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府。
宫霖绝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不安分的南宫以沫,飞身赶往翎墨阁,夜空中中只剩下了宫霖绝飞身而过的清风。
“唉!你抱的是谁?”刚从翎墨阁出来的赵咏华,正好看见从外面急急忙忙赶来的宫霖绝。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团不知什么生物的东西,在那宽大的袍子里轻轻的蠕动着,而宫霖绝也看着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那俊郎的面容上,赵咏华是第一次见宫霖绝如此焦急的模样。
“你跟我进来一趟。”
宫霖绝沉声命令着,没想到赵咏华竟然会在裕王府里,正好可以让他看看阿沫到底怎么样了。
毕竟赵咏华多少懂点医术。
“哦!”
赵咏华疑惑的应了一声,宫霖绝的怀里这是抱的林子墨吧!但是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赵咏华便觉的自己眼前飘过了一阵风,哪里还有宫霖绝的影子。
不远处的一片阴影里,只听到一声咔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裕王府,显得的是如此的突兀。
随即冰冷的地面上,便孤零零的留下了一束被折断的枝杈。
“我们走。”
充满寒意的语句,缓缓的自那粉唇里倾泄而出。
“是,夫人。”阿玉上前扶着那个女人的纤细的手指,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宫霖绝将中药的南宫以沫,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控制住她乱动的身子。
“快给我滚过来,给她把把脉。”
宫霖绝空出一只手,将闷在袍子下的南宫以沫,那张精致的小脸给释放了出来。
尽管,那精致的小脸上,此时脸的两侧都挂满了红红的五指印,脸蛋也是红肿不堪,有些不忍直视。
赵咏华赶忙也跟着宫霖绝走至床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赵咏华给吓了一跳,差点都没有认出这躺在床上的是谁。
怎么林子墨被人打成了这副模样。
南宫以沫露出了一张小脸,袍子终于有了一点的突破口,可把她给闷坏了,也热坏了。
随即南宫以沫便从那黑袍里挣扎了出来,露出了那两条嫩白的藕臂,毫无目的的乱挥舞着。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也跟着露了出来,哇塞!这个林子墨真的好白啊!
瞬间,赵咏华便盯着南宫以沫的藕臂,以及那修长的脖颈,移不下来眼睛了。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身侧传来了冷冰冰,并且带着杀意的声音。
“表哥,别冲动!我这就给她号脉。”赵咏华吓得一个机灵,赶忙讨好的说着。
真是眼睛里有异性,没人性,变态的宫霖绝,赵咏华在心里腹诽着宫霖绝。
但随即也是赶紧的抓过南宫以沫的纤细的手腕,认真的给她号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赵咏华的眉心处紧紧的皱着,看的旁边的宫霖绝甚是焦躁与担忧。
“怎么样?”宫霖绝沉声问道。
怎么会被人下了如此烈性的媚药,心思也太狠毒了,若是不阴阳调和,林子墨这是必死无疑。
而且若她没有把错脉的话,此时的林子墨已经是撑到了极限,赵咏华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力。
宫霖绝见赵咏华已经放下南宫以沫的小手,随即便一把将赵咏华给推到了一旁,伸手将南宫以沫裸露在外的肌肤,又重新给遮掩了起来。
随即便又拿出原本准备好的温热的湿巾,轻轻的擦拭着南宫以沫红肿的脸蛋,以及脏兮兮的小手。
被推到的赵咏华,心里更是鄙视宫霖绝,有了女人,就断了手足。
待到赵咏华站稳之后,这才缓过劲来说南宫以沫的状况。
“没事,就是中了媚药而已,没有受其他的伤。”
“有解药吗?”
宫霖绝一边忙着给南宫以沫清理污渍,一边紧紧的束缚着南宫以沫挥动的小手,以及扭动的身子。
“有啊!你不就是解药!”赵咏华快速的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看着南宫以沫那越来越潮红的脸蛋,也跟着在南宫以沫的耳侧轻声安慰着:“阿沫,你忍着点儿,一会儿就有解药了。”
赵咏华当然知道宫霖绝说的是哪种解药,但是目前为止,似乎好像只要中了这种药,那没有男人基本上就是等死了。
“你不愿意?那你换个人来帮她吧!”赵咏华很是淡定的说了出来。
其实,赵咏华感觉自己还未说完,周遭的空气便骤停了下来,而且还越来越冷。
果然一侧眼,便看见了宫霖绝飞来的刀子眼,吓得赵咏华连滚带爬的往门口冲去。
“我不打扰你春宵一刻,与佳人共赴巫山云雨了。”
一口气冲出门的赵咏华,连走了好几步,突然间,便猛的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头。
完了,忘了回禀正事了,赵咏华又回头朝着门口望了望,觉得此刻里面肯定打的火热。
算了算了,明日再来回禀吧!
宫霖绝将已经擦拭好的手巾,轻轻的一拋,那满是污渍的手巾便落在了铜盆里。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宫霖绝也就不在束缚着南宫以沫的动作,南宫以沫轻而易举的,便将那裹在身上碍事的袍子,给撕扯开了。
瞬间,便露出了南宫以沫那白皙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粉色,随即便跟着坐直了身子。
那双潋滟的美眸,依旧布满着些许的血丝,但却不失妩媚,脉脉含情的看着宫霖绝。
其实,此时南宫以沫的理智,早已被药物侵蚀的干干净净的了,所有的行为只不过是出自身体的本能,那种急需释放身体的渴望。
南宫以沫伸出了那双白皙的玉腕,身子不断的朝着宫霖绝靠近,缓缓的便圈住了宫霖绝的脖颈。
宫霖绝看着如此诱-人的阿沫,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他觉得此刻若是真的冲动了,似是有些小人行径。
他想着若是可以,那就在阿沫清醒的状态下,做这种美妙的事情,而不是现在,阿沫这种神志不清,迷糊的状态下。
可是,现在的这种状况,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的那双杏眸,满满的渴望,终是无可奈何,或许这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