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些箱子怎么办?”守在一旁的王管家,很是无措的看着这些木匣,怎么会这么多,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莫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近来朝堂纷争愈演愈烈,有那么多的操心事,可偏偏这个裕王爷,又不知在搞什么幺蛾子。
“打开看看。”林莫沉声命令道。
“是,大人。”
王管家走到其中一个的木匣子面前,伸出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双手放至木匣的盖子上,随即便缓缓的用力,将其徐徐的掀开。
“啊!”王管家很是惊悚的喊了一声,随即便跌倒在了地上。
双手甚至都没有将那木匣打开,只是稍稍的打开了一条缝隙,便看到了令人惊悚的东西。
那不是小吴吗?只是怎么会……怎么会在那个木匣子看到他的脸。
“怎么了?”林莫有些生气的问道,也算是王府里的老管家了,怎的会如此的慌张。
欧阳氏见王管家如此的惊慌,心里也不禁充满了疑惑,这匣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回……回大人,里面装的是……是吴健的项上人头。”王管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说话的语气也跟着颤抖。
欧阳氏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的发青,吴健,竟然是吴健的人头,那我儿……
欧阳氏越想越可怕,吴健可是阿备身边的贴身侍从,昨儿个也是跟着阿备一起出去的,临走之时还带走了不少的家丁,那这些匣子里装的都是……
林莫一听,那双阴沉的双目,紧紧的眯了眯,吴健的人头,这个裕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所有的匣子都给我打开。”林莫不辨喜怒的吩咐着。
“这……是,大人。”王管家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但也服从命令的走到那些木匣面前,颤抖的双手,缓缓的将这些木匣打开。
不过一会儿,木匣里的景象便全部都显现了出来。
十三个人,不多不少,正好是阿备昨天带走的那些,欧阳氏的心里越来越慌,但也比较庆幸的是没有见到林备的人头。
浓浓的血腥味,瞬间便充斥到了整个房间,不少的丫鬟随侍都跟着频频的作呕,欧阳氏也跟着干呕了起来。
“收拾下去。”林莫也跟着看不下去了。
“是,大人。”王管家又颤颤巍巍的将那些污秽的东西,吩咐下人收了下去。
“大人,裕王府的人送来了一封信。”一个家丁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双手将那封信奉给了林莫。
林莫赶紧将那封信给拆了开来。
“逆子!”林莫一掌便将那封信给拍在了桌子上。
瞬间便吓得欧阳氏一个微颤,正好那封信在欧阳氏的旁边,一个瞥眼,欧阳氏吓得连忙站起了身。
“老爷,您一定要救救阿备啊!妾身可就这一个儿子啊!”
欧阳氏紧紧的拽紧林莫的袖口,悲切的求着,她说怎么她的右眼皮今儿个早上一直跳个不停,原来是阿备出事了。
“你要我怎么救他,这个逆子,谁不好招惹,偏偏去招惹裕王,这么些年来,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裕王恃宠而骄,什么事情做不上来。”
林莫也跟着气的发抖,怎么这个逆子会招惹了宫霖绝呢!
“老爷,妾身求求您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已经被毁了,连一条命都留不下吗?”
林莫被欧阳氏吵的心烦的很。
“带夫人回房。”林莫沉声吩咐着欧阳氏身边的嬷嬷。
于是,桂嬷嬷便在林莫的威严下,拉着正在哭泣的欧阳氏,朝着门外走去。
“夫人!夫人!”桂嬷嬷边喊着,边拉扯着欧阳氏,没过一会儿,欧阳氏的声音便消逝在门外。
林莫绕着房间来来回回的踱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宫霖绝也太欺人太甚了。
随即林莫的双目一眯,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林莫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状,目光阴森的看着远处的被风吹动的枝杈。
南宫以沫再一次醒来,已经过了晌午,主要是被饿醒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这宫霖绝也太亏待人了吧!连口吃的都舍不得给。
南宫以沫饿肚子的这件事情,其实真的不能怪宫霖绝,在南宫以沫睡着的时候,宫霖绝可不止一次的喊南宫以沫起来用膳。
可惜,南宫以沫累的够呛,每回宫霖绝将她叫醒,或者摇晃着她醒来,她就嗯嗯了两声,随即歪了歪身子,转头又睡了过去。
每回都让宫霖绝皱眉头,这睡懒觉的毛病还挺严重,没办法,宫霖绝只好无奈的刮了刮南宫以沫的小粉鼻,出门去处理昨夜留下的那些烂摊子。
南宫以沫掀开被衾,晃悠悠的下了床,刚站起来,想要走两步,找找自己的衣服,赶紧的穿上,好回自己的紫枫阁。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她现在还不想见宫不离,这昨儿个夜里,都赤-裸相见了,今天还是别见了,南宫以沫表示自己的脸皮薄,不好意思。
刚挪开了一步,南宫以沫差点就给苍天大地来个跪拜了,颤抖的这才伸直了腿,头一次才知道一夜春宵是什么滋味,打死她都不想要再来一次了。
南宫以沫摇摇晃晃的走到衣架旁,看看自己的衣服在哪里,赶紧的穿上,她好逃遁。
只是南宫以沫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衣衫,这可把南宫以沫给愁坏了,自己也饿的慌,也怕见宫霖绝。
总不能再一次等宫霖绝回来吧!南宫以沫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行!不同意。
眸光一闪,南宫以沫这才看见衣架上,还有好几身的衣服,只不过,这几件衣服,都是宫不离的,她偷穿一身,应该无碍吧!
然后,南宫以沫便果断的选择了将今儿个早上,宫霖绝那身迷惑她的白衣,谁让宫霖绝穿上比她帅,所以,南宫以沫决定了,就穿这一件。
南宫以沫鸡飞狗跳的将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番,终于,南宫以沫飘飘然的从幕布后出来了。
看着自己的这一身打扮,嗯嗯!不错,甚是满意,可是,为什么这件衣服这么的大,南宫以沫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