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霄看了看自家公主的面色,那对秀眉紧紧的皱着,面色有些不悦。
秦政,南宫以沫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人的名字,皇后的胞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竟然是他一直在派人刺杀自己。
倘若这次不是顺着莫辞这条线,可能就纠不出这个人了,但是他又为什么会派人刺杀自己,难道……
南宫以沫更是紧紧的皱了皱那双远山黛,想不到皇后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志向,南宫以沫微微的扬起了那潋滟的朱唇,笑容里夹杂着冷漠与讽刺。
“往我的身边多调一些人手,最近我可能会有些麻烦。”
南宫以沫也有些无奈自嘲了一番,世人都认为做皇子公主一类的,便可享尽世间的荣华富贵,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不知皇子公主们也有自己的苦恼。
“你先回去吧!小心点!”南宫以沫嘱咐着。
“是,公主。”楼霄朝着南宫以沫恭敬的施了一礼,旋即便消失在了窗外的一片茫茫的夜色中。
“公子,你到哪里去了?”正站在走廊里的心儿,看见自家公子正朝着自己走来,旋即便迈步朝着南宫以沫走去。
南宫以沫不想心儿知道如此多的事情,或许本就有些私心,纯粹是为了心儿的安危着想,怕被有心人利用。
“你还不知道我!我当然是去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姑娘,猎猎艳呗!”南宫以沫极为轻松的说道,跟刚才那副一脸凝重表情的南宫以沫截然不同。
“哦!是不是已经看完了,公子。”心儿睁着那双祈求般的眸子,泪汪汪的想要求着南宫以沫赶紧离开这里。
因为刚才路过一间房间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也就算了,更让人羞愤的是,心儿经过另一间房间的时候,房间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姑娘,二话不说,上来就拉着心儿朝着房间里去。
“小哥,进来玩玩呀!”那个姑娘的劲道是如此的大,硬是将心儿给拉到了房门口,吓得心儿一把抓住了门楞,奋死抵抗。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小心我喊了,说你非礼。”心儿很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哎呦!小哥,你来这里不就是找乐子吗?还说我非礼,奴家明明是在等着你非礼我。”
紧接着那名女子便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上了心儿的身子,对着心儿明眸媚笑了一个,吓得心儿硬是愣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扒着门楞,生怕自己一个松手,被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拉进房间里,自己就完蛋了。
闻着那熏人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心儿都快要吐了,趁着那名女子贴着自己的身子,怔愣之际,两只手一齐推向了身前的这名女子。
转身撒腿就跑,没想到女人疯狂起来,竟然比男人还狠,于是,硬生生的逼得心儿不敢靠近房间的门口,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被人给拉进去了,然后就被叉叉欧欧了,可是,她也是个女人啊!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所以这是万万不可的,心儿的那双大水眸,就差贴到南宫以沫的身上了。
“公子,咱们走吧!嗯?”心儿撒娇似的拉着南宫以沫的衣袖。
南宫以沫看着正一脸惊恐,满是哀求的心儿,那双明亮的美眸,盯着心儿看了半天。
“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南宫以沫一手搂过心儿,两人转身便朝着楼下走去,因为楼下比较的热闹,有不少的姑娘们正在跳舞。
欣赏欣赏姑娘们的舞姿,在顺便看一看自己的产业还有些什么不足的地方,然后再好好的改进改进,最终的结果就是财源滚滚来。
南宫以沫做着自己的春秋大美梦,搂住心儿的手,在下楼梯的时候,便也跟着松了开来,殊不知,南宫以沫早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没事,公子,就是想赶紧的离开这里,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心儿小声的哀求着。
南宫以沫弯了弯漂亮的唇角,笑着说道:“咱们还没玩呢!等一会儿。”
心儿听到南宫以沫的回应,那张肉肉的小脸瞬间便耷拉了下来,公子每回都这样,这些年到底是在外面学了啥回来,尽是来逛这种烟柳之地。
没办法,心儿紧紧的跟在南宫以沫的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被人给拐了去。
南宫以沫仗着自己有钱,朝着旁边的看护小二,塞了一大把的钞票,然后便直接朝着正中心的位置坐了过去。
一只腿大模大样的架在了旁边一张小板凳上,那双明媚的眸子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的那群姑娘们,时不时的会拍手叫好,那模样不正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痞子吗?
旁边也有不人是认识她的,便跟着纷纷的围过来,跟她唠叨两句:“呀嗨!林公子这是又来了,今儿个又看上了那位姑娘了。”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经常来乐仙居的夏昌盛夏小公子,仗着他老爹是礼部尚书,又是家中的幼子,是以,这个夏昌盛便三天两头的往乐仙居里找乐子。
这一来二去,很快便与南宫以沫臭味相投,经常混在一起,聊聊天,畅谈畅谈人生的美好。
夏昌盛随意的坐在了南宫以沫身侧的位置,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套套近乎,他可是知道这个林子墨是裕王身边的大红人,这万一哪天有事情求到人家了,这不都是人脉,关系吗?
南宫以沫朝着夏昌盛瞄了一眼,转而又开始继续看起美女来,但还是跟着损了一把夏昌盛。
“怎么?你老爹这回没关着你?”
“哪能啊!我在府里都是横着走,谁敢拦我。”夏昌盛极为不服气的回了一句,说的就好像他成天被老爹关在家里,没地位似的。
“好!”南宫以沫朝着舞台上的舞娘们高声喝彩着,手里还跟着鼓着掌,众人们也都跟着喝彩。
南宫以沫收回了腿,朝着夏昌盛抛了一个戏谑的眼神。
“你在府里原来是横着走的,我实在是佩服。”南宫以沫的唇角竟有些嘲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