本加厉,我的脾气没有那么好,请适可而止!”
我的脸上萦绕着隐隐的怒气,看起来很不好惹,着实是能唬得住人的。
陈文国撇撇嘴,脸色有些讪讪的,倒是不再继续瞎逼 逼,沉默的走到旁边去找了个地坐下,背对着我们默默的掏出一支烟来抽。
我们走了一路,其实已经有些累了。
方才掏出手机来看,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感觉在这个地宫中,我们好像没有经过多长时间,可是却已经经过了这么久。真是山中方七日,世上一千年,在这个鬼地方多待几天,出去以后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邬瑶也去旁边抽烟了,一口一口的眼圈吐出来不发一言,可见着实是累到了,主要还是心累吧。
看起来,大家都是有一些疲惫了,疲惫的时候就容易心情不好。于是我先把背囊放下来,就原地坐下来休息,眼睛一闭,把背囊当做靠枕,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开始假寐。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也跟着我如此,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后,大家都各自安置好了开始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真的睡得着。
既然坐下来了,那就要吃一点东西。也亏得我心大,坐在人家墓室门口竟然还有心情吃东西,不过我们已经有两三个小时没有进食,背着背囊走很消耗体力。
这会子别说在坐在墓室门口了,就算是躺在棺材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手边还有一口吃的,我怎么着也得把那口吃的咽下去了才能闭眼。
我拆了一包牛肉干,放进嘴巴里慢慢的咀嚼,平日里吃着很香的牛肉干,在这会吃得有一些食不知味,只因心中藏着事,没那个心情细细品尝。
刚才叶星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如果刚才那个光带是暗藏着什么机关的话,那或许就是给后人留的。
可是这个地宫,机关这么多,要后人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后人每年安排人来这危险重重的地宫里面祭拜?
那不是给后人挖一个很深的坑。
还是说这个地宫里面有什么秘密,需要后人守护。
又或者就是想要引 诱那些贪心的人过来,然后一网打尽,永远的留在这里给地宫主人陪葬?也好多凑两桌麻将,好让他在阴间的生活丰富多彩一点?
搞不懂搞不懂,人心太复杂了。
我正想的入神,旁边有人坐了下来,我不用转头看都知道是秦风,我们自己带的吃的都是各自的,所以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这会他居然拿了个不用放水的速食拌面递在我面前。
看见这样的东西,嘴里早就干巴巴的我瞬间两眼都放直了:“你从哪里买的这些好东西?”
“从我们家那里带过来的,在旅店的时候就一直放着。我不想吃了,这盒给你吧。”
哎呀哎呀哎呀呀,不得不说,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先见之明,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会子还想得到江小爷我,真是不错,哈哈哈。
邬瑶在那边抽烟,声音悠悠的传过来:“你好偏心啊。秦风!我怎么没有?”
秦风笑道:“没了,我又没有带那么多。可不能给你们每个人都分。再说了女孩子不要吃这些,容易胖。”
“你说我胖噢。”
“没有没有。”
两个人说着就要动起手来,可就算是把秦风打扁了,他也变不出第二盒,思及此,我手中的这一盒素食拌面就显得尤为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