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就在这里好好的劝一劝你,我们家小沫沫呢,就是长得好看一点,人也跟着幽默一点,你千万别迷恋她,不然你会吃大亏的。”
唐旭一脸的严肃,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宫晓颖,这要是万一哪天宫晓颖知道的了南宫以沫的身份,还不得伤心死,肯定会说小沫沫伤害人家少女纯粹的感情。
“凭什么你在这里说两句,我就要听你的,这是本公主的事情,你管不着,不会你看见墨哥哥对我这么的好,你嫉妒了吧!”
哭过的宫晓颖,脑袋渐渐的清明了不少,怎么就被唐旭的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了过去。
圆润的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流,尽管刚才擦了一把,但是不知不觉的泪水又流了出来,都是被唐旭给害的。
宫晓颖见自己的手边并没有什么可用的手绢之类的,一手便扯过唐旭的衣襟,往自己的脸上抹去。
“我嫉妒!我会嫉妒你!笑话……”唐旭还没有说完,便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活生生的被宫晓颖震撼到了,不过眨眼的时间,再回头一看,自己的宽大的衣袖处,已然被宫晓颖擦的一片潮湿。
“你……”唐旭瞄了一眼自己的衣袖处,暗青色的雏菊底纹袖口已经被完全的打湿,另外还见到类似鼻涕等的粘稠的东西。
“恶心死了,你身为一个堂堂的公主,就是这般的做人的吗?”唐旭一下子激动的从自己的座位处蹦了起来,使劲的甩着自己的衣袖,想要将那片恶心的东西甩掉,
然而,唐旭一回头,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原本在他袖口里的纸,什么时候落在了宫晓颖的手里。
唐旭也不管自己被恶心到的袖口,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手便夺下了宫晓颖手里的那封信。
“你……你骗我。”宫晓颖也跟着从自己的座位处蹦了起来,她也是无意间在用唐旭的衣襟擦泪水的时候,摸到的这封信。
原本真的以为这里面会写着让她伤心难过的话,但是她一看,里面根本就没有字,这个该死的唐旭,大骗子!
“谁让你乱看的,这封信就是这么写的,你爱信不信,你没听说过一种药水吗?用它写字后,但凡在打开的那一刻,字迹便开始缓缓的消失了。”
唐旭一手夺过那封信,还继续装模作样的将纸张折叠好,又重新的放在自己的袖口处。
看着那被殃及的袖口,随即便果断的往自己的怀里塞去。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反正宫晓颖就是认定了唐旭就是在骗她。
“我知道你也喜欢墨哥哥,你大胆的跟我说就是,我还能嘲笑你不成。”
宫晓颖步步紧逼,快速的走到了唐旭的身前,又道:“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是个断袖,你这么的伤害本公主纯洁的心灵,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宫晓颖伸出纤细的手指,使劲的戳着唐旭的胸膛,唐旭哑口莫言,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爆发力满棚的宫晓颖。
她这是吃炸药了?
“你想得到墨哥哥的喜欢,可以,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做些这般不光明的勾当。”
什么?我是个断袖,我喜欢男人,我伤害你良心会痛,这都什么跟什么,唐旭被逼得步步后退,咣的一声被逼在了墙上。
宫晓颖顿了一口气,略微的缓了片刻,然后又极为霸气侧漏的对唐旭说道:“从现在开始,咱们俩就公平竞争!”
这哪里还是刚才的那个哭哭啼啼的羽月公主,这女人也太可怕了,随即唐旭便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一轻。
宫晓颖便朝着门外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刚才墨哥哥喝醉了,我得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唐旭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听到宫晓颖要去找南宫以沫,唐旭立马快步走到宫晓颖的身后,伸出那修长的大手,一把便拉住了宫晓颖的手。
“别去了,尊贵的公主殿下,你是不知道,林子墨喝醉之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耍酒疯,会打人,整个就是一个酒疯子。”
唐旭觉得自己的后背凉嗖嗖的,小沫沫,原谅我,为了你能够好好的办事,我只能这样的说你了。
“嗯?是这样吗?”宫晓颖狐疑的看向了唐旭。
唐旭扯着宫晓颖的衣袖,那个脑袋使劲的点啊点,真的,绝对比真金还真。
“真的,我就遇到过,差点被她给打死。”唐旭很认真的对宫晓颖说道。
但随即又恢复了调皮的模样,道:“所以,你还是早点对小沫沫死心吧!”
“你又想骗我。”经历了一次欺骗后,宫晓颖这回学谨慎了,总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我没骗你,我对天发誓。”唐旭伸出了自己的两根手指,指着天,认真的说道。
不过他也没有说错,南宫以沫有的时候,发起酒疯来,没人能治得了,至少目前为止,唐旭还没见过有谁能控制住醉晕的南宫以沫。
“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吗?”唐旭心上一计,看来今天还真得好好的伺候这位公主了。
宫晓颖将信将疑,但想到她还不知道南宫以沫进了哪个房间,还在这家酒楼里吗?心情一下子便跟着烦闷起来。
“那好吧!要是不好玩,本公主会治你大罪。”宫晓颖有些恹恹的说道,今晚真是被这个混蛋给折磨死了,竟然敢惹哭本公主,让你带着玩也是应该的。
唐旭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跟着一亮,但很快便消逝下去,拉着宫晓颖便朝外走去。
乐仙居,顶楼的一间房间里。
“属下参见公主。”一身黑衣的楼霄刚从窗户外钻进来,站在南宫以沫的不远处,恭敬的对南宫以沫行礼。
“怎么样,我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南宫以沫百无聊赖的看着被风吹起的帘子。
“禀告公主,属下查到的此人是秦政秦将军,而唐门的莫辞叛变后,便投靠了他,据传秦政曾对他有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