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另一边的车窗,却全无睡意,好在车上之前还放了一些牛奶,这会我还真饿了,直接拆了一盒,边咬着吸管边想着罗江浩的事情。
到现在,这些事情的背后的目的都没有浮出水面。
毕竟有因必有果,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可惜了罗江浩,他原本应该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可为什么要找上他,难道罗江浩之前真的隐瞒了我们什么。
现在不找到罗江浩,一切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很快,到了张倩的家前面那条路。
我将张倩叫醒,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有点舍不得,下车的时候一直看着明爻。
而明爻只是公事公办一样,回过头说了句:“今晚的事谢谢。”
张倩笑了下:“小事,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一定给我发消息。”
“明爻。”我听见阿泽沉闷的问了一句:“你要是没有那个意思,我可就要追了哦。”
并非不惊讶,只是更多的想不明白,阿泽平日对张倩并无不同,还没有对红妹 亲切,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这样讲。
难道终究是我在这上面太过于迟钝的缘故。
而明爻始终一言不发的开着自己的车子,压根就没打算搭理阿泽。
阿泽嘁了一声:“果然没有那个意思啊,真没劲。”
原来阿泽是故意在试探明爻,我哭笑不得将头靠在了车窗上面,牛奶本该果腹,却不知为何还是好饿,想着要是一会路过公寓前面那条闹街,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夜宵,厚着脸皮说自己要吃东西,明爻最多给我一眼,还是会停下车子的。
这么想着,我顿时就来了精神。
民以食为天,饿着肚子真的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车子缓缓开入了那条街。
街上很是冷清,两旁还有几家店铺是亮着灯火,我摇下车窗来,偶尔还会有一些香味扑鼻而来。
明爻此刻倒是挺会洞察人心的,竟忽然问我:“你饿了?”
我以为他要揶揄自己,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立马道:“不饿啊师父。”
阿泽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你说这,眼睛都快贴外面去了。”
都被发现了,索性也不否认,直接说道:“是啊是啊,我快饿死了,师父你停一下车子,我想去买点东西吃。”
明爻瞥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的,直接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正好前面就有一家烧烤店,这家店连锁招牌,因为二十四小时轮班营业,加上里面不止是烧烤的东西,种类繁多,所以口碑比较好。
我拿了钱下去的时候,这整条街没啥人,有人也都在店里,所以当有人出现在我余光中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发现了。
那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身形矮小,但是外面的羽绒服却很宽大,几乎是垂到了脚腕处,就好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完全不合身。
走着走着,我便时不时抬头看她两眼,总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穿这么大的衣服,可是转念一想,她或许是大半夜穿自己男朋友衣服出来买夜宵也是很有可能的。
很快,那个人的脚步就快我好几步,走进了我面前的烧烤店里。
而我在这个女孩的身后,无意间瞥见了她脚踝上的链子,愣了一下。
这个链子,有点眼熟啊。
恍惚间,我想起来黄美玉之前脚腕上,就戴着这个脚链子。
黄美玉?
我停在了烧烤店面前,并没有走进去,从玻璃门看进去,她正在点东西,速度非常快,始终低着头,我都要怀疑她会不会下一秒就撞到东西,毕竟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我进去必然会被发现,现在这样站在门口也容易露馅。
于是我站到了烧烤店的旁边,靠进了光以外的阴影里面,这个角度抬头看着黄美玉最清楚,还不会被发现。
对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明爻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很快,明爻就在我背后出现。
“阿泽呢?”
“车子没油了,他去找地方加油了。”
我哦了一身,指着里面的黄美玉,她几乎还在拿东西,手上不停动作,明显不是一个人吃的量。
我解释道:“她穿的应该是罗江浩的衣服,因为很不合身,我就注意到她,加上她脚上有链子,我奇怪的是,她生病了,应该吃不了这些,怎么会大半夜一个人出来买东西。”
明爻没说什么,不过见他从口袋里面摸索出了烟,应该是在思考我的话。
不过一会功夫,龙司宸伸手拿掉了烟,看着里面:“跟着她。”
我愣了下神,就看见黄美玉很快的从店里走了出来,提着一大袋东西,往那边夜色行去。
明爻将烟捻灭在一旁的墙上,就抬脚往前面走去。
我急忙跟了上去。
这黄美玉走路非常快,因为一直低着头,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生怕别人看见自己,这样别人想不注意到她都难。
黄美玉的家离这里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买东西,不过她好像也没有往家里的方向走,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路我们也没有走过,不远不近的跟着黄美玉,怕太近了被发现,又怕太远了,还是黑夜容易跟丢。
走了一会儿,两旁的房子越来越矮,也越来越旧。
黄美玉最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两旁很多居民墙,虽是有路灯,但是已经昏暗陈旧,眼前泛黄得像是一张就照片。
跟着跟着,我觉得有些奇怪。
黄美玉走进巷子里之后,脚步反而放慢了许多,好像没有先前那么着急,更像是漫无目的的走了起来。
巷子的尽头,是一个y型的分岔路口,那里的地势豁然开朗,还是有些下坡。
而在坡底有个房子,房子只有一层,像是自建房,外面有些表皮脱落,露出的红色砖墙,在昏暗中像是个黑色的洞。
黄美玉就是在这个房子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哪里?黄美玉又为什么要拖着生病的身子,深更半夜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