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程的步步紧逼,燕王猝不及防,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打死他都想不到,雨花田竟然连张相石的罪证,都掌握在手里了!
这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搜集的?
想到这一点,燕王对李程陡然心生忌惮。
他不相信雨花田会提前那么长的时间,就开始收集张相石的证据。
只有一个可能。
李程这混账,很早以前就开始让人在搜集证据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李程,眸中满是忌惮之色。
这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些罪证的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张相石刚成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
这小子竟然这么早就已经开始搜查罪证了?
一时间,燕王心中忌惮越重。
他甚至开始怀疑,夏雨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全部计划。
只是出于韬光养晦的原因,所以才没有将自己拆穿!
短暂的思索后,燕王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不可能,夏雨淑绝对不可能这么早就发现本王的计划,多半是这雨花田私下的动作!”
李程打量着燕王的神色变化,心中暗自发笑。
蠢货,还想和我斗?
真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太监?
“好好好,朕本以为诸位都是忠心护国,没想到私下竟然都如此的狂放不羁啊!”
夏雨淑故作怒态,属于帝王的威势散溢出来。
文武百官都如坠冰库,浑身毛骨悚然,寒毛耸立。
不仅仅是因为夏雨淑,更因为李程。
明明只是刚刚上任的东厂提督,却轻而易举地搞掉了御史台御史大夫,和锦衣卫指挥使。
不少官员心底都开始盘算起来,要不要趁此机会和李程结交一番。
东厂在前任厂公退隐后,本正逐渐淡出众人的视野。
可现在,随着李程接任厂公的位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很快东厂将会恢复到过去的鼎盛状态。
不为别的,就冲李程这份心计,就值得他们结交。
自打燕王权势渐长后,朝堂上除了宰相以外,根本无人能够与之分庭抗礼。
李程是唯一一个,能够让燕王吃大亏的人!
而随着燕王的退让,这次朝会也宣告结束。
文武百官退朝的时候,尚且还在议论关于李程的事情。
“去查一查,这李程到底是什么身份。”
“居然有胆子和燕王分庭抗礼,肯定不简单!”
“查!一定要查出来!”
不少官员离开皇宫后,立马便安排手下,前去搜查和李程有关的消息。
御书房,夏雨淑在椅子上坐下,长出了口气。
“今天你做得很不错,居然能够让燕王吃那么大的亏!”
说到这个夏雨淑就兴奋,自打她接掌皇位之后,就处处受到节制。
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压制住燕王。
“全仰仗陛下撑腰,不然光凭我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一步。”李程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事实也确实如此,若非夏雨淑当靠山,自己别说让燕王吃亏,甚至连站在他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说,把燕王整得有火发不出来。
“今日这燕王被你搞得这么狼狈,他接下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当心他对你下手。”
兴奋过后,夏雨淑便开始为李程的状况担忧起来。
闻言,李程几步上前,站定在她的面前,嘴角扬起戏谑的弧度,玩味地笑道:“陛下是在担心我吗?”
感受着李程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夏雨淑不由自主地红了脸,脑袋顿时歪到一旁,结结巴巴地说道:“朕,朕是想让你别死了,免得到时候还要朕来帮你收尸!”
呵呵,女人,就是嘴硬。
光看夏雨淑的反应,李程都知道这女人多半已经对自己动心了。
只是碍于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还有自尊心不愿意承认罢了。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来攻略对方。
“陛下,我的命都是你的,只要你开口,无论如何我都会留待有用之身,为你做事。”
这样露骨的话语,对于夏雨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脸唰地就红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现在是大白天……”
眼看着李程越靠越近,夏雨淑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但这份紧张里,却又带着隐隐的兴奋。
似乎,她也在期待着要发生些什么。
站定在夏雨淑面前,李程上下打量对方被包裹在宫装之中的身躯,目光赤果,没有丝毫的掩饰。
夏雨淑被他这样盯着看,浑身也忍不住开始燥热起来,修长饱满的美 腿下意识地摩挲。
所谓食髓知味,夏雨淑这个年纪的女人,也正处在需求旺盛的时候。
先帝多年病重,根本无法满足她。
在经历了和李程的云雨后,平日的时候还好,但只要和李程单独碰面,心中总是没来由地会想起此前的场景。
“你……唔!”
不等她开口,李程猛地抓住她纤细光滑的脖子,凑上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香软细腻,温润如玉。
李程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直到夏雨淑快要喘不过气来,李程这才松手。
看着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夏雨淑,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方才还高高在上,统率文武百官的女帝,此时却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番小女儿的娇媚嗔态。
那种征服的感觉,足以让每个男人发狂。
“陛下,今日微臣在殿上如此尽心尽力,难道不该好好嘉奖一番吗?”
嘴上说是嘉奖,李程却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不等夏雨淑回应便开始上下其手。
“你,你住手,这里是御书房……”
“等等,别乱脱……”
“你这混账……朕一定要治你的……罪……”
随着李程的动作,夏雨淑的声音越发地温 软细腻。
就在他准备在御书房中感受这场刺激的活动时,屋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户部尚书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