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他倒是很快就说道:“我并没有想要什么东西,是你们先跟着我,我以为你们有话对我说。”
“陆浮光是无辜的。”红妹说。
那个男人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她是无辜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
我打断他:“不对吧,哦不是,我不是说你想要害她,我的意思是说,你让我们跟着你,是你有话要说吧。”
我原本这句话只是试探,听到这句话,教书先生倒是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把红妹推到了门外,平视那教书先生的眼睛:“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物,不过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那个照片上被涂了脸的男人,是你放在这里的吗?”
“是我,但是这东西是被慧儿一直藏在陆家的,我怕陆浮光会无意间看见照片。认出我和照片上的人一样,就涂黑了。”
慧儿是他的爱人吗?
带着疑惑,我又开口道:“但是你既然说了你是人,是人总该是有感情的,那你呢,你对陆浮光是什么感情?”
“她是我爱人的转世。”
没想到竟然被我误打误撞的猜对了,这个陆浮光,真的跟曾经的陆家女儿有关系,我只是很少见到投胎在同一家的,那看来这个陆家女儿,跟陆家的缘分真的是很深厚啊。
“你们说的都不错,只是我并没有死,我也死不了。一次机缘巧合,我来到了陆家,认出了陆浮光,可是我也看出了,她半年之后,必然有一劫难。”
“什么劫难?”我问。
“生死劫,所以我打算留下来,在这里保护她,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会禁不住的想要更加靠近她所以装扮成不同的样子,出现在这附近。”
我算是听明白了:“所以你就用了什么秘术,每晚都跟陆浮光在这里相处。等一下。”我眯起眼睛:“你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教书先生一瞬间脸色有些微妙,万分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想的可真多,我也不是用什么秘术,不过是我家族的一些能力罢了,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不过是过眼云烟,醒来一场梦。”
“那你家族的能力还真是厉害。”我真心的夸赞了一句,不由的想起来,之前我和明爻下地府的时候,曾经在掌管资料的地方,看见了关于掌梦人的故事。
就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姓苏吧?”
“你怎知?”
我咽了咽口水,像是在话本上看见的苏家掌梦人,如今在我面前的也是?
“曾经看到过记载的一些东西,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教书先生唇角抿成了一条线,目光在我身上不断的流转。
好半晌才说道:“之前我没有觉得我做的事情不对,直到她把你们请来,我才发现自己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也才发现,这世间早就变得和我从前所见不一样了。”
他说的是感觉上的不一样,而说完这句话,就暗自苦笑:“但是我想保护她,度过那个劫,因为半年之后,具体是什么时间,我根本就无从得知。”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只要在她的身边,我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所以你是希望,我们能够帮她?”
“对。”教书先生看着我:“你很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这里,我才光明正大的松了一口气。
“抱歉,吓到你们了,但我是读书人,还是讲些道理,不会乱来的。”
他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不知刚才明显敌我力量悬殊之时,我已经紧张的快要不行了。
“我答应你,一定会找到她这个生死劫的原因,提前化解,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会在半年之后履行约定的。”
教书先生看着我,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我们下楼的时候,才看见那中央的土还没有给人填上。
教书先生想了想,才说:“这是我很久以前做的事了,那会慧儿走了,我之前因为她在世,不免她烦忧,等她离开了,就开始在老宅作祟,向我家族的人,抓了好几只的冤魂,就放在这屋子之中,只要他们驱走,我就一直放,终日扰得他们不得安宁,那些冤魂听我的话,只是吓吓,我从未想过要害死他们。”
想到很多年前的陆家,大抵为了这件事,也是终日苦恼。
我点了点头:“难怪啊,难怪那个法师只能布这样的阵法,想来都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你的意图,所以就在这里布置法阵,法阵里阴物吸引这里的冤魂,一旦入了中央的阵,就出不去了。”
这样,到了晚上阴月就算使得阵法松动,也被法师告诫不得出。
便不会再碰见什么。
都是聪明人。
下到楼梯下面,一人影忽然闯入。
红妹呵斥了一声:“谁?”
“我的好妹妹,是我,是我。”
这声音听着还十分的虚弱,不过一听就是阿泽。
“我刚才突然就晕过去了。”阿泽说着,好像是看清楚了教书先生在场,便打开手电筒:“你……事情解决了?”
“对,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阿泽对此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反而舒服的伸展了个懒腰:“睡一觉就解决了,这次的差事真好干,告诉我事情都怎么解决的?”
红妹同他说的时候,教书先生跟我告别。
“我要走了。”
“这么快,你不等她醒来?”陆浮光已经沉睡了过去,窝在他的怀里,异样耳朵乖巧。
“罢了,不要让她知道我,永远不要,这一世,我本来就不应该擅自打扰她,她有自己的幸福。”教书先生看着陆浮光,露出温柔的笑意,后又决绝的起身,将她靠在了一旁的树上:“我走了。”
“你……”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说完最后的话,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已经走远了。
与此同时,阿泽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去,江一斗你惨了。”
我不解的朝他看过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