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是随意的撇了一眼,却看见车子那一头,有双很脏很脏的布鞋,上面慢是湿 润的泥土,看起来就好像在湿泥地里面,踩过一样。
我还在想着谁的鞋子这么脏,刚才摔倒耳朵泥土地里面,又都是干土,怎么可能会踩成那样。
很快我就捞到了钥匙,直起身子来,就看见车子对面没有人。
叶星两姐弟已经上车了,秦风坐到了开车的位置上,楚千千和邬瑶还站在我身边互相拍着身上的灰尘。
顿时,我头皮作麻,脑海里不可抑制的出现了骇人画面。
于是弯下腰,还是打算在看一眼。
当我蹲下身子的时候,才发现眼前并非是幻觉,对面真的站了一个人,或许也可以说不是人,他的鞋子沾满了泥土,我看得仔细,就连他裤腿上的泥土,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阴魂,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么狼狈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捡钱呢小江?”头顶传来邬瑶的声音,我连忙直起身子,面色如常的道:“那个乌兰家的事情,有没有报警呢?”或许是因为我问的很突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突然问出来,赶紧笑了笑道:“没什么,赤那不是说乌兰家死的是三代独苗,年纪也小,那好端端的死在无人区,为什么没有人报警?”
叶决等三人女生似乎有些不以为意,反而不解的道:“可能是因为警局离他们比较远?所以就懒得报警?”
我还没说什么,秦风就道:“会不会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不报警,就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谁以此为要挟,不让,又或者是本身就有什么异象,他们家的人害怕?”
这个秦风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楚千千沉吟了句:“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你为什么忽然这么想?”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能看见阴魂,这大晚上的,若是现在告诉他们,邬瑶估计还好,其他人……
这就是背景各异的不好之处,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没有说。
“我就是有点天马行空,对了你们先走吧。”
邬瑶上车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其他人纷纷看着我。
“怎么了?”
“哦没事。”我看了一眼手表,刚好九点半:“那不是我刚才忽然想起来,有一点晚了,陈文国自己骑着三轮车,加上最近镇上最近又出了一点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太平,所以我在这里等陈文国吧。”
邬瑶闻言,就想要下车。
我赶紧给她推了回去:“你下来做什么,我们一会两个大男人的,再说了我们耽搁好一会儿,他估计快来了。”
秦风已经发动了摩托车,想了想道:“我们一会就约在餐厅里面咯?”
我知道他们方才还有很多事情,因为赤那在,才没有说。
又说了几句话,最后秦风将车子给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人走远之后,想着自己之前的种种不顺,便掏出一张符来点燃,心里默念,厄运走开厄运走开,不要让我再经历翻车这种尴尬又倒霉的事情了。
等符咒烧完之后,又等了小半会。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罗盘来,刚挥咒,念了几秒钟,那小罗盘上面的指针,就开始疯狂的转动了起来,最后,指针停止,指向了我面前。
我缓缓抬起头,就见脸上满是泥泞,一半眼珠子还因为挤压而爆出来的阴魂,就站在我面前一米开外,静默的看着我。
月光下 ,他身上的颜色是很纯正的灰色。
还好,不是太厉。
“你是哪里来的小孩?”我开口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跟着我,我们?”
我实在直视不了他的脸,在他开口前又用商量的语气问道:“你还记得你生前是何样子不,要不然你变个身看看?”
阴魂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执念,变幻出自己想要的生前的样子。
但,我话音刚落,就见这孩子眼神变了,说是孩子,他只是才到我胸口处,我只能认为是小孩子。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可怕,我分明说的很诚恳,还很委婉。
可是他的眼神,更像是我在向他漫天要价一样,本来我也没打算留下来跟他交谈,是想到我们即将就要去无人区,如果能问出什么来, 也给自己生命做多点保障。
看那小孩要发怒了,我赶紧道:“等一下,你不变就算了,你既然跟着我们,是不是有话要说?那就好好说吧啊,我现在不是很想要跟你打架。”
人 有人话,鬼有鬼语。
明爻说,很多时候存在人能听得懂阴魂说什么,那是因为磁场相同。可有时候就这么巧遇到不同的,那就会听不懂。
比如现在,它似乎是张开嘴巴说话了,但是我依旧听不懂,像在听动物喵喵叫一下,我急忙让他打住:“等一下,你等我一下。”
掏出一张符,本来烧了泡在水里面,喝符灰水才是对的。
但是现下没有水,我心一横,就直接咬碎,然后吞了下去。
算一下时间,那陈文国的三轮车,应该已经快要骑过来了。
吞下之后,我很快就听到了他说话。
这个阴魂在向我诉苦,诉苦自己命苦,小小年纪就死的很冤。
至于是怎么个冤法,那要从这个孩子的身世说起。
乌兰家本来关系都不乱,但是三代之前娶了一个老婆,也就是这个死去的阴魂,拓石的亲生母亲,后来他的亲身父亲,就又娶了一个老婆。
一开始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那个乌兰家死的惨烈的小孩。
这个后妈对拓石并没有这么的好,甚至特别差,因为这个后妈,也等同于是拓石父亲的小三。
所以在人前还行,人后总是给拓石使绊子。
拓石还说:“我的生活因为她,变得艰难很多,她并不是明面上给我使绊子,而是背地里我,我虽然知道是她,但是并没有证据,而且我的爷爷都觉得她是一个很贤惠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