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唐旭的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南宫以沫那平平的小腹,若是算起来,此时阿沫已经怀有身孕五个多月了,那小腹处定不是像现在这般,一点儿隆起都没有。
南宫以沫知道唐旭想问什么,旋即便冷声对着两个男人道:“今夜,我想要杀了那屋舍的主人,你们不要拦着我。”
话一说完,南宫以沫便挣脱了南宫问天的大掌,又一次飞身进了那屋舍。
刚飞身到那屋舍的正门,便见一支泛着银白光芒的飞镖自房间里飞了出来,南宫以沫没有想到屋子里人竟然会来这一手。
旋即便在空中用力的转了一个圈,身体旋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紧跟着便不受控制的跌落在了地上。
“阿沫!”南宫问天极为紧张的喊道,若是因此伤了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南宫问天连忙上前扶起了跌落在地的南宫以沫,唐旭见状,眉心紧皱,阿沫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杀这别院里的人。
只一想,唐旭的心里便有了几分的了然,能让阿沫动用神知门一半以上的门众,那定是里面的这个人伤了阿沫的孩子。
虽说他对宫霖绝的孩子很是不喜,只是此人竟然借此机会伤害阿沫,那他就该死。
唐旭冷冷的看了一眼眼前竹林上被嵌进去的那柄冷光,旋即便运起轻功,径直朝着别院里的房间飞去。
屋内的人似是知道唐旭飞身而来一般,一瞬间便从房间里飞出了数十个泛着冷光的飞镖,众影卫们见状,旋即便跟着唐旭冲了上去。
只见那银色的飞镖如同精准了每个影卫的位置一般,只一瞬间,便听到了一阵哀嚎此起彼伏。
唐旭的手中紧捏着一柄利剑,几个用力,便将迎面而来的飞镖给打落了下来。
正当唐旭落在了门前之时,一步一步沉稳有力的朝着房内走去,只见房间里却突然飞身出了一抹红色的人影,唐旭迅速的挥起了手中的利剑迎上了那红衣女子的招式。
南宫以沫见正门的防守已经完全被打开,旋即便将南宫问天推向了一侧:“皇兄,事出有因,等到我杀了屋内的人,我再来向你解释。”
刚一说完,南宫以沫便飞身朝着房内走去,只是南宫以沫还没有走到房间的门口,只听到房间内,却传来了一曲悠扬的笛声。
不好!是那日俘获她的招魂笛,南宫以沫弯了弯那双好看的秀眉,旋即便转身命令道:“都屏气凝神,关闭听觉。”
只一句话,南宫以沫怕唐旭吃了那红衣女子的亏,便又转过了方向,帮着唐旭一起对付着那红衣女子。
众人闻言,便纷纷照做,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那并不是普通的招魂曲,只见那密密麻麻的长蛇,却不知从何处爬了出来,有的直接自地面上,瞬间攀爬到了暗卫的身上,有的是自那茂密的竹林里跳落在了暗卫的身上。
暗卫们顾不得其他,连忙挥起手中的利剑,朝着那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长蛇身上挥去。
看着带来的暗卫一个个的在减少,南宫以沫脑中闪过灵光,旋即便自怀中掏出了一手的粉末,朝着那渗人的毒蛇挥了过去。
毒蛇的身上被洒满了硫磺,绕是招魂曲如何的悠扬,那些黑红相间的毒蛇便陆续的退出了整个别院。
“阿沫,此人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本领!”南宫问天手中挥动着利剑,将脚下的拦路蛇一一斩断之后,便连忙跑到了南宫以沫的身侧,担忧的问道。
“只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而已,皇兄,莫要担心。”南宫以沫淡淡的解释了一声,旋即便趁着间隙,挥起手中的玉指,对准那红衣女子的胸口,用了七成的功力拍了上去。
那红衣女子只顾着与唐旭对打,哪里会预料到南宫以沫的招式,旋即便禁受不住力道,径直砸开了身后的房门。
只听到一声木门破裂声,红衣女子竟是直接仰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旋即再也忍不住的吐了一口鲜血。
“公主,有话好好说啊!何必动这么大的怒气。”墨莲自房中缓慢的拾步而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受了重伤的红蝶,旋即带着笑意回应道。
“咱们俩没什么好说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墨莲!”只刚刚一说完,南宫以沫便挥起流光,对着墨莲的面门挥了上去。
墨莲急急的朝着身侧避去,待转眸之后,便见身侧的木桌已经被南宫以沫劈成了两半。
没有想到南宫以沫如此的狠辣,墨莲微微皱了皱眉头,只要在拖延上几个刻钟,绿依便带着人来了。
可南宫以沫根本就没给墨莲思考的时间,旋即又挥起流光开展了新一轮的攻势。
南宫问天见南宫以沫的招式极为狠厉,却看到墨莲那张脸时,心中犹疑,不知此人是怎么得罪了阿沫。
唐旭几次想要上前帮忙,可是有些事情只有阿沫自己做了,才能化解心头的恨意。
“爷,咱们要出手吗?属下听闻,这墨莲是驭蛊阁的少主,若是救了他,说不定能够控制整个南越。”
这天下谁人不知这蛊虫是控制人心的好东西,尤其是那摄人蛊……
南宫烨璃闻言,觉得属下所言有几分的道理,现在正是好机会,既能趁机灭了南宫问天兄妹,又能让墨莲欠下一个人情。
“上!”南宫烨璃沉声命令道。
身侧的属下闻言,立马在空中,挥了挥手,一瞬间便飞身出了几十个黑衣人。
这次来,他南宫烨璃是有备而来,又怎么能给南宫以沫再一次的机会逃脱。
而此时,只见空中又飞出了数十支箭雨,径直射向了南宫以沫一行人。
待众人发现之时,只见地上已经躺满了尸体,唐旭回眸,冷眸看向了那箭雨所来之处,又是数十个黑衣人飞身而来。
南宫问天与唐旭怕那些人与箭雨会伤着南宫以沫,旋即便挥起手中的利剑,为南宫以沫遮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