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头的温度有些凉了,我们三人静默片刻,我忽然想到一个有破绽的地方:“巫蛊之术,以虫毒,以人血,以其他可以触碰到的实物,那我们是不是只要不触碰打开它,就可以了?”
“有点道理啊,但是可不可行,还得试了才知道。”邬瑶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只听见她低声喃了一句道:“若是不成功,失败了怎么好,我们这当中,也没有人会解巫术。”
我忽然便有些口干舌燥的,浑身还有点像是蚂蚁爬过那样麻,这感觉很莫名其妙,出现的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因为我尸气入体这件事,并没有告诉他们,
所以我只能动作像是自然的捞了一下袖子,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臂上的尸斑,我能看得更加清楚,似乎是颜色变深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浑身不舒服。
不告诉也是怕吓到他们。
毕竟活人身上长尸斑……
“看啥呢小江。”邬瑶好奇的看了过来,我松了一下袖子,袖子就盖下去了。
见我也没有在看什么,邬瑶就问:“我们到底要不要打开盒子、”
“当然要,既然上了锁,必然是有用的。而且这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所以后来有人江这里面的东西新换了一个盒子,不然以前的这种盒子哪里来的这么先进的密码锁。”
“对啊。”秦风下意识又要伸手碰,想到什么赶紧收回了手:“这密码锁古代怎么可能会有。”
虽说古代墨家机关术,那可是一等一的妙,可就算如此,这个按键的密码锁也完完全全是现代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才慢慢道:“我这有个想法,既然不能触碰这个盒子,那还是将它砸烂好了,确实万一不成功的话,可能就完了,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你们都让开,我一个人砸它就可以了。”
秦风他这个人,还真的挺讲义气。
立马说道:“但如果有事儿,你不就遭殃了。总不能每一次不好的事,都让你来。”
“那你来?”邬瑶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说完就深深的笑了笑:“反正我是不会来的。”
说完,就后退了几步。
秦风皱眉:“这人……”
“没事,我摇摇头:“邬瑶这人一向娇纵,但不跋扈,随她去吧,你也后退,我有把握,真的。”
我用很坚定的眼神看向他,让他相信以后,暗自捏了一把汗。
其实我没有把握。
我自认为既然触碰它会被蛊术重伤,那我不触碰它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事儿了,但这一切只是猜想,万一只要打开的人,都会出事,那我就歇菜了。
可现在找不到其他的办法,不能再拖了。
于是我借了邬瑶的锤子,对着那个木盒子,砸了下去。
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还怕砸坏那个东西,便收着力,只敲在盒子上面。
很快,盒子四分五裂开来了。
“可以啊,你控制力还挺准的。”
这秦风,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哪有你厉害。”
我俩互相吹捧的过程中,邬瑶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盯着桌子上的珠子问道:“这是什么?玻璃碎片吗?”
盒子里面,放着颗红色的,像是琉璃般透亮的碎片。
我的思绪,一下子就拉回到了之前,为什么又是这个碎片,这个碎片最后会拼凑成什么样子的东西?
原本我是可以不在意的,可是这个东西有很多都在明爻的房间里面。
就在他得衣柜里。
为什么我遇到的很多事,都跟这个碎片有关系。
这次回去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暗暗的想着,秦风和邬瑶两人已经围了过去,就要伸手摸。
“别碰,这个东西,一碰就死了。”
我记得那日我差点就碰,结果被明爻骂得要命。
我拐到了桌子的另外一头:“你们都不要动,我不是开玩笑的,这东西不能乱动。”
而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巫蛊之术。
明爻说过这个是阴物,来自地府,极为的阴,人如果碰到就要死了。
那之前的人大抵都是打开了箱子,触碰这东西之后,浑身因为被阴气占据,长满了不知名的东西,这才不治而亡了。
“你接着说啊。”邬瑶问:“你认识这个东西?”
我这个人确实有点毛病,只要想东西入神,我完全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不认识,但是能感觉到。”我胡乱说着:“我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自然知道。”
“原来如此。”
秦风的话音刚落,这红色碎片的光芒,忽然绽得耀眼,直接就照射在了两旁的墙壁上面。
只见两种光相融合,就好像有机关一样,墙壁上发出铛铛铛,像是墙砖在翻动的声音。
我们一路进了门,都没有看见什么机关,想来都在这里了。
这声响不小,其他睡熟的人,纷纷被惊醒,像是弹簧一样,个个弹坐了起来。
就连昏迷的陈文国,都醒了。
等到众人都醒了之后,这个地方,已经亮得像是点了百盏灯一样。
“什么东西?”左年年朝着我走了过来,他边揉着眼睛,听到动静以后,动作呆滞了一下,皱着脸:“小江,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我欲哭无泪,挪开了身子,就露出桌子背后红色发光的碎片,说道:“就发现了这个。”
左年年看见红色碎片的时候,话刚到嘴边,似乎想起什么,又咽了下去。
看得我是真的想要跟他急。
“好漂亮的颜色啊。”叶决站起来以后,对着四周斑斓光问了一句:“这里怎么忽然这么亮?”
而我和秦风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这么亮,只是下意识的看着,默默的等还会出现什么。
“我怎么了?”嘈杂声音的夹缝中,陈文国摸着后脑勺问了一句,:“谁打我了。”
叶决对他解释道:“陈叔,你中幻觉了,刚才想躺进棺材里呢。”
陈文国:“瞎说,我可带着护身符,这么可能中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