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南宫以沫命中带劫,心儿自是会小心照料,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有些事情并不是能够阻止的,就如同公主爱上了裕王,那也不是随便就能改变的。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等到我找到了那个女人,我们就走。”南宫以沫已从怔愣中,回过了神,略微整理了衣衫,紧跟着便反身下了床榻,往心儿的这边走来。
“可是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心儿有些急切的问道。
南宫以沫拿起心儿手里的湿巾,试了试面颊,随即便拿了下来。
直觉告诉南宫以沫,心儿似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怎么?你想回去了?”南宫以沫轻声道。
只见心儿似是眸光跟着躲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情一般,连忙开口道:“没有,公子,我只是觉得你在外面待久了不安全。”
“而且您也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南越了,是时候该回去看看陛下了。”心儿劝慰道。
听到心儿说到父皇,南宫以沫的心里跟着闪过一丝不忍,确实是过了不少年了,当年狠心的一走了之,就连父皇都说她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一别八年,是时候该回去看看父皇了,南宫以沫思虑着,待哪天有空,定要好好的与宫不离商量一番,赶回南越看一看。
南宫以沫刚刚洗漱完,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仔细一听来人的声音,便知此人是赵峰。
南宫以沫刚想要下楼问一问赵峰所谓何事,可是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人的速度比她还要快,急急忙忙的迈开步子,想要跟着朝楼下走去。
“哎,心儿,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楼下是有什么好东西?”南宫以沫几个快步便跟着走到了心儿的身边,满面的笑意,那种笑意,心儿可以确定,公主的心里绝对没想什么好事。
心儿有些怯意的回应:“没有,公子,我就想着下楼准备一下传膳。”
南宫以沫没有揭穿心儿的目的,只是暗暗的在心中想着,心儿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心里急切的想要见到某人,倒是在这里骗起我来了。
心儿率先走下了楼梯,看着那宽敞的屋子里站着那抹挺拔的身姿,心儿竟羞愧的低下了头。
而赵峰自是跟着看到了心儿,尤其是心儿那张羞红的小脸,霎时间,看的赵峰有些心痒难耐。
这个时候,南宫以沫却紧跟着心儿下了楼来,看到两人在那里眉目传情,南宫以沫的心里那叫一个不爽,他俩还真当她是透明的。
“咳咳!吭!”南宫以沫故作咳嗽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来捂着自己的唇角,在不远处做起了棒打鸳鸯的活计。
心儿听到南宫以沫的咳嗽声,赶忙不好意思的转身离去了,朝着那间摆膳的房间里躲去。
就连着赵峰被南宫以沫的咳嗽声吓得捂住了脸,或许赵峰又想着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捂住脸?
随即赵峰便跟着转换了手的方向,又跟着抓起了自己的头,头垂的低低的,只是还会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一看不远处的房间里,那抹正在忙碌的身影。
南宫以沫面脸的嬉笑,双手背于身后,围着赵峰转了两圈,打量着赵峰的窘迫,难得啊!真是难得。
难得赵峰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的羞涩,这可真是不像他,一个神经大条的男人。
“怎么样?好看吗?”南宫以沫在赵峰的身前立定,满是笑意的问道。
“好看!”赵峰满面羞容的回应。
“那对我家心儿有什么想法没有?”南宫以沫正在循循善诱。
这回赵峰没好意思回答,有些扭捏的点了点头,一瞬间,赵峰的脸更是羞红了一片。
而且南宫以沫竟然发现,赵峰的脸色终于有一次不是黑色的了,是红色的,热烈的大红色。
于是,南宫以沫极力憋住笑意,忍了好久,这才将脸色变得少许的严肃了些。
而赵峰自是察觉南宫以沫的嘲笑,只是早就知道了南宫以沫的脾性,一副花花肠子,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毕竟她的身后可是有主子给罩着呢!惹不起可是躲得起。
南宫以沫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在赵峰的面前,认真的打量了几眼赵峰。
心里寻思着,赵峰是个好男人,若是将心儿许配给他,倒也是心儿一生的良人。
“这样与你说吧!本公子呢!看上你了。”南宫以沫轻起朱唇,对着赵峰语重心长的说道。
赵峰听到南宫以沫这么个郑重的语气,吓得赵峰差点瘫坐在了地上,哪里还见得方才的那一脸的羞涩。
“你不是吓我的吧!”赵峰瞬间跟着严肃了许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吓你干什么?确实是看上你了,难不成你还嫌弃?”南宫以沫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了赵峰的肩膀处。
手掌的力道正在慢慢的加重,赵峰正在煎熬的忍受着。
嫌弃啥?只是不敢招惹你而已,你可是主子的女人,我要是招惹了你,那岂不是死的很惨。
“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赵峰跟着狠狠的摇了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还跟着大声的感道:“打死我都不会同意的。”
对于赵峰来说,如此的吼叫,只是为了像宫霖绝表明忠心而已,他绝对不会对裕王府的女主人有非分之想。
“什么?你竟然不同意娶了心儿!”南宫以沫语气很冲的说着。
“赵峰,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捏死你。”南宫以沫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赵峰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不喜欢心儿,为什么还招惹心儿,如此说来,这个赵峰也不是个好东西。
赵峰听到南宫以沫的话语,一时间便呆愣在了原地,什么?原来林子墨竟是想要将心儿许配给我,我没有听错吧!
这应该不是真的,这个时候,赵峰竟然没有感受到肩膀处出传来的痛意,反而沉浸在喜悦之中。
咣当一声,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正在争执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