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话锋一转:“要是不小心碰了,小心我也救不了你们。”
我心里想,居然这么严重,转头问红妹:“你把东西收好了吗?”
“收好了呀,在我屋子的房梁上面。”
陈元唉一声:“我说红妹,你别说出来啊,你要是不说,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红妹赶紧收了声音。
我问道:“那师父,那个叫悠悠的女人,为什么会拿到这个东西啊。”
明爻看了我一眼:“我看起来像知道的样子吗?”
“其实傅小鱼死了之后,珠花簪子就成了灵物,大家都知道,秦占九送给她的东西,对于她来说是珍爱之物,所以这个珠花簪子一直留都了最后,承载了她所有的执念,已经化成了自己的意识。”
“之后辗转了几人的手,我也不知道。反正拿到这颗珠花簪子,家族就会像是被诅咒了一番,无人幸免,故此,这珠花簪子,也被叫做是不祥之物。”
我想起了那颗珠花簪子,还真挺好看的,可惜了,可惜是个不祥之物。
故事的最后,所有人都活着,唯独傅小鱼死了。
如果我是傅小鱼,我大概在九泉之下,也没有办法安心吧。
故事讲到了最后,天还没有黑,气节快转入夏,余晖在还云层之际,橘红色的像是宝石。
我回到学校之后,事情暂时解决了,我能够安心的投入学习当中。
已经要考试了,每个人都奋力读书,夏夏重新回到了学校。
她从高二开始读,严琛已经决定了,即便自己家里人不同意,他也要不甘这命运,再试一试。
夏夏经历了这么多,比之前要更加坚定自己的心性和有了更坚毅的勇气。
我有一次在国旗台下看见了她,只是相互点了点头,心照不宣的离开了。
一个月后,我们顺顺利利的考完试,就此毕业。
我那时候在明爻的屋子里面用电脑填志愿,成绩早就出来了,还算可以,中上的水平,正在选择,明爻叼着棒棒糖走到了我的身后:“江大啊,你选的是哪个专业?”
“我选择的是计算机。”
“哦,好专业。”明爻说着,嘎吱的咬碎了棒棒糖。
我抬头睨了一眼:“戒烟了师父?”
“没呢,这不是没有了正好,你赶紧选,选完给我跑腿去。”
他转身要走,出于职责,又回过身:“不过要慎重,别一个手抖点错了,四年都是自己不喜欢的课,会很辛苦的。”
说完他就出去了。
我靠在椅背上面,晃了半天,在我选择完以后,王海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心想着这人平时没什么事,就喜欢给我打电话,想来现在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不慌不忙的调整好坐姿,换了个手接电话。
“啥事啊。”
“江一斗,你哪个学校啊。”
我瞅了一眼屏幕:“江大啊,计算机呢,干嘛。”
里头的王海晨却突然激动无比道:“卧槽,真的嘛?江一斗你要不是男的我都怀疑我两命中注定的有缘分啊,我的志愿也是这个。”
我颇为有些惊讶,这概率确实是很小,但我觉得,我跟王海晨这时还挺有缘的,这样都能选在同一个学校,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在学校见面。
“哪天等录取上了出去喝一杯呀,为我们庆祝庆祝。”
我笑了声:“行。”
这暑假长达两个月,我都无所事事,想着干脆出去做兼职打工赚钱,总不能我都这么大了,还用着师父和奶奶的钱。
但是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愿,因为有一个月,我回了奶奶家住,她见了我很高兴,把家里养肥的几只乌鸡都杀给我吃了。
七月中旬一过,家里又寄来了一口棺材。
这棺材和之前寄来的大同小异,有些花纹纹路,不太一样,而且里面也贴满了符咒,我不用现在躺,只要和去年冬天躺进去的日子一样就行。
我倒是不记得了,奶奶告诉我,是十二月三号。
但是这个棺材这么大,我也没有办法带走,只能想着日后等安定下来,再把棺材寄到住的地方去。
等下个月我们就要搬家了,明爻说过我们要搬到江大附近,为此我还心里觉得愧疚,觉得他们因为我奔波。
谁知明爻并不在意:“你别多想了,住所对我们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走到哪里睡哪里,有需要就换,没需要就不换。”
我知道明爻他不是安慰我,而他是真的这么想的,心里稍微好了一些。
八月份的时候,我们搬到了江大附近,房子确实离得很近,所以我到时候可以申请住外宿。
我们是八月初搬的家,租了一间公寓,在二楼。
客厅很大,正好六个房间,好在这间房子是新装修的,请了人来打扫,我们搬进去的时候,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客厅里面还有几个箱子没有收拾,里面装的都是杂物跟一些法器,我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出来看到客厅还有这些东西,就走过去要搬起来帮着收拾。
我还没打开盖子,就看见一个腿,那个腿往上,是一个破烂不堪的中年大叔,他竟坐在了我的箱子上面,嘴角流着说不清颜色的液体。
我看着,觉得万分恶心,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麻烦让开一下,我要搬东西。”
那阴魂倏地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有一些阴魂胆子确实很小,要是发现我能看得见他们,就会躲起来。
我搬起了箱子,打开来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却不小心脱手,把箱子打在了地上。里面的木匣子掉了出来,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盖子不小心打开,珠花簪子已经落出来了一半。
好在没有碎,我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塞回了盒子里。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耳旁传来跟蚊子一般细小的声音:“簪子好看吗?”
我猛然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珠花簪子在木匣子里纹丝不动,也没有再听见声音,我狐疑的看了又看,想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真有可能,毕竟人神神叨叨久了,就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把木匣子重新合上,然后敲了红妹的房门。
红妹看着我手中的东西,哎呀了声:“这么重要的的东西,我差点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