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医生叫魂可以,其他的大事解决不了,就只能可怜可怜,也没有其他别的办法。
真正让常叔决定开始找人的时候,是因为有一日,他觉得晨晨脖子上的那块胎记越来越诡异,诡异到他不小心看到了一眼都被吓一跳。
所以他便知道,有些事情,命中注定是怎么都会躲不掉的。
如果他常家,必然有这一劫的话,躲也没有用。
所以常叔才去找渠道寻了明爻。
听村子里那个跟法师家住在相邻的那户人家提起过,说是翻过了村西边的那一座山,翻过了以后,就会看见有一条小路。
走过那条小路,那边住着一户人,他会给指引的。
其实常叔他们家之前对这些鬼神之事向来不太相信,要不是出了这件事情。不过现在常叔那会也有点走投无路,反正就是费一些脚力,不妨去试一试。
就深夜里出行,也不敢打手电筒,就借着月光走,翻过了山,那山里头安静的只有一些风吹树影摇晃之声。令人遐想,魑魅魍魉。
然后才是经过一条小道,常叔一直抽着烟壮胆,为了自家的孩子,硬着头皮走到那个地方,为什么他不白天去呢,因为听说那户人家白天是不在的。
后来常叔到了那小木屋之前,其实也没有看见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子,只是常叔看见有灯,就敲门。
里面的人只问:“要找谁,有什么事情?”
常叔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屋子里的人,说着说着,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正着急着想要进屋说的更清楚一些,此来表达自己着急的内心。
可是里头的人却说:“你回去吧,过了两日,会有一个联系方式送到你那里,找到明爻,他会给你解决的。”
常叔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陈元,陈元也看了我一眼。
“阿妈,我想要出去玩,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常婶赶紧把他按在怀里:“外面这么大热的天,出去玩一会儿就中暑了,听话!”
晨晨便开始哭闹:“我不管,我就是要出去玩嘛,我不管。”
他一直仰着脖子哭,脖子上的胎记就更加的明显,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天成的东西,更加的诡异。
我们一时间都愣神,看着他脖子,即便他哭闹,也没有管。
还是春花上前,把晨晨接了过来,她也还算是懂事,哄着晨晨说道:“晨晨乖,姐姐带你去玩儿。”
晨晨被带走以后,大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常婶忍不住的抹眼泪:“孩子都还这么小,就要遭受这种罪,我宁愿是我呀!。”
孩子有事,母亲都是希望自己有事,用自己来换孩子的平安。
对吧,大多数母亲都是如此。
可为什么我的却不是?
我只是这么想了一下,就听见陈元:“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妥善解决,现在想问一下孩子的生辰八字,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常叔说着就起了身:“我怕记错了,我去找个本子。”
他把孩子的生辰记在了本子上,并且收藏了一下。
我趁着这时间,问陈元:“话说,常叔说的山后面那户人家是怎么回事?”
陈元不正经的打趣我一句:“想知道啊?”
我听着他这样讲,就坐直了身子:“不想。”
“那我偏要告诉你,有的事情别太较真了。”
“什么意思,那户人家难道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假的了,我的意思是说,圈子里来来去去,现在来说就那么一些人,我虽不知道那人是谁,再想来也是道上的,估摸着是隐居在那里,不想要在插手人间的事情,所以就给上门来找的人指了一条明路。”
我还想要问什么,常叔已经拿着本子走了出来,一对我们说了生辰,我和陈元同时一眼看出来,这八字阴的很。
而且比平时的阴八字,还要阴。
这莫不是在娘胎肚子里的时候,出来就招惹上了什么脏东西,我正想着,陈元伸手臂动了动我。
我起身说道:“好的,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会看着做。你们可不许有什么隐瞒我们的地方。”
“那是肯定,肯定的。”
如果常家真的有什么邪祟在作祟的话,点香也可以招来,陈元没有动手,只是帮我找来可打火机。
我把提前准备好的香点燃,为了不显得我特别中二,尤其是我年纪轻轻的,我边念咒的时候,那是动作幅度都尽量很小,连念咒都是默念的。
点香招魂,那时候在天台看明爻做过了,我熟练的做完以后,四周没有任何动静,本来以为没有招来,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踏在了我的周围。
陈元脸色一变,朝着我大喊:“把香吹灭!快!”
我迅速反应过来,要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来的家伙,比我快一步的将香弄灭,就在这一瞬间,我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天旋地转过后,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床是老式的那种木床,奶奶也是睡这样的,我翻了个身起来,观察自己,好像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房间里特别暗,外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没过几秒钟,陈元推了门走进来:“呀,你醒过来了。”
我问:“我这是怎么了?”
“被鬼吹灯了,幸好你有修炼,不然全被他吞了,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
陈元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无需在意,并非是你的能力不够,而是那东西贼的很,就喜欢搞偷袭,要是换了我,我肯定也中招了。”
他还以为我在自责,我其实是在想当时晕过去的时候,看到了那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是什么,难不成是河里的东西。
“陈元,你那会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吗?”
“没,有可能是水猴子,跑的太快了,没看见。常婶看见你晕倒了,还以为是他们连累了你,刚才还在抹眼泪呢。”
我听见这句话,连忙站起身来:“这可不兴哭,好端端的。”
说着我就走了出去,那常婶是个善良的人,见我出来,还抹了下眼睛:“孩子,你没事儿吧!”
我万分不好意思,这还没给别人解决事情,就自己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