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通红的掌印瞬间在瑞王脸上浮现。
周遭的宾客都愣住了,瑞王也愣住了。
自己居然被打了?
“混蛋!你居然敢对本王动手!李程,你找死!”
“本王要让你碎尸万段!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李程,眼中涌动着熊熊怒火,声嘶力竭地大吼。
李程从怀里掏出块手帕擦了擦手,随手将手帕扔在瑞王脸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落我手里了还敢这么嚣张,真当本公治不了你是吗?”
瑞王只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直勾勾地盯着李程,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死阉人,你给本王等着,等本王出来,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贵为亲王,在这大夏朝不说是万人之上,至少也是身份极其尊贵之人。
满朝文武官员,哪个见了他不毕恭毕敬,逢迎讨好!
只有这个混蛋,竟然敢如此当众羞辱自己!
此仇不报,他就不是瑞王!
李程倒是一脸淡然,嘴角扬起戏谑的笑容。
“是吗?那本公等着!”
心里,已经暗自发狠。
本来只是想给你点教训,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是趁早将你给灭了吧。
在白龙营的看管下,狂狮营的一众将士,根本没胆子做出任何反抗的事情,只能被迫押走。
唯一能够当他们精神支柱的钟力,也被白景一拳给重伤,现在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至于周遭的宾客们,亦是全都被押解走。
当然,李程不会对他们下毒手,只是需要他们进行配合。
就在众人走后不久,燕王的马车终于堪堪来迟。
“燕王殿下,请。”
陈林先下马车,将燕王从马车上扶下来。
燕王环顾四周,顿时皱起了眉头:“什么情况?为何此地竟然如此安静?”
陈林微微颔首,指着周遭的痕迹道:“殿下请看,这周围有兵马来过的痕迹,想来应当是狂狮营已经来过了。”
“那人呢?”
燕王打量着四周,冷清清的,看不到任何人迹,“狂狮营那么多人手,为何此处不见一人?”
“兴许是……他们已经将人全部带走了?”
燕王越想越觉的有可能,或许真是如此。
自己得到消息赶来已经很晚了,可能自家兄弟已经把人带去了狂狮营了。
“走,去狂狮营!”
燕王大手一挥,马车登时掉头,朝着狂狮营行去。
等到了狂狮营,燕王发现营地里不仅没有自己想看到的人,甚至连营中士兵都少了三百!
得知副将已经带着人马,前去黄家之后,燕王大为惊讶。
“开什么玩笑!黄家连 根毛都没有!”
留守在营地里的副将眉头紧皱,不解道:“这……末将也不清楚啊,但副将他确实带着兵马离开了。”
燕王与陈林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见了鬼了,这批人马都去哪儿了?
总不能是凭空消失了不成?
因为李程将所有人都带走的缘故,导致燕王想要找人来问话,都没有个合适的消息来源。
不管找谁来问,都只知道去了黄府,但之后人去哪儿就不清楚了。
另一边,李程带着众人回了诏狱。
整个诏狱都轰动了。
要知道,自打诏狱建立至今,都没有满过。
哪怕是当初东厂最巅峰的时候,大兴文字狱,到处抓捕官员,也没有将东厂填满过。
大部分牢犯都支撑不过诏狱里的严刑拷打,惨死狱中。
“大人,您,您……”
诏狱看守怔怔地望着后方大部队,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诺,给我们的四位老爷,还有王爷安排一个上好的牢房。”
李程打了个响指,立刻有锦衣卫将五人给押解了上来。
王,王爷?
看守愣了愣,待到看清身前锦衣男子的长相,吓得差点站不稳。
这他妈不是瑞王吗?
自家大人怎么把瑞王给抓过来了?
“李程,本王奉劝你一句,最好赶紧放了本王,否则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瑞王还在威胁,试图让李程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啪!
李程反手又是一巴掌,不耐烦道:“少他妈废话,赶紧滚进去,进了诏狱还以为自己是王爷呢?”
一天之内接连数次受伤,瑞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其他几位粮商看到这一幕,更是胆颤心惊,根本不敢多言。
看守诏狱的锦衣卫们,亦是被自家大人的行动给震惊了。
连亲王都敢打!
自家大人这是要干什么?
要翻天啊!
但碍于李程的威势,加上对自家大人的信任,守卫们压倒了对王爷的畏惧。
“混账,我可是王爷!”
“狗屁!进了诏狱还想摆王爷范儿?找死!赶紧走!”
“该死的!李程,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走快点!”
伴随着瑞王大声地咒骂,最终还是被守卫们给押入了诏狱之中。
收拾完瑞王,李程又带着四大粮商,还有谢宏等人来到了另一处牢房之中。
“几位老爷,现在好好跟本公说说吧,瑞王到底让你们做了些什么事。”
李程在椅子上坐下,笑眯眯地说道。
四大粮商以黄礼寿为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多言。
李程眯起眼睛,扫视着四人:“几位,现在不开口,待会儿再想开口可就难了。”
他之前只是单纯地想搞倒四大粮商,可现在瑞王既然落在自己手上,那就没有放过的理由。
黄礼寿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沉声道:“李厂公,我等囤积居奇乃是商业行为,你想借此构陷瑞王,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异想天开?”
李程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立刻有锦衣卫将谢宏架起,拖到了众人面前。
谢宏满面慌张,左右张望,满面惊恐之色:“大人,大人!小的什么都没做啊!”
“你确实什么都没做,但你已经没价值了。”
李程面上挂着冰冷的笑容,忽地从腰侧拔出一柄匕首,狠狠地捅进谢宏的胸膛!
鲜血,顺着匕首缓缓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