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叔忙不迭的点头:“好,那真是太好了!”
晨晨才两岁,我们也担心出什么变故,毕竟他年纪小,体质弱,不太能够遭受什么波折,所以我们打算明天继续为常家驱邪。
到了第二日,我们吃过中饭以后,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打算驱邪。
我拿过了一个碗,把那个碗装了一点符纸水,然后放在太阳底下,幸好这是夏天,太阳很足。
而且正午的阳气也很盛,正好适合这个阵法,等我们摆好东西,画好符以后,常叔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们把那个碗放在太阳底下,还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晒太阳呢。”我说道:“阳光里的阳气很充足。”
常叔点了点头,就站在门口看我。
这会子,那个家伙肯定是不会来的,所以我们需要用一点计谋。
于是我们又点了香,白日的阳气很足。点香,尤其是在日头底下点伤也不怕,我们就站在院头中央。那晨晨对我们外面的事情特别的好奇,我能感觉到一个视线总落在我身上,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陈晨晨怯懦的躲在了常婶的身后。
他这么皮,害怕估计是因为从没有见过,不过他眼底的好奇也不加掩饰,总感觉他很想过来,但是又不太敢。
之后我们细细的开始布置,这一次布阵准备了很久,捉这个水猴子的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我们有了经验,还在地上铺了沾狗血的朱砂这东西。
然后在找牛眼泪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这样子一来,我们就不会被他的幻象所迷惑了。
要说这牛眼泪,我们找来还真是费了一番功夫,这村子里有几户人家是养牛的,偏偏常家没有,因为常家要照顾小孩,没有人会去放牛,然后常奶奶常爷爷的身子又老了。所以我们只好去借牛。
但是那个牛怎样他都不掉眼泪。我和陈元在那里弄了半天,最后那个牛的主人走了过来,对着我们两个笑:“一看你们两个小娃娃就没有干过农活的,也没有帮自家阿妈做事吧。”
我爹和阿妈从小就离开了我,他们去城里享受城里人的生活。
至于陈元我是不知道,但我虽然从小在农村里长大,可因为奶奶疼爱我,而且奶奶无需养牛来补贴家用,所以我确实也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农活。
但这跟干农活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那个牛的主人牵来了一头小牛,那头小牛是这头牛生的孩子。
大牛见自己的孩子来了,就一直站在他身边。就这么过了一会儿,牛的主人又将小牛给牵走了,奇迹的事情发生了,这头大牛眼里居然忽然蓄满了泪水。
陈元拍了拍我的脑袋:“快快快快去。”
我手里拿着玻璃瓶子,边捂着头边说:“你们怎么都那么喜欢打头头,打多了会变笨的。”
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拿着玻璃瓶凑过去,我其实内心忐忑,毕竟我没有接触过这个东西,我很怕他突然撩蹄子,然后一脚把我踩扁了。
好在我接了半瓶子后,牛也不流眼泪了,也没有踹我。
我们把牛眼泪抹在眼皮子上,然后继续布阵。
我俩同时念心咒,然后将法器拿了出来。等到心咒念完以后,陈元开始请师,再打手诀。
我站在一旁,画符。
我们并没有把所有的符都带来,有的时候还是需要现场画的,但是这里也没有专门画符的笔,于是我们又用小碟子,兑了一些朱砂在里面,在黄符上面画了好几张。
准备完备后,我们才开始。
陈元知道我体质比较阴,也不让我点香,他自己点了三根,然后立在了院子中央。
我看见他掐了一个手诀,那个手诀我还没怎么见过,只见他手指动的很快,眨眼间的功夫。食指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运在其间。
“你在干吗?”
“温一点,我请来了一些护法,那家伙虽然不凶,但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院中就开始刮起阴风来。常婶带着春花进屋,只有常叔带着晨晨,秋花站在门口。
我转头看了一眼,看见他们站的角落。心里想着,晨晨是这件事情的重要人物,他要是想要在这,那就在这吧。
做法开始。周遭隐隐约约都有着一股气流涌动。
等到做法结束之后,四周安静的,连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还不出来吗?”陈元以桃花木剑指着院子西南处的某一个角落里,我余光看见常叔害怕的抱紧晨晨。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可是晨晨好奇望了好几次,还是没能完全的捂住他的眼。
“你若是再不出来,到时候我们做了什么事?可别怪我们了。”
我的言下之意是他要是再不出来,那我们肯定就不客气了。
大概是我这一声喊的比较大。吓到了晨晨,晨晨下一秒忽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我突然低头,就看见了地上的法阵上里落下了一个脚印,就落在那朱砂上。
很快,那放在阳光底下的水碗里就噗噜噗噜起来,像是在像是水沸腾一样的声音。想必是他来了,但是因为大青天白日,他也不敢露面。
陈元把事先准备好的符咒贴在了法阵的阵眼处,就这样,那水扑腾的更加厉害了。
本来就一碗的水已经洒出来有半碗之多。
我对着水碗说道:“你自己掂量掂量,现在你进入这个法阵里面,肯定是跑不掉了。如果你还不束手就擒,那我们就直接让你灰飞烟灭。在这个世间,再也无法存留。”
那水碗里面突然没有动静了。很快在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长得很像猴子的水鬼。果然是昨天晚上的那一个。
他已经被法阵束缚,浑身动弹不得的站在水碗旁边。
我听见秋花惊呼了一声,就吓得躲进了屋里去。
常叔把晨晨要带自己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这水猴子,大底是又想到这两年以来自己的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