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勾住了我的肩膀,啧了声:“他这种人啊,就是不知道知足,你知道明爻制作法器,不是凭空捏造,他都是利用原本就存在的法器基础上,再自己找到规律加以改善,变成更好使用的东西,明爻有个法器,叫护魂珠,你见过吗?”
我摇了摇头。
陈元接话道:“你整理屋子的时候,没有见过一个黑色的铁盒子吗,上锁的。”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下午在公寓闲来无事大扫除的时候,是见到过,不过上了锁,那会我正干得热火朝天,没管这是什么,又塞了回去。
“这个东西,明爻做了好几年,是一块玉项链,用他自己的血养出来的。”
“等一下。”听到阿泽这么说,我开玩笑的问道:“明爻这么可怕的,还用自己的血去养,这不是邪术吗?”
“邪术你个头啊,你以为我们是肖家那些宵小鼠辈。”
阿泽闻言白了我一眼,起身走到房间里面,把那个黑色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打开之后,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色玉珠子,绑着黑色的脖绳,上面有一点红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爻的血。
“玉本来就是通灵性的东西,所以明爻用血养,用血养过的玉更加通人性,护魂珠子带身上的话,不仅自身运气很好,而且辟邪,算是明爻做出来还算最辟邪的东西了,只不过这东西也不算完美,它也是有弊端,带上它的人,会性格大变。”
我听得有些糊里糊涂的:“这能说明什么?”
陈元看了为一眼:“我给你打个比方,假如你之前受过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你戴这个玉,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你或者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要么你会将自己的心理创伤,加在别人身上,也有可能会变得暴躁,易怒,总之万物是阴阳相对的,所以有好就有坏。”
看着面前这个普通的护魂珠,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这么厉害。
“那也就是说,这个可以保证邪祟不扰,还能护住自己的魂,让自己的运气变好,而方老爷子一直想要这个,是因为他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阿泽摇了摇头:“前面就是你说的那样,但是方老爷子是知道的,这其中利害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你觉得方老爷子那种仗势我行我素的人,能够听得进去吗?这个暂且不说,他如果把这个东西带久,万一手这个珠子的影响,玉养人,人养玉,加上用了血去养,本就通人性,万一那方老爷子仗势做些什么,会很麻烦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依旧有些不明白:“可是方老爷子到底因为什么事情,一定要这个护魂珠。”
“这个护魂珠,护人魂魄安稳。”陈元道:“也不是发生什么事,只是方老爷子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得罪了不少人,所以那些人现在看他来了,羽翼丰满了,方老爷子天天怕自己被反噬死了,所以之前总是骚扰我们,你没有见过他很正常,他之前都是你平时上课的时间来的,缠了我们有两年了。”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你的意思是他两年都没有放弃?”
“厉害吧。”阿泽说;“你不要看他脖子上面有舍利子,还是一样害怕的要命,天天担心哪个邪师来对付自己。不过方老爷子之前给了我们很多便利,总之明爻也没有撕破脸,我们也就稍微客气一点,对了,落花洞女的事情,下个月我和陈元都有委托人,可能得你自己去了。”
“你需要红妹吗?”
“是啊,那委托人加上那一档子的事情的参与者,全是女生,还是要红妹跟我去吧,可能相对来说会方便一些。”
我自然是了解,说着自己没有觉得有什么关系。
不过陈元叮嘱我:“那个地方种族繁杂,而且会什么的都有,只是你自己去的话,就戴这个护魂珠好了。”
“可是这个珠子戴久了不是会。”
陈元道:“你戴一两个星期总没关系。”
我便先欣然收下了,让它重见天日,据说之前这个东西一直压箱底,要不是每次方老爷子来,基本谁都记不起这个东西。
而那个黄色纸片,阿泽说好像还缺,他那时候看到了上面一点纹路,但是都断开了,很有可能这不是完整的。
回学校之后,我又给明爻打电话。
电话倒不是关机的状态了,只是还是打不通,电话那头根本就没有人接,自从那天晚上他出去之后,就没有再打通过。
我是很担心,但是看阿泽和陈元那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又稍微的宽心了一些,然后去查了些关于云巴村的资料,但网上并没有多少记载,几乎带的都是一些毫不相关的词条。
看来光在网上查没有用。
这天晚上我在宿舍,刚关了电脑,小念就给我发了消息,约我出门。
可是再过一会就要锁门了,而且地点不在学校,而是约在了后面的学校后面的护城河,我从学校西门出算近,总路程来说,就是非常的远。
我莫名有点儿不太想去,这大晚上的,外面还寒风阵阵,吹得人只感觉背脊都凉了不少,况且今夜没有月,似乎哪哪都很黑。
我叹了一口气,认命一般的从被窝里面爬了起来,这一行就是这样要吃苦,我这样安稳自己,本着将这样的奉献精神,穿好了衣服,顶着寒风出了门。
虽然白天回暖了不少,可是夜里还是很冷,宿友以为我出去上厕所,我出了门就直接往楼下走去了,今天晚上乌云密布,没有月光的缘故,加上学校晚上会关灯,路灯有是有,没有多少,四处就显得阴恻恻的,风一过,有一种女人在哭泣的错觉。
我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围紧了衣服,加快了脚步跑到了学校后面。
不过那附近没有人,偶尔经过两条流浪狗,看着奇奇怪怪的我。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