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选择推脱,一旦燕王找机会安排自己的人去,那我们不仅将会失去民心,还会失去陛下您好不容易在朝堂中培养出的威信。”
“届时文武百官会因此失去对陛下的信任,到时候想要重新建立现在的优势,就要花上百倍千倍的时间了。”
“陛下,您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听到这些话,夏雨淑心中竟是生出了一抹柔意。
原来,他竟然是为了自己,才会不惜在朝堂上答应下来。。
霎时间,夏雨淑看向李程的目光,都带上了一抹浓浓的柔情,好似在看着情人似的。
李程这边还在滔滔不绝,试图刷夏雨淑的好感,全然没有注意到夏雨淑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而且据微臣调查,关中地区一直有邪 教盘踞,此行前去正好调查清楚这些教派究竟意欲何为,也好帮娘娘铲除一大隐患。”
“只要是为娘娘做事,微臣定然会赴汤蹈火,娘娘便是我心中唯一的日月……唔!”
不等他话说完,嘴上忽然覆盖了一层温热的柔 软。
李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夏雨淑。
精致的脸蛋就在自己面前三寸处,细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急促的鼻息暴露了这女人紧张不安的心。
便是如此,她已经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夭寿嘞,爷的魅力竟然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吗?
只是随便说说话,就足以让堂堂女帝投怀送抱!
唉,果然,人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烦恼。
不过既然夏雨淑都如此主动,李程也不会消极以待去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他直接反手搂住夏雨淑纤细的腰肢,宽厚的手掌顺着领口滑入缝隙之中,开始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呼吸声愈发急促,夏雨淑满面桃红,活像是春日里的晚霞。
“娘娘,得罪了。”
李程将她拦腰抱起坐在椅子上。
足足半个时辰后,声音才平息下来。
可仅仅只是平息了不到半刻钟,便再度响起。
毕竟马上就要远行,有段日子不能相见,总归是要让这女人得到满足才行。
又是半个时辰,这次声音终于平息。
李程衣衫半褪,靠在椅子上,微微喘着粗气。
夏雨淑则是依偎在他胸膛上,宽大的龙袍如同被子盖在身上,还没恢复。
李程搂住夏雨淑圆润的肩头,轻轻揉 捏摩挲着,柔声道:“陛下放心,微臣此行最多只是有惊无险,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夏雨淑靠在他胸膛上,轻声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燕王提议让你去关中,多半是想要除掉你,若是遇到危险,保命为先。”
李程扬了扬嘴角,没想到夏雨淑竟然会说出这种关切的话语。
“陛下放心,这宫中还有陛下这种美人在等着我,我又怎么舍得死在关中呢?”
夏雨淑忍不住捶了锤他的胸膛,嗔怪道:“油嘴滑舌!”
两人休息了片刻,再度说起正事。
“陛下,京城粮商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黄礼寿选择了投诚,所以我准备让他继续留下去,毕竟曾经作为粮商之首他很有经验,对于未来掌控粮商也有好处。”
“至于瑞王,我肯定不会轻易放他出来,有今日朝堂上这些证据在手,只要将其扣留在手里,燕王便找不到新的人去替他收敛钱财,正好趁此机会将京中的敛财手段掌握在咱们手里。”
“至于林长风……这老家伙虽然心思深沉,但最多也就是个权臣,不管是从家国大义亦是其自身的野心来看,充其量也就是个权臣。”
“若是我不在的时候,燕王想要作乱,不妨联合林长风一起抗衡燕王,这两货以前在朝堂上斗了这么多年,林长风手里肯定有燕王不少把柄。”
一字一句,都是李程这些日子所做的安排与思索出的结果。
只要夏雨淑按照自己说的做,哪怕是没有任何建树,也可以保证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燕王翻不出什么风浪。
听着李程的叮嘱,夏雨淑心中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
自从先帝驾崩后,她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关系过了。
哪怕是如今已贵为女帝,可终究还是个女人,需要旁人的关怀。
李程亦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的关怀,当夜便留在了夏雨淑的寝宫中过夜。
饶是以李程的体力,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身子有点发虚。
手脚发软,仿佛身体被掏空。
反观夏雨淑,整个一红光满面,跟吃了补药似的,精神奕奕不说,好像连皮肤都变好了。
李程心中暗叹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古人诚不欺我也!
“陛下,微臣今日便启程前往关中,还请殿下在宫中照顾好自己。”
说罢,李程便转身离去。
望着那道决然的背影,夏雨淑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竟然是有几分不舍。
李程倒是没什么离愁别许,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去关中的事情。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燕王怂恿自己去关中不是什么好事,可偏偏自己还没有办法拒绝。
别看他刚才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实际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已经掉入了燕王构造的陷阱之中。
只是因为自己在朝堂上发挥机灵,才避免了最大的损失,只是要去关中以身犯险罢了。
“燕王啊燕王,你这个狗东西,等老子回来,一定好好收拾你!”
李程嘴里一边骂着,一边踏进了东厂的大门。
“让无情四人,还有雨花田他们来见我。”
泡了壶茶,李程坐下,等待几人的同时,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