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妹拿着盒子走了,因为她是半人半阴魂的状态,所以这个东西对她没有用,她保管着是最好的。
我问过明爻,为什么这个东西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收着这个东西,明爻只道:“与其让他留在世间害人,不如放在我这里,也算是积德行善,做一件好事。”
我想起他有一个箱子,箱子里有很多七七八八的东西,想来可能都是他之前收来的东西。
等整理好了所有的东西,还把装钱的那个箱子放进了红妹的房间里,不过现在进了城,又办了几张卡,把钱放进去,那箱子里就空了不少。
学校开学还有一个多月,这一个月我只能在家里闲着,这个屋子之前出了什么事,阴魂还特别的多,我总是走着走着就能看见一个。
但是我依旧中间没有看见,若无其事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这天大家都不在,我起床连红妹也没看见,正好手边有一张符就烧了,红妹很快传话给我,说跟着陈元,去隔壁的城镇办事。
我立马就给陈元发短信,问他为什么不带上我?
陈元:叫你了,都快把房子掀翻了,你也不出来,我以为你挂在里面了,还用点香找你,发现也没找到你。明爻说你睡死了,不用管你。
……
不对啊,我又没有熬夜,怎么会一睡睡不醒呢。
奇奇怪怪的。
没有办法,我一个人在家里闲的,只能去明爻房间里用电脑打游戏,最近网页出了几款竞技的小游戏,我刚开了电脑,王海晨的电话就打来了。
“上次说录取了还没有出去喝酒啊。”王海晨的大嗓门,直接就从电话筒里传了出来:“现在出去啊,正好我有时间。”
我歪着头夹住手机,输入了一串密码:“行啊,你说个地址呗,我下午过去。”
王海晨说了附近一个海鲜大排档,我挂了电话之后,想起奶奶家的棺材,还没有寄过来,那棺材放我房间倒是放的下,就给村长打了个电话,要他帮我将棺材寄过来。
村长听说我现在跟了个高人,过得还不错,就心安了不少,说我这么多年过的兢兢战战的,也是可怜,说什么都不收我的钱。
给完地址之后,我去打了几场游戏,玩的正热火朝天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我按了两下键,暂停了之后,走到门外去看,本来还以为是阿泽或者是明爻回来了,但是我走出去转了两圈以后,都没有看见人。
听错了。
我回到屋子里,接着打,可是打着打着,我就听见外面传来哒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我连忙开门走出去,发现是客厅的茶几上,放在上面的药盒子掉下来了。
这几天阿泽感冒了,这就是他买的感冒药,我记得明明放在桌子中央,该不会是哪个阴魂这么吃饱了没事儿干,故意捉弄我。
我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有阴魂的痕迹,果断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到了地方,王海晨也才刚刚来,他气喘吁吁的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累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我正好刚睡下。”
“在家里待不住。”
我这么说着,他倒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估计是以为我跟他一样,在家里闲不住了。
“我也是啊。”王海晨猛然灌了几口水:“你知道吗?我在家坐得都要长蘑菇了,太无聊了。”
“你家也搬过来了吗?”
“当然啊,我们家就我一上了大学,我爹妈可都觉得是光宗耀祖之事,开心的不得了,那会都卖了老家的那套,来这里了。”
我看着王海晨嘴上嫌弃着,眼里却都是幸福的光,心想他家估计是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哪天有空去我家里坐坐啊。”
“行。”
我们开始点菜,点了一堆王海晨不忘从那边提了好多酒来。
他容易醉,喝了两三杯以后,就开始胡言乱语,说风说雨的。
“要说我们当年,那个学校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匪夷所思,那夏夏失踪那么久之后,居然突然就回来了,也没有在继续死人了。”
“我听学校里面的人说啊,学校其实偷偷请了道士来,暗地里做法,看来是做法做好的。”
我想起了什么,只笑不语。
王海晨悄咪 咪的说:“我们能够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啊,毕业以后,我听王强说,学校打掉了好几个教学楼,要重新找人看风水建造。”
宋莹莹现在被送去还阴债,学校已会安生,这么做实属浪费。
不过也只能这样。
“所以说啊,我们能够安全的活到毕业多么的不容易啊。”
我拿去酒杯跟他碰杯:“对啊,不容易,所以要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日子。到时候开学再见了。”
“好。”
幸亏我喝的不是很多,所以神智还特别的清醒,告别的时候也能走得如风,这次叙旧,再见就是开学了以后了。我迎着晌午的光亮,在马路对面等着红绿灯。
不知道为何,今日午后的阳光很亮,将那红绿灯的灯光都照得快要看不清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是红灯,就等在了原地。
等了一会儿,当我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是红灯。
这里红灯居然要等这么久。
我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在了原地,就这么盯了一会儿,面前的红绿灯还是红的。
怎么回事,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在等。
路上本来川流不息,这么一晃神间,竟是没有了车,我看着还是红灯,站在原地也是等得出汗了,就想着就几步路,干脆跑过去算了。
刚迈出了脚,我耳旁就响起了敲钟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炸得我脑袋都要开花了。
我被惊到,一下子就缩回了脚,就在这个时候,面前传来急刹车的声音,等我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一辆货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那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没好气的说道:“要死啊,找死旁边死去,可别赖人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马路上,来来往往很多车子,急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怎么回事,我难不成被阿泽传染,也感冒了,所以才会有点头重脚轻的。还是说又是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
莫不是肖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