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轻轻的将南宫以沫的发冠摘了下来,单手给扔在了地上,瞬间,南宫以沫的那三千青丝,便倾泄而下,带着那满满的梨花的香气,扑鼻而来。
宫霖绝将怀抱里的南宫以沫,轻轻的推了出来,温和的说道:“阿沫,可以吗?”
南宫以沫才不会听清楚,此时的宫霖绝,到底是说了什么,她只知道,那个怀抱她很熟悉,那迷人的气息,她很着迷,那淡淡的清香,满满的侵浸了她的肌肤。
这一切都是她所依赖的,她所信任的。
宫霖绝没有等到南宫以沫的答复,却等来了嘴唇上的一片软棉的触感。
紧接着,那种湿热的感觉,又渐渐的转到了自己的鼻子上,自己的眉眼间,小心翼翼,轻柔缠-绵。
宫霖绝温柔的揽过了南宫以沫的身体,随即两人便一齐倒在了床-榻之上。
昏黄的烛光轻轻的摇曳着,月亮也跟着羞红了脸,悄悄的躲在了云朵的中间。
一室的春风,一室的甜蜜。
翌日。
南宫以沫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双手双脚习惯性的想要伸一伸,舒展舒展,活动活动筋骨。
嘶!好疼啊!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的感觉,使不上力气啊!
稍稍的动了动身体,疼疼疼!奶奶腿儿,老子这是怎么了。
瞬间支离破碎的画面袭上了南宫以沫的大脑,昨晚好像是遭人暗算了,还被人给下了醉仙乐,然后还见到了林备那个混蛋,差点被人给欺负……
最后宫不离来救了她,所以,现在的状况是……
南宫以沫赶忙扒拉开自己的亵衣,只是看了一眼,南宫以沫便羞红了脸,天啊!这都是被狗给啃的吗?自己昨晚被某人给虐待的这么惨。
这时,床帐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吓得南宫以沫赶忙闭上了眼,怂的要死,自己的这副模样肯定是不能见人的。
凭着周遭的气息,南宫以沫觉察到那人将床帐,给悬挂了起来,周围瞬间便变的亮堂起来。
南宫以沫屏住呼吸,不敢暴露自己,其实已经醒了。
那人也渐渐的坐在了床榻之上,不消一会儿,南宫以沫便觉得自己的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疼的南宫以沫的那蝶翼般的睫毛,不停的眨啊眨,跳啊跳。
宫霖绝看着不愿睁开眼睛的南宫以沫,那唇角的笑意,喜上心来,这都疼成这副模样了,还装的倒是挺像。
宫霖绝倒也没有为难南宫以沫,怕南宫以沫要是真的睁开了眼,她也挺难为情的。
然后便接着拿起温热的鸡蛋,继续给南宫以沫敷着那红肿的脸蛋。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脸疼,南宫以沫还想着宫不离这是在干什么,想给自己来个二次伤害吗?
但是随着脸蛋上那股难耐的疼痛渐渐的消逝,取而代之的便是无尽的舒服的感觉。
南宫以沫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小脸蛋,惨遭他人的掌掴,是以宫霖绝这是在给自己敷脸呢!
疼痛几乎已经没有了,脸上也感觉越来越舒服,就像是人飘在云端的感觉,南宫以沫舒服的弯了弯唇角,一弯远山黛,也是跟着扬起了微笑。
“舒服吗?”宫霖绝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
“嗯嗯,很舒服。”南宫以沫根本就没有经过思考,一瞬间便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给暴露了出来。
南宫以沫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间便睁开了自己的水润的杏眸。
朝着正在忙碌的宫霖绝看了一眼,哇塞!宫不离又开始穿他的那身白衣了,英挺的身姿,好迷人啊!
不对啊!这好像不是关注的重点啊!重点是她怎么看到了宫霖绝那戏谑的眼神,以及那欠扁的弯起的唇角呢!
南宫以沫只在看了一眼,又迅速的闭上了眸子,装作自己从来没有醒来的一副模样,乖乖的保持着不动。
我没醒过,我没醒过,我没醒过,南宫以沫在自我催眠。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的脸蛋也敷的差不多了,随即便收回了手,起身准备朝外间走去。
刚准备转身离去,便觉得自己的手掌被一双温热给握住了。
宫霖绝转过了身子,疑惑的看向了正抓住他大手的南宫以沫。
“心儿呢?”南宫以沫沙哑的问道。
“她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正在紫枫阁养着。”宫霖绝温和的声音徐徐道来。
南宫以沫听到宫霖绝的回应,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当时情况紧急,便只能派心儿去找人。
现在想想,真怕心儿会在路上遭遇什么不测。
但是听到宫霖绝的回应之后,南宫以沫也跟着放了心。
宫霖绝将南宫以沫裸露在外的手臂,轻轻的又给放回了被衾之中,又给她掖了掖被子。
“昨儿个也劳累了一宿了,赶紧在好好的休息休息。”宫霖绝宽声安慰道。
南宫以沫一听这句话,怎么让人听起来,这么的有歧义呢?
嗯!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不离兄应该只是单纯的指自己遭人暗算这件事情。
一切都已无了后顾之忧,南宫以沫也确实是累坏了,随即又渐渐的沉入了梦乡。
“大人,裕王派人送来了几个木匣,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尚书府的王管家赶忙跑至正厅,将这件事情禀告给了正在议事的林莫。
林莫听到官家的回禀,眉头紧紧的皱了又皱,似乎,他与这个裕王不太熟悉,怎么会突然送匣子过来。
“几位大人,今儿个恐怕是不便与众位议事了,见谅。”林莫朝着众人做了个揖,以示赔礼道歉。
众人见林莫有要事处理,便也先后回礼,以示告退。
这个时候,林莫的正房欧阳氏跟着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老爷,阿备昨儿个一宿都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欧阳氏焦急的对着林莫说着。
“着急什么!他又不是一天两天在外面鬼混了,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林莫呵斥道。
这个儿子因着是嫡子,对他也是放纵了着,可如今,嫡子也成了没用的废物,林莫的心情自是也跟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