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也知道白画心的病拖了她很多年,其实她这个病本不是她从娘胎里带来的,最主要是因为她炼功所至。
白画心的身份也并不是西蜀的星辰公主那般的简单,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圣域门的圣女。
这也是当年宫霖绝流落至陌城,不经意之间才知道了此事,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白画心的身份地位会比白泽明更高,有时候,白泽明都要去听从白画心的命令。
所谓的圣域门,那便是西蜀皇室神明所在之地,是西蜀皇室的信仰所在,而圣女掌握着占卜皇室兴衰的能力。
白画心之所以是圣域门的圣女,谣传当年白画心出世之际,天降奇遇,明朗的天际,突然变成了一片红色,烧着天际的云层,如火如荼,就连圣域门的长老都为之惊叹,说此女必是天的宠儿,命格奇贵。
而且她的诞生还意味着西蜀皇室的绵延昌隆。
当年西蜀皇帝听着此闻之后,还特意为白画心办了三日的满月酒,下令大赦,由此白画心成为圣女便是铁板铮铮的事情了。
只是据传白画心有些自娘胎里带来的心痛症,也是,天降鸿运,又怎么可能让她的一生如此的一帆风顺,定是天妒红颜吧!
熟知此事的人便是这般猜测,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白画心的心痛症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而是她练邪功所至。
什么圣女,什么神明,只不过是背后权势之人搞得一套把戏而已,为的是巩固皇室的统治,追逐权利,这里面踏了多少尸体,谁也跟着数不清。
想到这里,宫霖绝的眸光跟着黯然一片,为了追求名与利,白画心竟然已经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也终是见不到当年那个甜美可爱白画心了。
容貌虽美可不及心美,就如同他的阿沫一样,人美心也美。
“明日你让四皇子来裕王府一趟,只是这次让他学着聪明点。”宫霖绝冷声回应。
说完宫霖绝便如同乘风而去,转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气流,白画心的心里满是苦涩。
这么多年来,我爱你如初,依旧像当初那般的执念,可你从来都不回头看看我,宫霖绝,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已然浸透了面纱。
“你去哪儿了?”看着自门外而来的白画心,白泽明疑惑的问道。
“出门见了个人。”白画心冷冷的回应,眸中一片清冷。
“明日你跟着宫霖夜去一趟裕王府,请林子墨来为我诊治。”
“他答应来了?”白泽明诧异的问道,上回去请那个小子,他都不曾理会他,还跟着一脸的傲慢,说实话,白泽明还真是不想再去裕王府蹭一鼻子灰。
不过为了白画心的病,这做哥哥只能为白画心忙里忙外了。
“这要看你的本事了,投其所好,好言相劝,那个女人会给你面子。”白画心刚一说完,还未等到白泽明回话,跟着转身,拾步而去。
女人?哪个女人?什么意思?白泽明不禁疑惑,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只听到白画心轻灵的声音又随风飘来。
“带着云飞一起去。”
转而白画心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院墙的拐角处。
什么?还要带着那个那个大老粗去,不过,细想之下,云飞好像与那个林子墨关系不错。
而且刚才小妹说了一个女人,莫不是云飞有个老相好在林子墨的身边?白泽明不禁脑洞大开,手指抚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
或许只是小妹一时口误而已,白泽明也没有跟着放在心上,随即跟着离了去。
翌日,阳光普照着南宫以沫的房间,南宫以沫睁开了迷蒙的双眸,显露出了片刻的怔愣。
心儿端着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发愣的南宫以沫,小声的说道:“公子,你醒了。”
南宫以沫没有回话,大脑一片空白,紧跟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心儿,今早上有人从我的房间里出去吗?”
心儿一听便明白了南宫以沫的意思,不禁面色跟着突然发红,随即有些羞容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果然,南宫以沫就说呢!睡得好好的,半夜三更左右,迷蒙中看到了一个人影,迷迷糊糊,待人逐渐走进床榻之后,南宫以沫迷蒙的眸子这才跟着看清楚来人是谁。
南宫以沫跟着不满的嘟囔着:“你也真是的,我都睡着了,你都还跟着来扰人家的清梦。”
宫霖绝弯了弯唇,附身坐落在南宫以沫的床边,轻声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梦到我?”
“没有!”南宫以沫没好气的说道。
睡得正好好的,你说来就来了,就这样把人家给吵醒了,想梦到你都难。
南宫以沫困得要死,嫌弃宫霖绝打扰她的清梦,跟着朝着床榻里面转了个身,呼呼大睡起来。
宫霖绝也不生气,倒是自己很自觉的拖了锦靴,转身抱住了南宫以沫柔软的身子。
南宫以沫似是也跟着有所察觉,原本还因着被打扰而皱起的小脸,在宫霖绝上床的那一瞬间,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而且南宫以沫还很自觉的,随着宫霖绝的动作转过了身,面向了侧身的宫霖绝,在宫霖绝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甜美的睡了过去。
看见南宫以沫如此甜美的笑意,宫霖绝在南宫以沫的红唇处小酌了一口,紧跟着搂紧了怀里的南宫以沫,两人便这般进入了梦乡。
“公子,我听楼统领说,二皇子早已经催促我们回去了,您还是早些做打算吧!”心儿轻声说道。
因为有南宫问天的嘱托,心儿也见南宫以沫如此的以来依赖宫霖绝,这让心儿很是担忧,担忧南宫以沫真的会有什么危险。
这也是当初南宫问天派自己来公主身边的目的,他叮嘱着心儿,让她好好的看着公主,一定要多多注意公主的安全。
是以,二皇子南宫问天早就已经将事情的的缘由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