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坦然道:“我就是一来觉得有委托金,二来我之前的生活都在我的店铺里面,我的店铺,也就十来个平方,很小,过得太过于平淡了,生活没有什么盼头,就觉得我现在还年轻,应该多出去走走,开开眼睛,见见世面。”
原来如此,果然就是过惯了好日子的年轻人闲的长草,给自己平稳的人生找点茬,好丰富一下自己的人生阅历。
邬瑶也不知是赞同还是嘲讽的摸着下巴点点头:“你这个人还真是心中有丘壑,佩服佩服。”
我看了秦风一眼,难怪,我总觉得秦风身上有一种很温柔,不卑不亢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生活的岁月也一直很温柔,也早就融进了温温和和的平淡之中。
不过不管他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都要找到赤那要的答案,还有就是活着走出这里。
当然了,后者对我来说才是重中之重,无论什么境地,我的命都是最值得在意的,毕竟我很惜命。
小插曲过后,我的思绪也冷静了下来,又开始默默的琢磨起眼下的情况来——
这个神秘的地宫,建造他的主人,会有什么故事呢?
休息够了,我们吃饱喝足后,又分别去墓道里面找了个地方解决了生理之后,才开始专心研究墓室门。
说起来,我们这一行人真是各种牛鬼蛇神都有了,奈何术业有专攻,专门倒斗……专门搞这种底下研究的人才还是稀缺,只是勉勉强强沾了点边罢了。
我们没有人是专门下墓的,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墓是谁的,所以找机关完全像是在找巧合一样,就只跟跟没头苍蝇一样有些漫无目的的搜索着,企图瞎猫碰见个死耗子。
陈文国站在墓门口,端着下巴道:“这个墓门上的阴阳八卦图,好像是反过来的。”
“什么?什么叫反过来的?”
我正要掏出法器看看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听他这么一说,忙把手电抬了上去。
定睛一看,果真是这样。
人都是如此,往往对于自己熟悉,经常看见的东西都会有一个自然的反应,就像是左右颠倒的很常见的一段话,人在看的时候往往是自动带了正确顺序去看的。
而我面前的阴阳图,是阳在右,阴在左。
但是正常的阴阳图,都是阳在左,阴在右。
通俗一点讲,就是白面在左,黑面在右。
秦风几步跳到我身后:“真的,要是不说,我还看不出,是建造墓宫之人的疏忽吗?”
“不可能。”我肯定的否定掉:“这个阴阳图这么大,按理来说比较醒目,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易错的东西。”
建造这个地宫的都是能工巧匠,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唯一的解释就是故意为之。那么到底是谁指示,又是什么意思呢?跟我们会产生什么影响吗?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我真是受够了这种未知的感觉。
陈文国手贱的勾搭上我的肩:“小江,你认得这个东西是什么吗?”
我白了他一眼,默默的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邬瑶立马就哼哧了一声:“八卦图谁不知道,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小江,崩搭理陈叔,你看出什么来了么?”
只是图案反过来了而已,无论我再怎么观察,也还是只得出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阴阳图这个结论。
可别小看这一个小小的八卦图,这其中蕴藏的能量,不是一星半点,道家始祖伏羲创太极八卦,也就是太极阴阳图,黑中有白点,白中有黑点,阴阳相互依存,密不可分。
“好像鱼啊。”叶决也凑过来看了片刻,而后默默的说了一句。
我的灵光乍现,猛然回头问:“你刚才说什么?”
叶决被我提高的声音吓得缩了一下脖子:“那个点,很像是鱼的眼睛,从不同地方看这个阴阳图,就有点像是在游动……”
像鱼一样。
我再度抬头看着这阴阳图,如果按太极的说法,大到无穷大,小到无穷小,游动的变幻是永无止境的,就像这个世界,变幻莫测。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颠倒了,这个颠倒的八卦图,意思就是让我们把它给正过来!
想通了这个关节,我的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试一下好了。”说完,我就把手电筒关了,摩拳擦掌的开始准备:“你们关掉手电筒,邬瑶开着就行了。”
秦风:“你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想一百遍也不如实际操作一遍,正所谓实践出真知嘛!
我没有回答,而是等到那条光带出现以后,双手按在了光带上面,感觉上面的阴阳图覆在的墙上,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心中一喜,感觉有戏,转过头说道:“你们都来帮忙。”
只有邬瑶举着手电给我照明不能挪动,其他人纷纷凑了上来,按着我说的方向,推了过去。
这个墓门看着很沉重,因为上面布满了灰尘,所以才没有看见这门上是有凸 起来的地方,那便是阴阳图。
我们按着阴阳图,转动了好半天,这个阴阳图都没有动。
是我想错了?
见这个墓室门没有动静,还以为是自己判断错了,正想要叫他们停手的时候,我的手忽然一松,来不及收回力道,掌下忽然就落了个空。
“动了动了!”秦风惊喜道:“我也感觉到了。”
“快推!”我喊了一句,接着我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卖力的开始推了过去。
齿轮的挪动,伴随着机械式的声响。
很快就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一开始就像是上紧了的发条难以挪动,推了几下,就开始好推了起来。
陈文国转过头来,唾沫星子吐了我一脸:“小江,这东西也太费劲了,我们到底要推到什么程度。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推下去,可别推过头了,又惹出来什么机关。”
我对于他的不拘小节真是深感痛恶,心想他是不是得了邬瑶的真传,话这么多,摸了一把脸,语气跟着恶狠狠了两分:“转起来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