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衣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手已经向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却故意没有反抗,即便喉咙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因为就算我反抗的话,身上还有链子束缚,打不过,没用。
见我不反抗,寿衣女收回了手。
她自顾说着,带了点笑意:“我原本觉得你很笨,看起来是我失误了。”
我怎么会给人的错觉。
很笨。
我无言, 她接着说道:“不是我,美玉不是我害的。”
我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沉默了半天,才说道:“那你为什么抓我,你抓我,又不伤害我,想来我们是可以坐下来谈谈的吧。”
我等着她下文。这说话你一句,我一句,说的也真是够累的。
“可以啊。”她语气轻快,好似在陈述一件快乐的事:“不过啊,如果我告诉完你一些事情真相,我就得把你毒哑了,这样你就说不出去了。”
我顿时撇了下嘴角:“我还有手啊。”
“那就眼珠子挖了,或者手砍断。”寿衣女说着,笑道:“想想还是挺有趣的,你看着挑一个、”
“我不想知道了。”
刚说完这句,那寿衣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见状急忙改口:“不过你既然想要告诉我的话,我也可以听。”
就在她脸色变的那个刹那,我莫名觉得她是很想找人倾诉东西的。
不过不会这么容易。
下一秒,寿衣女就走了,关门出去后,我呼出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虽然我装得镇定自若,可是万一她现在真的要把我怎么样,我也无计可施。
也怪我自己有点大意,明知道展艺厅里面有个怪物一直蹲我,我还落单。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我却突然发觉,黑暗也能让我如此有安全感,毕竟她不用在我面前说着要挖我眼睛的话。
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行。明爻要是发现我失踪了,肯定会来找我,但是一定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要拖着活越久。
万一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那她杀人就是没有理由的,或许真的是我们调查这件事,碍到了她,所以她抓我来折磨完之后,还是会杀掉。
我越想越来越觉得恐怖。
正要站起来想办法,门打开了。
伴随着飘进来的,是很淡的香味,我闻了两下,就觉得身体很空,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一样,还发软。
什么鬼药。
我真是信了他们的邪,怎么倒霉的总是我,不会现在就要给我拆卸身体了吧。
但寿衣女很快就解开了我手上的镣铐,说道:“放心,我们毕竟实力悬殊,所以只是给你闻了些药,会没有力气而已,不会有什么伤害的。”
我甚是不解:“你要干什么?不过不对吧,在展艺厅袭击我的人不是你吗?你怎么会跟我实力悬殊。”
全身无力,说句话,我还要重新提一口气:“我身上所有的法器,可都被你收走了。”
寿衣女没有搭理我,而是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可以在我给你说的东西上提出自己的问题,但是如果你答错了,我就卸下你的胳膊,腿,眼睛。”
“总是,答错一次卸一次。”
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她要陪她玩了。
可是来不及了,寿衣女已经走到我的身后,推了我的背后一把:“走吧。”
出了门,我闭着眼睛,光实在刺眼,只能由着这个寿衣女带我走。
眯着眼睛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个寿衣女,如果真的是头发怪的话,又好像不太对,因为她身上好像没有阴魂的气息。
虽然我身上没有法器了,但是交道打多了,还是知道些的。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才发现她带我去的是厨房。
厨房很大,这里的每间房似乎都挺大,路过的时候,开着的门我瞄了几眼。
紧接着,她搬了椅子来让我坐下,然后竟然开始动手做起炒饭来。
我看着她熟稔的动作,怀疑起来,难道真的是我判断错了,寿衣女不是头发怪?
可是头发怪在展艺厅里,那里也不像是怨气重的样子,所以很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嘛。
看着,我不禁多说一句:“你挺会做饭的啊”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我赶紧闭上嘴巴,总感觉她的笑很不怀好意。
等她做完,他用小碗盛了一些,朝我走了过来。
我接过之后,装似平静的吃,一定要心态好,才可能周旋得拖到明爻来救我。
等我吃了小半碗,说实话食不知味,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吃东西,但是还要装作很好吃的样子。
寿衣女忽然问道:“你不怕下毒吗?”
“不怕。”我说着:“你不用费这个劲,不是要玩嘛?如果我全都回答对了,你可以放我离开吗?”
寿衣女却沉默了,我看着她,当真和黄美玉的母亲长得十分相似,除了痣不同,几乎分辨不出来。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视频,我可能也不会很快就认出来两个人不一样。
不过看见她不说话,就确认了心中的想法,我们调查这件事,确实是妨碍到她要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想了一遭,才缓缓听见她开口说话:“可以的。”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估计都不太信。
我也懒得计较了,还想再拖延时间,就继续说道:“我还能再喝一碗汤吗?”
寿衣女凶巴巴道:“没有汤。”
我指着冰箱,嘿嘿一笑:“你刚才打开冰箱的时候,我看见里面有紫菜,我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咀嚼也越来越困难了,你不是希望我跟你玩嘛?但我现在非常的渴,想要喝点汤。”
寿衣女唰的站了起来,很快就去冰箱里面拿东西了,大抵是不想听我在啰嗦了。
很快,又拖了一点时间。
我也确实吃饱喝足了,可是那个香还是令我身体没有什么力气,咀嚼和走路,都是轻飘飘的,好像踩不到实处上。
寿衣女问我:“怎样?”
我点了点头:“还不错。”
我能感觉到,寿衣女给了我一个白眼:“我是问你现在可以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