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竟闻言:“我,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有什么话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我和明爻他们走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了幻觉,所以我一刻钟也不想耽搁,想着赶紧从这里回到刚才那间密室。
当然不是出井,才刚下来,我还想弄清楚这里到底有什么,而我怀疑可能从进道开始,我就已经出现了幻觉,所以我想要再回到密室里面,看看会不会看见不一样的路。
谢竟的表情逐渐呈现出惊恐的样子,眼神睁大,死死的盯着我后面:“你,你……”
我瞬间头皮作麻,即便没有回头,我也知谢竟为何露出这个神色,想来一定是在我后边看见了什么,但我没有这个好奇心回头看一眼,直接撒腿就开始跑了起来。
谢竟跟在我后面,跟着我狂奔,边跑边叫:“头发怪,会动的头发!”
果然我平时没有运动,就是差人一截,这谢竟边跑还能边说话,最后居然跑到了我的前面。
难怪明爻有时候会让我们运动,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谢竟跑着跑着,倒退了两步:“你怎么越跑越慢了?”
我哭笑不得:“我倒是想跑快啊,别管我了,你先跑吧。”
我说完,他就风一样的一溜烟跑前面去了。
我跑的肺腔感觉很凉,又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最后忍受不住,还是停了下来。
后面没有了动静,应该是没有跟过来,前面的谢竟又折跑了回来,看着我紧张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咳嗽了两声,就看见这短道的尽头,还藏着一道门。
见我盯着那道门,谢竟赶紧拉住我的手臂:“要不咋们还是找怎么离开这里吧,别去了,我总感觉屋子里面没有什么好东西。”
我冷笑了一声:“这还用你说,但是我们没有别的路,你现在看前面只有一个房间,后面你敢去吗?”
谢竟吃瘪,砸吧了两下嘴,还是老实跟着我,进了这间屋子。
这屋子里面无光,但是直觉很大,刚进去那会,我不敢开起来手电筒,我这个人说胆小也胆小,胆大也胆大,别人得开着灯看见什么才行,我这会刚进去乌漆嘛黑的,我反而不敢开灯,觉得眼不见为净。
但我身后的谢竟,将灯亮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浑身都在发抖,应该是吓的,加上刚才剧烈跑动现在却停了下来。
我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看着这间屋子。
跟刚才的差不多结构,可是比个刚才的要大两倍不止,而且在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口棺材,这棺材旁边居然还摆着一个灵台。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墓穴?”
看到棺材,他自然以为是墓穴,我盯着楠木棺材,半晌摇了摇头:“这应该不是墓,就是把棺材放在这里了而已。我不敢上去开。”
谢竟躲在我身后:“里面会不会有出去的线索啊。”
我睨了他一眼:“你小说也看得不少啊,那你去,开出来头发怪我可不管。”
谢竟摇头:“那算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掏出了匕首和符咒,先是跪在了棺材旁边,磕了一个头,然后把符咒给贴在了棺材的沿边,紧接着咬下手套来,用匕首去敲棺材。
我手套比较厚,不脱下手套来,有点不好把握。
“你,你要干嘛?”
我摆了下刀子:“显而易见,开馆。”
“你刚才不是说……”
“我刚才说我不敢,又不是不做。这人啊,多少事情不想做的,还不是做,你以为我是下来干什么的,我就是来看看这个井里面到底有什么的。”我腿确实离得比较远,整个人只有上半身子是在棺材边的,并没有棺钉,所以只要用匕首在缝隙间滑动松了,能够轻而易举的搬起来。
谢竟早就离我远远的了,可能是被我说的头发怪给吓的。
我没有搭理他,都撬松了后,回头找他:“过来啊。”
谢竟不愿意挪动步子,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我白了他一眼,手指了指前面的台子:“那你去看看,那个台子上面摆放的是什么。”
指望不上谢竟,其实一开始也没指望,我原本以为降低希望值,他会给我点惊喜,事实证明最后是我想多了。
自己搬下来并不是很容易,但是抬起一边,然后推前,顺势滑下去,还是可以的,等我费劲巴拉的抬完之后,却发现这是一个冰冷的,空棺材。
空的,什么都没有,完全崭新的。
我之前躺进去的棺材,里面还垫了一下软被。
这里面,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谢竟先生,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可以过来了。”
谢竟背对着我,没有说话。
我寻思着这人,害怕就算了,我就让他去灵台看一下,莫不是还生我气了。
“谢竟?谢先生?”
我叫了两声,也十分不悦,走上前去推了他的肩膀:“我叫你呢,干嘛不搭理人,我是想跟你说……”
话还没有说完,剩下的被我给吞了下去。
只见这个谢竟就跟失了魂一般,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这灵台上面只摆放了一个牌位,而牌位上面并没有写字,紧接着他嘴里开始念叨了起来,念叨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但是神神叨叨的,像在作法。
不过几秒钟,谢竟就回过身,失魂落魄的朝着我身后走去。
像极了梦游。
我不敢贸然打断他,倒是也想看一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谢竟走到了我身后打开来的棺材,动作越来越迟缓,随即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抬脚,翻身,然后整个人坐了进去。
我去,他个乖乖,这是搞得哪一出。
本来谢竟坐进去就算了,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谢竟忽然伸手,将还搭在棺材尾处的棺盖给拉了起来,仿佛忽然吃了菠菜,成了大力水手,轻而易举的给拎了上去。
他要盖棺盖!
我立马跳了过去,一把拉住了棺盖,嘴里喊着:“喂谢竟!你在干什么!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