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面睡觉的红妹听见了屋外面的动静,走出来看见我们这里混乱一片,赶紧抄起木棍就扑过来,打在了陈元的背后。
陈元一下子就往旁边倒去,我咳嗽了几声,就见红妹利落的拿来了绳子,趁着陈元还没有反应过来,上手就给人捆住了。
这动作,简直比我还要利索。
我没有反应过来,红妹已经用绳子把人绑好了,然后也捆在了一旁。
“你哪里来的木棍和绳子。”
“今天下午的时候。”红妹拍了拍手;“我担心还会出现什么状况,就把这两样藏在了茶几的底下,听到你的声音,就赶紧出来了。”
我心有余悸,身边的人我毫无防备,就这么忽然莫名其妙的要置我于死地,所以我才夜不能寐,总是担心着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别愣着了。”红妹说:“快点回屋去啊,别出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在屋子等明爻回来,他明天肯定就回来了。”
红妹看着年纪小,但她脑子转得快,而且思维逻辑都很清晰。
我看着被绑在额一旁不得动弹的陈元,当下之际,确实我还是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是最好的了。
想到这里,我对她说道:“你也小心一点,晚点我会给我的师父发送简讯。”
“好。”
我和红妹把陈元搬到了沙发,和阿泽一起,才回了房间,之后我还一直不敢睡,总是担心会有人冲进来,这样的不安,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惹上黑龙潭的那一夜,那一夜也是这个样子,我的不安一直不断的扩大和蔓延。
就这么熬到了早上,我实在是憋不住尿了,并且懊恼在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不应该喝这么多水的。
没办法,我又不能在屋子里面尿。
人有三急,又等了五分钟,我憋不住了,想着陈元和阿泽都被绑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就偷偷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见他们两个都被绑在沙发上面睡觉,我放心的打开门,正好红妹也从屋子里面出来。
我刹住了脚步,警惕的看着红妹。
红妹反应过来,急忙摆手:“我没有变成跟他们一样。”
我点了点头,哭笑不得:“也是,你是阴魂,就算他们真的受什么影响,你也不会。”
说罢,我忽然想起来,受什么东西影响,最近家里新添了什么东西,除了一些新添置的家具以外,也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了。
现在尿意很强,我要想不出什么,索性一把拉开门,什么也没说,就往厕所里走去。
等我上完厕所,整个人爽利了不少。
刚拉开门,明爻那张冷冰冰的脸就在门外,我吓得后退了小半步:“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阿泽和陈元他们……”
“我看见了。”明爻打断了我的话;“你随我来吧。”
我赶紧洗了手,跟着明爻走了出去,他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我见他这么严肃,还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从看见他,他都没有笑容。
等我跟他进了房间,他背着我,我就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明爻。
“师父,阿泽和陈元他们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可是我见他们,并没有中邪的症状。”
明爻转过身来,看着我问:“不都是因为你吗?”
我的嘴角僵住,见明爻从背后伸出了一把匕首来,然后走过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阿泽和陈元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切真的都是因为我吗?我愣神间,明爻已经举起匕首朝着我刺了过来,一瞬间的犹豫,我看着匕首已经到达了离我眼睛只有十几毫米的地方。
就停住了。
“你怎么回事啊。”明爻慢慢站直了身子,将匕首给收了起来:“你不会躲吗?要不是我及时清醒,你就被我杀了。”
我惊喜的看着明爻,他清醒的速度,快到让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明爻用匕首的柄敲我的脑袋:“你傻了吗?”
我看着明爻,他确实和平时无异,稍稍放宽心:“是,不是,我……师父,你回来了。”
“嗯。”明爻啧了声:“刚回来就中招了,先出去,阿泽和陈元还没有清醒过来。”
“好。”
走出去以后,陈元和阿泽已经醒了过来,此刻还是动也不动的,就坐在了沙发上。
“红妹,你去把木匣子找出来。”
红妹进屋去了,我才想起来,那个木匣子里面装得,不就是傅小鱼的珠花簪子嘛。
“难道说,是这个东西让师父你们中了招?”
明爻接过红妹递出来的木匣子,打开之后,我发现里头的珠花簪子,竟是亮了不少。
“你说错了。”明爻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中招的不是我们,而是你。”
我愣住了:“什么,是我?”
“是你。”
我想起了前两日搬行李,木匣子不小心掉落在狄地上,因为珠花簪子掉出来了,我就顺手给捡回去了。
莫不是那会中招了吧。
“去拿两张空白的符纸,还有两个碗来。”
我急忙去厨房准备东西,再拿出来的时候,明爻向我要之前的黑狗血。
我把黑狗血拿出来给他,他画在了符上,然后烧在了水碗里面。
给阿泽和陈元喝下之后,两个人又晕了过去,我担心的上前看,明爻的声音传来:“没事,他们醒来就好了。”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碰过这个珠花簪子,碰到的人,容易受这个干扰,傅小鱼当年以为自己此生最后落得是一个被所有亲近的人背叛的下场,执念让珠花簪子有了自己的意识,但凡接触过的人,都会遭受像你所遇的事情。”
我所遇的事情,就是身边亲近之人,在我对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要杀了我。
这所遭遇的,和当初的傅小鱼,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处啊。
“是,我上次碰到了。”不管是不是无意的,我确实碰过。
明爻倒是没有责备我,只是淡声说道:“下次小心行事。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明爻接着办事情去了,他是看到我的短信匆匆赶回来的,我也没有好意思问为什么不带上我,或许他要处理的是比较大的事情,怕带上我惹麻烦吧。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阿泽和陈元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