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与赵峰都齐齐的看向了那发出声音的位置,只是还没来的及看清楚,赵峰便看见一抹蓝色的身影从自己的身侧飘然而去。
赵峰惊恐的看向了还在自己眼前作妖的南宫以沫,所以刚刚林子墨的意思便是将心儿许配给自己,只不过一直都是自己误会了?
赵峰黝黑的面色跟着一沉再沉,说白了全都怨这个林子墨,说话说的颠三倒四,让人也是听不真切。
此刻赵峰也是狠的牙根痒痒,紧抿双唇,突然间,便开口道:“你……你是故意的!”
赵峰真的快要被南宫以沫给气死了,刚刚的话肯定都让心儿听了去,所以这回误会可就大了。
南宫以沫的眸光跟着躲躲闪闪,难不成我给心儿牵红绳,还给牵错了。
但想到刚刚赵峰还跟着一副强硬的模样,说是打死他都不同意,不会娶心儿,片刻,南宫以沫便跟着来了底气,对着赵峰吼道:“你还有理了,赵峰,明明是你说的不娶心儿的,怎么反到来怪我了。”
赵峰此刻也知道自己理解错了南宫以沫的意思,随即便甩开南宫以沫的手掌,急忙忙的朝着那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的心儿追去。
希望心儿能听自己解释才好,赵峰的心里跟着不断的祈祷着,只是刚刚迈开了两个大步,随即跟着想起了什么。
赶忙回过了身,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一把揣在了南宫以沫的怀里,这回更是火急火燎的出了紫枫阁。
南宫以沫怔愣在了原地,至今也都没有理出个头绪,按理说应该没有出错才对,怎么会跟着发展成了这个模样。
南宫以沫不再迟疑,随即便看向了赵峰递过来的信。
南宫以沫将信封拆了开来,看过后,南宫以沫的朱唇挑起了一弯弧度,眸中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终于还是来求我了。
看着怪清冷的内堂,看来一会儿就只有自己去跟着赴约了。
赵峰一路追寻着心儿的身影,终于在一座偏僻的假山后面看到了心儿,从赵峰的那个方位看去,只见心儿似是抖动着肩膀,有些肉感的小手,跟着不断的擦拭着什么。
赵峰的心里有些不忍,都怪那个林子墨,什么都不说清楚,害得他误会了,心儿也跟着误会了。
赵峰不欲打扰心儿,想着待心儿发泄过后,在好好的与心儿解释。
心儿在嶙峋的假山旁边的一块卵石上孤零零的坐着,偶尔还会扔一两个小石子,扑通一声,碧波上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渐渐的跟着消失不见。
心儿看着那渐渐消失的微波,心中跟着五味杂陈,一时间便怔愣在那处,心中似是在想着些什么。
赵峰见心儿已然消解了不少的怨气,随即跟着偷偷摸摸的爬上了那雅致的假山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出神的心儿,赵峰捡起了一颗小石子,轻轻的抛了下去,似是担心石子落入水中,会将水花溅落在心儿的衣裙上。
被打扰的心儿,紧跟着便抬头望向了假山的上方,一抬头,便看见了那个刚才伤人心的赵峰。
心儿有些吃惊,赶忙从那块石头上站起身,还不忘拭了拭眼角,整理了一下衣裙,心儿迈开步伐便想要赶紧的离去。
不然要是公子还再出门,出现了什么乱子,那便不好了。
赵峰见心儿已然动身离开,紧跟着也从假山上跳了下来,一个快步便走到了心儿的身侧。
“心儿,你听我解释。”赵峰急切的说道。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赵峰,你也回去吧!”心儿冷淡的回应,但是脚下却走的更快了。
“心儿,你误会了,刚才……”赵峰还欲解释。
“我知道,赵峰,你不用多说了,这么多天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们以后还是回到原来的样子吧!”心儿冷漠的说道。
赵峰刚刚想要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解释给心儿听,突然间心儿仿若是想到了什么,脚步跟着停滞了下来。
赵峰见心儿终于停了下来,轻声道:“心儿,你误会了,刚刚林子墨说的想把你许配给我,我其实是……”
“‘够了,赵峰,我不想听,你也别再说了,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理由。”
心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紧跟着,心儿抬手摸上了秀发里的那支珠花,轻而易举的便将那支珠花拔了下来。
一开始赵峰见心儿抬起了她的手指,以为心儿想要打他,好好的出出气。
赵峰赶忙将眼睛给闭上了,一脸的视死如归的表情,这是第一次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巴掌,虽然有些委屈,但是只要心儿解气,能听他解释,那么挨这巴掌也就值了。
只是赵峰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感觉到手中竟然跟着冰凉一片,赵峰的心中跟着不解,幽深的黑眸渐渐的睁了开来。
赵峰看了看已经将要消失的小人儿,又低头看了看手中之物,赵峰的心跟着似是被撕开了一个大窟窿,这不是……这不是我送给心儿的那支玉钗吗?
她怎么又给我还了回来,赵峰的黝黑的面容闪过了一丝裂痕,所以心儿这是……这是拒绝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心儿不听我的解释,就直接便将我给否定了,赵峰紧紧的握了握手中那冰凉的玉钗,似是冰在了自己的心上。
终于过了片刻,赵峰似是想到了什么,黑眸中绽放了一抹光芒,将玉钗放至自己的眼前,认真而又虔诚的说道:“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心儿。”
赵峰似是在对心儿许诺,又或者是在对自己许诺。
没过一会儿,南宫以沫便看见心儿从容而来,南宫以沫跟着有些担心,关切的问道:“心儿,你还好吗?”
原本以为心儿会对着南宫以沫埋怨赵峰,可是心儿却对着南宫以沫绽放了一抹微笑,只是这抹微笑在南宫以沫的眼里看来,却跟着充满了苦涩。
“我很好啊!公子,莫要担心我了,我没事。”
正说着心儿又对着南宫以沫扬起了一抹明媚的微笑,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