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语,喝了两口水问道:“你还跟谁说了。”
“陈叔,陈叔说我想太多了。”
“嗯,确实,是陈叔能够说出来的话。”
“你喝那么多水干什么,不怕一会一直上厕所。”
我蹙眉,拿开了水壶:“有些理不清楚事情,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只能喝水了,我这喝了,接下来两三个小时都不会口渴的,不会把水给喝完的。”
“那就好,不过我刚才跟你说的,你怎么想?”
“叶星她一路来没有对我们做过什么事情,我们不要太在意,打草惊蛇,就心里警惕些,看看她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风同意的点了点头道:“也行,还有,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说来听听。”
“这个地宫有时候会变道,我一直觉得我们在原地打转,当时就在墙上留了醒目的标记,我自己偷偷留的,发现后来又回来了,像是遇见了鬼打墙。但是我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害怕,谁知道我们又按照原路绕的时候,那个标记却不见了。”
嘿,这家伙,还挺会留心眼的。
我不解:“你确定没有走错?”
“肯定没有,我都这么大哥人了,就这么点路,我还会不知道啊。”
我点了点头,之前我也有点怀疑,墓道会转动,看来是真的。
我看着秦风:“这里已经到了主墓室了,如果我们还没有找出赤那要的答案,我们就离开这里,虽然拿到的钱不少,但是总不能把命都搭进去。”
秦风露出淡淡的笑意:“也罢,这里面的奇遇我算是不想再遭遇了。”
我心里长叹一声,我也不想,可是……
默默的拉开了手腕,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手臂上面,都长了尸斑,但是很淡。
这东西,真的在我身上蔓延了。
我扭头看着秦风说道:“秦风,我问你,如果你知道你快要死了,那你会怎么做?”
“嗯……?”
秦风听到我这句话,手微微一抖:“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不是,我这不是闲的吗。别误会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秦风还是不信,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到底没有说什么,认真的想了下,淡淡道:“那我就随便了,反正都要死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当然是怎么舒坦怎么来。”
话糙理不糙,是在这个理。
于是我站了起来,:“你说的没错,知足常乐,走吧。”
“去哪里?”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里也供奉着两桌灵台,上面都有狐面人身的小相,前面也摆了些贡品,是些蒙尘的珠宝,不过我们第一次来这里,里面的珠子有七颗。
现在只有五颗了。
我转头看了陈文国一眼,,这……八成被他拿走了。
罢了罢了,随便吧。
秦风碰触这些东西之前,转头问了我一声:“这里的东西,可以碰吗?”
“可以。”
秦风便又开始他的老本行,拿出了几枚铜钱,放在一个龟壳里面,开始摇晃,这般模样还真有些像是秦大仙了。
我直白的表明了一句,秦风不以为意:“不然怎么会有人上门来找我算卦,那得从外表就像个大仙。”
秦风表面上温文尔雅,这个样子多少有点不太符合了。
很快,龟壳里面掉出了个硬币。
“的确可以开,那我就开了。”
这时我是站在另外一边的桌子上,听他这么说,疑惑问道:“开什么?”
“这里有一个密封的盒子。”
我之前倒是没有注意到,听他这么说,我连忙走过去:“什么盒子?”
秦风大概是要抱起来给我看,猛然听见很大的一声:“别动!”
吓得我一激灵,秦风更是,似乎还被口水呛到了下。猛然的咳嗽了起来。
我们纷纷转过头,就见本来熟睡着的邬瑶,不知道为什么醒了。
她这么大声一喊,其他人也只是转了个身,又接着睡过去,竟是没有醒过来,看起来确实累得不行了。
邬瑶站起来之后,对叶星说道:“你睡吧,我已经醒了。”
叶星也没有推脱,点了点头,爽快的就寻了个地方躺了下来。
她似乎对我们在干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个东西,不能随便乱动。”
我和秦风对视一眼,我道:“有毒?”
邬瑶假意嗔道:“哪来的毒啊,是有蛊术,一下子致死不可能,但是蛊术很磨人的。”
秦风倒吸了一口气:“邬瑶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看来我的能力,真的不行了。”
邬瑶摇了摇头,声音很慢,笑道:“你算的是对的,可以碰,但是不能随便碰。”
我顿时来了兴趣:“那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听到的。”
一时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邬瑶挑了挑眉,语声里带了些许的不快:“就睡了一会,耳旁总是听见声音,一直叫我,我后来才反应过来,是有东西叫我。”
“阴魂?”
“是的。”
邬瑶通灵的能力,最常用的就是听到话语声。
但是我却没有在墓室里面看见阴魂。
“它就在我们身边,告诉我们,自己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就怎么也出不去了,而且这里面还有可怕的东西一直在吃他们,要我帮它离开这里。”
邬瑶挠了挠头:“说了很多,总结就是这个,说这个盒子有蛊术,来这里很多人碰到了,就全身长满了红色的脓疱,然后一直抓,抓死了。”
邬瑶将散在前面的头发别到耳后,没有再继续说,而是转移话题道:“你们要打开这个盒子干什么?”
“我不知道。”秦风缓缓的吐了口气,拍着胸脯道:“我只是看见这个盒子上有锁,便想要打开来。”
我看了一眼,还真的有,那密码锁直接镶嵌在盒子表面上,向来要打开,是一定要碰到这个盒子了。
于是我问道:“看来这里面有点东西,那能不能问问那位小兄弟,我们该如何打开这个盒子?”
“它不知道。”邬瑶摇了摇头:“我刚才便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