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南宫以沫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仿佛根本就不把此人放在眼里。
“你别以为我……我不敢……”眼前的此人语气颤抖,连带着另一个人也跟着此人一起退到了门边。
“来人……”只听那人还没有来的及喊出声,随即便瞪大了双眸,也跟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你别过来……”领头的侍从挟持着心儿一步步的朝着门边靠近,手里不知何时已经亮出了一把短刃,在心儿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血痕。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领头侍从颤颤巍巍的朝着后面倒退着。
心儿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短刃,又跟着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南宫以沫,颤抖的回应着:“公子,你先走,别管我。”
南宫以沫没有回应心儿,只是一双满是狠意的双眸死死的盯着挟持心儿的侍从。
突然间,南宫以沫感到一阵反胃,扶住旁边的墙壁略有些不适的呕吐了起来。
看着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浓郁的血腥儿充斥着整个房间,的确是令人作呕,再加上让人几次三番的下药,南宫以沫感到恶心想吐。
门外响起了几步密集的脚步声,只见那个侍从的眸光一亮,救援的人到了,他只要牢牢的抓住眼前的这颗救命稻草就好。
南宫以沫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她不确定门外还有多少人,又或者来人再给她下个阴招,她与心儿也就算玩完了。
正当南宫以沫思虑之际,房门却突然被人猛烈的从外面给踹了开。
领头的侍从瞬间便跟着笑开了颜,兄弟们到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一会儿定要玩死她,好为这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只是这名侍从还没有真正的笑开嘴,只听到一声刀剑刺入肉体的声音,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旋即便瞪大双眸,缓缓的滑落了自己的身体,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来人,竟是……
宫霖绝一把扔开手中的利剑,只一个转身便看到了扶在墙角的南宫以沫,连忙疾步而去,一把将南宫以沫抱在了怀里,急切的喊了一句:“阿沫。”
南宫以沫实在是难受的要命,顺势在宫霖绝的怀里吐出了一些污秽,紧跟着双眸一闭,晕倒在了宫霖绝的怀里。
赵峰是第二个进屋子的人,还未来的及看现场的状况,便看到心儿正朝着地上摔去。
赵峰赶忙一个上前,将心儿揽在了怀里,稳住心儿的身体,而心儿则是看到南宫以沫晕了过去,心中担忧,急切的想要走到南宫以沫的身前:“公子。”
宫霖绝拦腰将南宫以沫抱起,大踏步的朝着门外走去,阿沫突然晕了过去,宫霖绝慌的手跟着颤抖不已,但他还是紧紧的将南宫以沫抱在了怀里。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的为阿沫医治。
“小沫沫这是怎么了?”唐旭看到宫霖绝怀里的南宫以沫,发丝凌乱,隐约看到南宫以沫唇角的血渍,语气里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宫霖绝更是紧张南宫以沫,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去搭理唐旭,旋即便迈开步伐,运起轻功朝着裕王府而去。
而唐旭一直担心南宫以沫的安危,随即也跟上了宫霖绝的步伐。
裕王府。
宫霖绝刚到翎墨阁,便对着空气说了一声:“去叫赵咏华来。”
赵咏华跟着一名老郎中学过几年的岐黄之术,略通医理,是以宫霖绝信得过他。
宫霖绝急急忙忙的将南宫以沫放到了床塌上,仔细的检查着南宫以沫的伤势,首先入目的便是南宫以沫那白皙脸蛋上鲜明的五指印。
所有的暗卫都被派出去寻找南宫以沫了,裕王府此时的守卫最是宽松,唐旭轻而易举的将几个暗卫击退,快步来到了翎墨阁。
唐旭来到房间的时候,只见宫霖绝正用温热的手帕为南宫以沫轻拭着脸上的污渍。
这一幕有些灼伤了唐旭的双眸,可是唐旭也不敢耽搁,只想知道此刻小沫沫的伤势如何。
他是唐门的少主,精通毒物,自然也精通医理。
“我给小沫沫把把脉。”唐旭几个大步便迈到了床边,握住了南宫以沫的手指。
宫霖绝见来人是他,知晓唐旭对南宫以沫的关心,只是紧张的看向了昏迷的南宫以沫。
片刻之后,唐旭缓缓的放下了南宫以沫的玉手,脸色极为的阴沉,让人辩不出南宫以沫伤的如何。
宫霖绝看到唐旭如此难看的脸色,虽紧张,但语气仍旧沉稳的说道:“如何?”
唐旭听闻宫霖绝的问话,没有回话,只是原本一双潋滟的桃花眸,此刻已经变得暗淡一片,隐约能够看到里面蕴藏的杀机。
宫霖绝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只见唐旭却突然对宫霖绝发起了攻势,宫霖绝一个侧身,堪堪的避过了唐旭的掌力。
随即两人便在房间里对抗了起来。
宫霖绝不知唐旭为何会如此的动怒,但又怕两人会误伤到床上的南宫以沫。
随即宫霖绝便引着唐旭来到了庭院里,宫霖绝有些不解的问道:“唐少主这是何意?”
可唐旭就像是失了理智一般,什么话也没有回答宫霖绝,紧接着又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
两人打的如火如荼,几个回合下来,宫霖绝有些心烦,他最牵挂的还是南宫以沫的安危,没有那个闲心陪唐旭在这里胡闹。
只见两人都紧紧的扣住双方的胳膊,唐旭的眼睛里恨不得射出两支利箭,将宫霖绝给弄死。
“你为何要这么做?”唐旭发了狠的问道。
“什么?”宫霖绝还是不明所以,只得疑惑的问了一句。
散落在府外的暗卫都陆续回到府中,看见庭院里自家王爷与一名玄衣男子正在对峙,旋即也冲着唐旭发起了攻势。
对方人多势众,不久唐旭便处在了弱势。
唐旭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眸光很是阴鸷的看了一眼宫霖绝,旋即便飞身离开了裕王府。
“莫追。”宫霖绝看着飞身离去的唐旭,眸光不解,却也未曾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