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子里面搜到一根铁棍,可就在这时,就连大厅的灯,也熄灭了。
怎么回事。
“一斗,趴下。”
倏地传来阿泽一声呕吼,我下意识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下一秒,门直接飞了出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耳朵一直嗡个不停,受刺激不小,但是我很快就爬了起来,正好阿泽和陈元跑了进来。
我闻到了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可能受伤了。
“什么玩意儿。”阿泽啐了一口:“先走,我们都受伤了,要是她……”
阿泽还没有说完,我看见了他们身后的有一点起来的绿光。
这绿光里,我清楚的看见一个阴森森的头,升在了半空中,对着我们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
是黄大爷。
我一把别过了阿泽,然后甩了一张符出去。
“跑。”
我们跑出了房间,可是这个屋子的门被锁了,我跑在最前面,拉了两次都没有拉开来。
而黄大姐的头,已经到了我们的身后。
陈元喘了两下,对我们说道:“她已经不是降头师的修炼者了,修为远在我们之上。”
难怪,明明说降头师修炼的时候,一定要心无杂念,而且要保证自身安全,这头倒是干净利落,除了个头,其他什么都没有。
“有把握吗?”我问。
阿泽摇了摇头:“有,但是没胜算。”
……
“那你的把握是什么?”
“有把握活一个。”
“你两别贫了。”陈元在我后脑勺打了一下:“一会如果可以出去,你先走。”
我想要拒绝,话还在嘴边没有说出口,阿泽就已经冲了上去。
黄大姐已经修炼完,头可以自由的离开身体,这些都是邪物,对付活的邪物方法比对付死的邪物需要更加灵活贯通的方法。
而我们本来身上也没有带多少东西,之前明爻说过,如果当时没有物器,也没有带符的话,就可以寻找周围的东西。
加以利用。
我看见桌子旁边放着一张网,昨晚估计是拿来去后面小溪打鱼的,这大冬天的河面结冰也没有鱼,就会把网出去晒晒。
于是把身上剩下的符,贴在了渔网上。
“阿泽,陈元,让开。”
我把网撒了过去,但是无形中有一股力了,在我靠近那个头的时候,直接将我震飞了,我的后背直接磕在了门栓上,差点给我疼吐了。
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了阿泽拿出来什么,直接要往黄大姐的头上刺下去,应该是刺骨钉,这个东西可以消除人大半部分的邪性。
不过阿泽没有下手成功,因为黄大爷突然拿着耙子冲了出来,阿泽没有躲开,被耙子刮到了手,却好像不知道疼,反手将黄大爷推进了背后的屋子里面,锁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网也挣脱了开来。
我刚起身,就接住了陈元,陈元丢给我一张符:“你用。”
这是一张空白符,我赶紧咬破了中指,在上面画上破符咒,然后要冲上去。
“等一下。”陈元拉住了我的后衣领子,说道:“摆阵。”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团红线。
这红线之所以这么红,是因为他用黑鸡血染了七七四十九天,再放至符水里面一个月,基本是用来抓厉鬼的。
我和阿泽陈元,三个人站成了三个点,一人手中拉了一段红线,然后顺时针走了七步,按圆圈走的。
那红线在绿光周围停了下来,自动的被我们拉扯,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黄大姐的头传来了一声怪叫,面部都狰狞了起来。
“拉住了。”陈元站稳,用剑指摸了人的血,涂在了红线上面,大声说道:“别挣扎了,挣扎只会伤到你自己。”
可是黄大姐不听,但是拼命的挣扎,我之前本来被人打了一个滚,就撞在墙上,他这么挣扎,我都快要站不住了,都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拉着红线。
“黄奶奶。”阿泽没有好气的问道:“您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这些歪魔邪道的东西,到头来只会害人害己啊,而且您一把年纪了,还整那些年轻人的玩意干什么?”
阿泽在这个时候都要这样说两句,我还以为,陈元会骂他两句,结果没有想到陈元会跟着他一起说道:“就是啊,黄奶奶,你都这个岁数为什么还要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怕下一秒死了,就得下地狱啊。”
果然,黄大姐看样子有点生气的样子。
“就算我死了,我这个老婆子也死不足惜。”黄大姐嗤之以鼻:“你们肯定是逃不过的了,我竟然动手,就不可能会给你们生还的机会。”
我们看了对方一眼,都心下了然。
“我不明白,黄奶奶你什么要做这样的事。”阿泽说:“你来找我们,其实也只是个幌子而已。”
“他们都希望我来找你们,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不找你们,他们一定会怀疑我,就算现在不时间久了也一定会的。”
“开门,开门。”黄大爷哐哐哐的,好像要把门砸碎一般。
我笑了一下:“黄大爷看起来很不靠谱,起码平时是这样,没有想到关键的时候,还是会保护黄奶奶你的。”
黄大姐瞪着我:“要不是你们这么多管闲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是你来找我们的,怎么就变成我们多管闲事了,你是不想让其他村民怀疑,又不想让我们怀疑,就得放聪明一些啊。”
阿泽说着说着,语声慢慢的冷了下去:“那些孩子,都是死在你的手里吧。”
我清楚的看见黄大姐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这些慌乱中夹杂着那么一丝的不安心,还有点心疼。
怎么,黄大姐难道做这件事情还是情非得已?可是再怎么情非得已也不是随便取别人性命的理由,
“你们快放开我姐姐,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在我们屋子里面撒野。”
黄大爷已经开始拿东西在砸门了,这个破烂的门,不用砸几下就能全部砸开。陈元问阿泽:“怎么办?就光一个头也控制不住。”
“那就找到她的身子好了。”阿泽看了我一眼:“一斗,你把红线绑在一个地方,去找黄奶奶的身子。”
本来看着一个头说话,我就已经觉得够诡异了,现在还要让我去找一个没有头的尸体,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快的调节自己的情绪,环顾左右,只有顶梁柱能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