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游醉瑶保证过什么。
她自由接触到的训练,便是教导她想要获得什么东西,都得靠自己去争取,不能指望别人会平白无故地帮助你。
像李程这样的表达,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时间,心中又是慌乱又是娇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察觉到游醉瑶的慌神,李程心知现在便是自己的机会,直接吻上了那一抹温润的唇瓣。
“唔……”
这一次,游醉瑶不再如之前那般剧烈反抗,反倒是逐渐接受了李程亲吻。
两人唇齿勾连,在狭小的轿子里,暧昧yin靡的气息逐渐升腾。
许是因为李程方才话的缘故,游醉瑶脑袋里一片空白,亲着亲着身躯发热,竟然开始主动迎合起了李程。
李程察觉到游醉瑶情绪上的转变,心中暗笑。
看来这女人正在逐渐接受自己了!
他索性一把将游醉瑶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顺着衣襟便滑了进去。
最先触碰到的,便是细腻滑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要狠狠地把玩!
“唔!”
游醉瑶感受到李程游走的大手,浑身愈发滚烫,四肢酥 麻,好似有一股电流从脊椎骨升起,让她几乎坐不住。
两人纠缠在一起,仿佛两条水蛇般痴缠,久久地没有分开。
直到外头的脚步声逐渐平息,李程这才低声道:“游姑娘,咱们应该是到了……”
游醉瑶此时已经面颊绯红,好似整个人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似的,香汗淋漓。
衣衫凌乱,领口的衣服散开,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还有精致细长的锁骨。
方才那一吻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整个人几乎都要沉溺在其中了似的。
见状,李程上前帮她拉好衣衫,梳理了鬓角的秀发,将其扶着坐起来。
这个过程里,游醉瑶一直目光复杂地盯着李程,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和这个男人认识不过几日,关系竟然如此突飞猛进,属实有些超出她的控制。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从这男人身上,感受到一抹别样的魅力。
这股魅力不是他有多帅,而是那种成竹在胸的自信,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超出其掌控。
“游姑娘,咱们准备下轿子了。”
察觉到轿子已经被放在地上,李程将游醉瑶扶起,带着她走下轿子。
旁边谢之灵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用脚指头猜都知道,这家伙肯定在轿子上对自己师父做了什么。
痛心疾首的同时,心中又有些不甘心。
难道自己对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才分开这么一点时间,竟然就被自家师父给吸引过去了!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始终将注意力放在李程身上。
“公子,咱们到了。”
“这就是我们四方教的驻地,你看这环境如何?”
“不瞒公子说,其实我们四方教最近发展真的很痛苦,正需要公子这样的有志之士前来支持我们。”
四大长老为了从李程这里拉到赞助,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地在劝说。
也不怪他们这个样子,主要是四方教哪怕是在燕王的支持下,其实处境也相当地困难。
毕竟有胆子跟着他们干的,那大多都是些吃不上饭穷苦老百姓。
这些人固然支持四方教造反,可问题在于连饭都吃不上了,他们又能够提供多少力量给四方教?
至于让他们出去干活,那就更不可能了。
四方教教众的身份暴露,分分钟引来官府的追杀,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牵连到教众。
这就导致四方教一直处于一个尴尬的状态,想要搞些大动作,却没有足够的资金。
但只是小打小闹,却又掀不起什么风浪。
作为一个造反的组织,四方教干成这样,和历史上那些出了名的教派确实相差甚远。
四大长老虽然说是想要权势,但本身还是有一颗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心的。
所以此时面对李程这样如及时雨的存在,他们都将其当成了财神爷,积极地为其介绍四方教的情况。
李程一边走一边微微颔首,时不时指出四方教现存的一些情况,被四大长老引为知己。
纷纷表示,如果以前有李程这样的人才加入四方教,现在四方教的局面肯定大不相同!
李程表示这只是一点小建议,诸位不必表现得如此大惊小怪。
他所提的建议,都是过去那些历史上出了名的造反教派所出现过的,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给出的建议,这些家伙当然会惊叹。
“没想到阁下竟然有如此见地,今夜老夫做主,我等一定要好好畅饮畅谈!”
大长老一拍胸脯,立刻叫手下去准备酒菜,准备和这位未来的财神爷彻夜畅谈。
另外三位长老也纷纷表示,他们也想加入这场会谈。
游醉瑶一直目光复杂地盯着李程,见他要在这里留宿,心中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徒弟也全程在偷偷打量着自己,暗中将两人进行比较。
很快,酒菜齐备,六人围坐在桌旁。
大长老率先举杯,意气风发道:“今日,我们要感谢程公子,如果没有程公子的帮助,我们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斩杀那阉贼!”
其余几人也纷纷举杯,扭头看向李程。
李程端起酒杯,矜持地开口道:“这不仅仅是我的功劳,也是大家的功劳,若是没有各位的通力配合,单靠我一个人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这杯酒不仅仅是敬我,也是敬在座的诸位,而等都是为了大夏拥有更美好的明天,不惜牺牲自己的好汉!”
说罢,直接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状,其余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准备将杯中酒饮尽。
游醉瑶刚准备举杯,却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李程。
“游姑娘,怎么不喝呢?”李程笑眯眯地问道。
游醉瑶倒吸口气,感受着那只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手掌,心想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