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张化妆的桌子,房间是正方形的,地方还大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面,所以几乎是一览无遗,可是并没有陈玉兰的踪影。
奇怪,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分明就说了,难道我们晚来了一步。
正当我看着明爻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背后的门口,传来了一点响动、
明爻立马转身就追了出去,那点响动,就像是有人偷偷的蹲在门口,然后不小心碰到门传来的声音。
显然有人刚才就在门口看着我们。
但是他们实在跑的太快了,我反应过来正要追出去,就发现门口已经没有人的身影。
虽然后台有工作人员,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工作人员也不多,后台冷冷清清的,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头发怪,当即就起了鸡皮疙瘩,想着还是不要乱跑,就按着唯一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廊里面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听不见脚步声,我就不知道他们到底往哪里去了。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想了想,不如就到有人的地方去,如果那个头发怪还会出现的话,也不会选择众目睽睽之下,就把我掳走吧。
这么想着,刚才看见灯光的台上人还挺多的。
我正要往那个地方走去,突然就周遭寒气凌人。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令我头皮做麻,当眼前开始黑暗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糟糕!”
调虎离山。
虽然不知道到底跟我什么仇什么怨,但我居然能被人用调虎离山之际抓了,不知道是太看得都气我,还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好抓。
等我完全失去意识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的听到了周围水滴的声响。
滴答。滴答。
这水的声音虽是不大,可是时间长久,就像是敲打在我天灵盖上面,闹得我耳朵疼,就这么挣扎了下,就突然有了意识。
四周很昏暗,我知道有窗户,不过被全黑的窗帘给覆盖住了,只有一丝天光,将窗子的轮廓给亮了出来。
像极了我不小心被变态杀人狂抓住,然后关了起来,只不过这里没有血的味道,相反干净的气息充斥着我,我能感觉到地上很干净,是瓷砖,所以很冰凉。
那会是怎么晕过去的?
我慢慢的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手上被链子靠住了。一动,就哗啦呼啦响。
我顿时哭笑不得,得亏不是栓在我的脖子上面。
不过有点出乎我意料,我醒来发现四肢都健全,身体也没有哪里不舒服,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晕了过去。现在看看链子到底有多长,我想要将窗帘拉开来,看看周围有什么建筑物。
等我站起来,拉了拉手腕上的链子。
好像很长,我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链子在哪里,按着链子摸过去,这个屋子里面居然还有一张床。
而链子就拴在了床的铁架子上,虽说这个床特别轻,但我也不可能拖着床到处跑。
还是先拉开窗帘要紧,我摸索着链子,觉得链子够长,能在房间大半部分地区活动,我艰难的站起身子,动了动浑身的筋骨,然后就朝着窗子旁边去。
很顺利的,我拉开了窗帘。
月光霎时将房间照亮,我抬头望天,久不触光,连温柔的月光都使我眼睛感到刺痛。
我眯起眼,尽量适应了,然后瞧着窗子底下,这里是一栋两层楼的房子,面前只能看见一片很大的树林,再远的建筑物灰灰蒙蒙的,我没有办法找到标志性的东西。
对了,手机。
摸了摸身上,果不其然,被收走了。
不过说真的,江城很大,而且很多树林,公园等地方,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
叹了一口气,不过好在有这个月光,不至于这么黑暗。
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拿掉了,就连小罗盘也卸了,还有奶奶给我的铜钱手链,所以我很没安全感,需要一些光亮。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转动门的声音巨响,我走到了床旁边,想了想,还是按照之前醒来差不多的方位,又躺了下去。
滴答的水声重新响了起来,看来是在床角落有漏水的地方,我几乎是屏住呼吸,将“死尸”装得有模有样的。
这个人靠近了我。
是长发怪吗?还是那天的寿衣女人。
跟黄美玉有关系,还是和王洁的事情有关系。
想着,那人走在我身旁的时候,不小心绊着我的小腿。
我便下意识的缩了起来,链子啷当作响,可面上却拼命的镇定自若,几乎用了我活到现在全力的演技。
我能察觉到这个人的目光寻过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好似是轻轻的笑了。
果然是个变态杀人狂吧。
心里腹诽了句,我竟听到她说:“你醒了。”
好吧,演技还是拙劣了些。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黄美玉母亲的脸。
身上穿着寿衣,脸上没痣,是寿衣女。
必须强装镇定,不然气势就会弱,我笑了笑,说道:“果然是你。”
寿衣女不解的歪了歪头:“你知道是我?”
当然不知道,我很多事情都会有猜测,但是总是缺少关键的信息,就很难将事情完全的串联起来。
但是听她这样问,我只能勉强开始扯犊子,但是将自己的推测,也一并说了出来:“王洁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对吧,你是陈玉兰?”
寿衣女并没有搭理我。
她走到窗户前面,却让了个身,让我走到了窗前:“你过来看。”
什么幺蛾子,不过应该不会伤害我,不然我之前晕倒那会,就已经没了。
于是我大胆的走过去,可她又不说话了,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等得我不耐烦了,她才语气低沉:“今天的月亮很白呢。”
我抬头看过去,是很白。
但是没有接话,想着她能接着说下去。
又等了好一会,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我问道:“如果你和黄美玉母亲是双胞胎的话,那黄美玉就算是你的外甥女,亲外甥女,你害她变成这样,你忍心吗?”
这样瞎栽赃的激将法,果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