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掌梦人也没有了吗?”
“不知道,可能还有吧。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很多家族早就销声匿迹,藏于平常人当中了。”
“原来是这样。那师父我们的传承呢。”
明爻手上拿着一个册子,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继续走着:“我们不一样。”
我不禁觉得奇怪:“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
明爻并不想要回答我,我继续翻着手中,却发现后面只有到两千年之前的,两千年之后的就没有了。
为了确定我翻开来看,确定后面是真的没有了。
难怪明爻找不到,因为这里的记录也没有红妹这一世发生的事情,倒也不是都没有,只是没有记全。
“师父,你早知道没有怎么不提醒我。”
“不打击你的求知欲。”
“我……”
没有走出两步,他回身塞了个册子在我手里:“快看吧,齐南的。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很久,你在这里找着,我要去见一个人。”
我见明爻说完转身就要走了,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真的把我留在这里,要下楼去。
“师父,你去找人?”
“嗯。”明爻站在了楼梯口:“怎么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行吗?”
我低头看了手中齐南的资料:“行的。”
明爻在地府要就见谁,其实我挺好奇的,不过明爻认识的人好像还不少,就连地府都有,我也没有必要事事都要探究。
翻开了记录齐南的记录册子,我找到一处空地,盘腿坐下来,靠在旁边的架子上。
之前看红妹以前的故事,是因为完全被掌梦人那三个字吸引了,所以就翻开来看了看,齐南这个我开始从前面翻,不过因为那些信里面,写的都是现代的故事,所以我也是从进入了现代之后开始找到。
没有几分钟,我就翻完了。
并没有书信中的内容。
其他的看了也没什么,于是我就按照原位给塞了回去,本来想要下去找明爻 ,但是却忽然在这个时候,听见了一点动静。
这里异常的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以只要有一点,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我躲进了柜子的后面。
很快,楼梯那边就上来了一个东西,这里一切的颜色都是暗色的,像是蒙了尘土没有光泽的珠宝,那东西也一样,灰蒙蒙的和背景色快成一样的。
好在我的眼睛很好,我就看见像是一团灰雾的东西,挪了上来。
走近了,我才看见这是个影子。
“怎么会有人的味道。”
那个影子忽然说话了,我一下子就看见了他绿油油的牙齿,算是他身上唯一的颜色了。
不过我立马警觉了起来,捂住了口鼻,利用那一点空隙,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给遮盖住了,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听见动静上来的,看见这上面没有人,并没有立刻走。
这墙柜和墙柜之间都是有一点空隙的,如果他这么走过来,迟早会发现我。
怎么办?
我抬起头,都是很高的墙柜,连爬都爬不上去。
等我发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我发现没处可逃,本来想要硬拼,谁知等了好一会儿,竟是一点声息都没有了。
于是我想要探出头去看一眼。
身子还没动,就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并且朝着这里走来,我背部贴着墙,听着就要靠近我了,立马打了个手诀,还没有打出去,就听见明爻的声音传来:“ 你在这里玩躲猫猫呢?”
瞬间,我就泄气了。
才恍惚觉得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又没有,我们在这里并非实体,所以那会过那条江的时候,我偶然低头看了一眼,却并未在水中看见我的倒影。
“那东西已经被我清理掉了,瞧你的样子。”
我走出来,整理了两下衣服,确实感觉自己以前没有见过这么多东西的时候,胆子反而大一点,现在见得多了,就会不自觉的七想八想。
“如果我经常来这里,我也像师父一样。”
明爻轻笑:“嘴还挺硬。你找到了吗?”
“没有,不是以前的故事,这上面也没有记载,是不是代表是未来发生的。”刚才我看见后面是空白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明爻曾经跟我说过,人住上,不能回到过去,但是在同一个时空下,很有可能发生,过去影响未来,未来影响过去互相影响这样的事情。
“嗯,我去找人问了下,阴阳盒本来是在地府一个差使手上的,他前段时间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盒子忘在了树底下,然后回去找的时候,就不见了。”
阴阳盒不知道被谁顺走了。
就这样,盒子阴差阳错的进去了错位的时空,被下一世的齐南捡到了,然后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知道了这个盒子的用法,大概是因为经历的事情让她已经对世间没有什么留恋了,所以她写了很多东西,放进这个盒子里,又把这个盒子给埋了起来。
埋的位置,就是齐南家门口。想要提醒齐南,不要重蹈覆辙。
“可是师父,为什么黑白无常要带走齐南,还有那么多事情,都好像全部要带走齐南一样。”
“这很正常。”明爻说:“未来的齐南,或者说是下辈子的齐南,做了这样的事情,已经违法了自然的规则。所以才会想把齐南带走。”
我不解:“带走做什么?”
“上刑。”
我跌了什么:“什么?上刑?为什么?”
“你觉得很残暴是吧?可是每个地方都每个地方的规矩,对于地府来说,上刑也不过是简单的惩罚而已。”
“那他们做事效率这么差?这都多少年了,还没把人带走。”我真心郁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忘了,齐南曾经说过,有个红衣女子。”
我确实不记得了,经明爻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原来是这样,所以红衣女子是不是她祖上或者哪个认识的人,一直在守护她。”
明爻这才的点了点头:“终于是孺子可教了啊,我觉得可能是她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