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笑了笑,上前一步,接过我背上的人:“怎么回事,感觉今晚奇奇怪怪的。”
我也正有此感,不过好在阿强没有什么事情,那就是万事大吉了。
陈元给阿强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事,黄大姐和黄大爷也没什么事,今夜算是虚惊一场。
不过那个飞头降出来了一次,肯定还会出来第二次,所以第二天,第三天,我们都守着阿强。
因为阿强是这个村子里面年纪最小的,是最危险的。
但是接下来三天都相安无事。
有一次我打借阿泽的手机给明爻打电话,被阿泽念叨了两句:“你怎么跟断奶的孩子一样,时不时要跟明爻通电话,我觉得回头得给明爻说一下,给你买个手机,联系也方便。”
我接过他的手机:“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都借你了你还说小气,你这人也太没有良心了吧。”
我笑了笑,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其实是之前明爻说过,我是他的徒弟,他为了当好一个好师父,所以要时刻了解我的情况,要我时不时的打电话给他主动反应。
“就是这样先生,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有前几天晚上,我和阿泽和降头师打了个照面。”
“我有一点没有搞懂。”明爻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来:“为什么夏大爷家的门会打开来?”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回忆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夏大爷经常喝酒,喝醉了就忘记关门了。”
“你再想想,你发现夏大爷不省人事的时候,有没有闻到酒的味道。”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夏大爷屋子上那个香,烧起来的味道有点令人头晕。
虽然很香,但是酒的味道会更冲,如果夏大爷喝了酒……
我想了想,坚定的摇头说道;“没喝酒。”
“有问题,你们注意一点,谁都要注意,不要觉得看起来和善就没有问题。”他似乎在那头抽烟,深吸了一口之后,才又说道:“我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一个两个都这么心肠软,以后你可不许这个样子了。”
我不屑的笑了笑:“放心,一定向你看齐。”
“一斗。”
我听见陈元在远处叫我,就先挂了电话。
“怎么了?”
“黄奶奶说要我们去吃饭。”
我皱眉:“为什么突然要叫我们去吃饭?”
陈元不解:“什么没什么,黄奶奶见我们出来了,于是就叫我们去吃个饭,你怎么疑神疑鬼的。”
我知道以前比如喊谁家来吃个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能是因为我刚挂了明爻的电话,所以警惕性就高了起来。
而陈元和阿泽是因为自身能力强,这样的人一般都会很自信,所以会觉得自己能应付过来。
黄大姐买了一桌子的菜。
这大晚上的,走在路上连灯都没有,我们到了之后,也就是喝喝酒,吃吃菜,还有听黄大爷吹牛逼。
期间还有阿达不满的声音传来:“我真是服了你了,喝那么多干什么。”
黄大爷喝多了,就开始一直说胡话:“你们看,都嫌弃我,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陈元喜欢喝酒,此刻哭笑不得的给他敬酒:“怎么会,不要想多了。”
我倒是没喝,因为我喝多了,肯定就人不清醒了。
但是我们今天还要去阿强那里。
所以等到吃完饭,我就立马提出要走。
阿泽和陈元也没有多停留,跟我一起走了。
我走在最后面,今夜下了好大的雪,棉鞋已经湿了一点了,我费劲的踩着,边想刚才在黄大姐家的一切。
我是总觉得哪里有点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明明都很和谐,那我为什么总会觉得哪里奇怪呢。
黄大姐不是耳背,屋子里也没有香,那她那晚为什么一直没有醒过来。
我走着走着,忽然觉得真的不对。
“你们先去,我回去求证一个东西。”说完,我转身就跑了。
如果黄大爷屋子里面的香还在的话,我可以拿去给阿泽他们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跑回了黄大姐家,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
阿达在扫地,看见我问道:“一斗哥怎么回来了。”
“哦,我去找黄大爷,他在屋子里面吗?”
“是啊。”一提到黄大爷,阿达就没好气,重重的扫了两下之后:“喝多了,现在在屋子里面歇着呢。”
“好。”
我应完,就跑了进去。
可是刚踏进门,就被什么东西用力的击中了后脑勺,我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恍惚睁开眼,所见眼见之处,是从门外细缝间洒进的一束灯光,除此之外,只有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是晚上还是早上,我不理解了。
就在这时,一抹黑影便笼罩在上方,将那一点光亮都遮住了。
头很疼,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了我,我现在只感觉耳朵都是嗡嗡嗡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中响起了一个黄大爷的声音:“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这样了,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黄大爷不是喝多了吗。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正要起身,然后就听见了外头传来了一点响动,紧接着门被拉了开来。
我被外面的光亮刺得眼睛睁不开来,闭着眼睛听到黄大爷粗犷的声音传来:“娃娃,对不住你啊,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吧。”
我没有听懂,不动声色的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见。
这时,黄大姐的声音传来:“知道你醒着。”
我睁开了眼睛,盯着背光的黄大姐,还是没有说话。
“不说话也没关系,等把他们都引 诱过来了,你们在地下好好说吧。”
他们,说的是阿泽和陈元。
黄大姐为什么要杀掉我们三个人,难道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黄大姐真的是……
“来了。”黄大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好像是拿起了什么家伙事,乒铃乓啷的。
我睁开眼睛,万一阿泽和陈元对他没有防备,着了他们的道怎么办。
不行。
挣扎着站起来,头晕的分不清到底是屋子里太黑暗了,还是我眼睛的问题。
要跑出去,我这个最怕的就是自己拖累别人,这可能也是我很偏执的一件事,我可以不厉害,但是一定不能拖累别人。
站起来之后,也不知道他们是太大意了还是什么,竟然不将我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