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莲单手扶住支撑着身体,右手紧紧的捂住被南宫以沫伤及的胸口,挣扎着自地上站直了身体。
南宫以沫冷眼看着自墙角上飞身而下的黑衣男人,一双美眸满是疑惑与冰冷,此人又是何人,莫不是墨莲的帮手。
“阁下是何人?”南宫问天收起了手中的利剑,轻声问着对面的黑衣人。
只见对面的那个男人似是哑巴一般,并没有回应南宫问天的问话,反而自那双黑眸中传出了一股冷漠的气息。
南宫以沫看着那双阴沉的黑眸,总觉的此人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可是又觉得此人又非常的陌生。
就连站立不稳的墨莲也满是疑惑,他并不知道自己还会认识这么一号人。
南宫烨璃与南宫问天一行人冷冷的对峙着,南宫烨璃看了看对方的人马,没剩下几个人,就是趁现在这个时刻,旋即南宫烨璃挥了挥手,身后的一群黑衣人旋即便扬起了一道道的冷光,二话不说朝着南宫以沫三人挥来。
南宫问天心里一惊,手中的利剑还来不及挥起,南宫以沫便连忙飞身上前,拦下了那欲袭上南宫问天的冷光。
看来对方是来者不善,南宫以沫微微眯了眯双眸,连带着剩下的人应战。
一番刀光剑影,无奈对方的人数太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南宫以沫所带的人便寡不敌众起来。
而且对方的目的性很强,他们只专门的围攻两个人,她与皇兄。
在短暂的思量中,南宫以沫便明白了一切,只听到一声闷哼,南宫以沫急忙转眸看向了南宫问天所在的位置。
只见南宫问天单手捂住了受伤的右臂,在南宫问天看不见的身后,一道寒光却直冲南宫问天的命脉而去。
南宫以沫来不及思考,轻盈的一跃,便替南宫问天挡了下来,只见南宫以沫似是自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还没有来的及看清楚,那东西便摔在了地上,瞬间周围便飘起了一股让人看不清切的白烟。
“走!”南宫以沫大喝一声,趁这群黑衣人看不清楚之际,扶起身侧的南宫问天飞身而去。
待烟雾消失殆尽,只见整个空旷的庭院,哪里还有南宫以沫一行人的影子,只是抬眸看去,那微矮的篱笆墙上,飘过了一抹衣衫。
“追!”南宫烨璃冷冷的说道,眸光闪过一抹阴鸷,今日这般好的机会若是浪费了,那岂不是太过可惜,身后的黑衣人便立刻追了出去。
“墨莲谢过恩人!”墨莲踉跄着脚步,缓缓的走到了南宫烨璃的身前,恭声问候道。
“墨少主真是太客气了!”南宫烨璃上前扶住了身受重伤的墨莲。
“还不快去请大夫。”南宫烨璃冷声命令着身后的侍卫。
“是,主子。”侍卫领命,飞身便出了这幽雅而又远离闹市的别院。
这个人认识我?墨莲眯了眯眼眸,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黑衣人。
……
“皇兄,这药性很强,你忍点儿。”南宫以沫看着侧躺在床榻上的南宫问天,轻声问道。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南宫以沫想不到在这镐京城里她有得罪了谁?
“好,阿沫。”南宫问天忍声说道,豆大的汗珠也是一滴滴的浸在了绣枕上。
南宫以沫担心南宫问天忍得太辛苦,自肩膀处一直延伸到他的右侧臂弯里,伤口正不断的渗出鲜血,看起来是如此的骇人,南宫以沫不敢耽搁,旋即便利索的为南宫问天包扎着伤口。
待一切都弄好后,南宫问天因为失血过多,不过片刻,便昏沉的睡了过去。
“阿沫,二皇子如何?”唐旭紧张的询问道。
南宫以沫收拾着狼藉,轻声回应道:“没事了,这几天养着就行。”
一个转眸,南宫以沫便见唐旭的后背渗出了一丝的血迹。
“你受伤了!”南宫以沫紧张的问道,旋即便拉过了唐旭的手指,牵引着他自主屋的矮椅上坐了下来。
南宫以沫这般一说,唐旭这才感到背后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意,应该是刚刚应付尾随的那几个黑衣人,不小心被划伤了。
“不用了,阿沫,都是小伤,等到一会儿命人上点药就好。”唐旭一番推辞,让阿沫为他疗伤,他还真的舍不得使唤她。
“你扭扭捏捏的干什么?你回房了谁给你上药。”南宫以沫又重新将唐旭给摁坐了下来,旋即便撕扯着唐旭的衣衫。
虽说他经常会寻机会吃阿沫的豆腐,可是一切都是止乎于礼,并没有做出过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今日阿沫竟亲自为他包扎,一抹粉红便悄悄的爬上了唐旭俊美的脸颊。
只是看到南宫以沫那平坦的小腹时,唐旭便收住了那抹羞意,紧张的询问道:“阿沫,你腹中的孩子呢?”
正在为唐旭上药的南宫以沫,听闻唐旭的询问,那执着瓷瓶的玉指,便停顿在了半空。
只见南宫以沫的美眸里闪过片刻的哀伤,旋即便继续为唐旭上药,只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与那孩子无缘。”
唐旭闻言,听到南宫以沫无奈的语气,他明白阿沫还是喜欢那个孩子的,只是这段日子阿沫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唐旭紧皱着墨眉沉思着。
……
“启禀王爷,昨夜东城郊外发生了一起行刺。”赵峰看着帘内那模糊的身影,恭敬的回禀。
“是什么人?”宫霖绝冷声问道,眸光仍旧看着手里的奏折。
“那宅子里的人唤墨莲,是西蜀驭蛊阁的少主,似乎与王妃……星辰公主有些关系。”赵峰刚一说出口,只见帘内一道冷光射了出来,旋即便立马改口道。
刚刚主子看的那一眼,眸光真是冷的吓人,赵峰的心里不禁一阵唏嘘。
“嗯。”宫霖绝冷冷的应了一声,继而转眸重新看向了手中的奏折。
“据探子报,刺杀墨莲的人便是南宫以沫。”
宫霖绝听闻赵峰的回禀,手中的奏折终是看不下去了,便将手中的奏折一放,连忙站起身来走出了珠帘,急切的问道:“消息可算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