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的叫我前来。”赵咏华不解的问向宫霖绝,只是眸光却是看着唐旭远去的身影。
“你跟我进来。”宫霖绝未曾多言,直接将赵咏华领进了房间。
宫霖绝率先拿起一块湿热的手帕为南宫以沫擦拭着手上的污渍,旋即又命令道:“你过来把把脉。”
赵咏华看到如此体贴的宫霖绝,不禁有些大吃一惊,在他的印象里,可还真没有见过宫霖绝这般关心人。
宫霖绝总是给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冷冷清清的模样,没成想宫霖绝还有这般一副温柔的模样,不过一瞬间的惊讶,紧跟着便上前替南宫以沫把脉。
赵咏华仔细的替南宫以沫把着脉,不消片刻,赵咏华便惊讶的抬眸看向了正昏迷的南宫以沫。
似是有些不可置信,赵咏华又仔细的替南宫以沫把了把脉。
宫霖绝一直都在盯着南宫以沫与赵咏华,此时看到赵咏华如此一副吃惊的模样,心里隐约觉得不安,莫不是阿沫受了很重的伤。
“怎么回事?”宫霖绝沉声询问。
赵咏华将南宫以沫的手轻轻的放了下来,眉头紧紧的皱着,似是很难相信南宫以沫有了身孕这件事情。
毕竟这南宫以沫可是南越最为尊贵的公主,她又怎么可能会有了表哥的骨肉,是早有预谋,还是另有解释,赵咏华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宫霖绝。
“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劳累过度,体虚而已。”赵咏华轻声解释道。
直到听闻赵咏华说南宫以沫无碍,宫霖绝便放了心。
“还有另外的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赵咏华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宫霖绝。
“怎么?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宫霖绝径直问道。
“她差不多已经有了快一个月的身孕。”赵咏华盯着宫霖绝的双眸,吐出了这个领他惊讶的消息。
宫霖绝仿若没有听到赵咏华的话一般,仍旧平静的问道:“你说什么?”
只是这平静的询问里,隐约能够听到宫霖绝丝丝的颤音。
“她有了身孕。”赵咏华又跟着重复了一遍。
宫霖绝冷硬的面容上不辨喜色,仍旧与往日一般平静无波,只是非常淡定的朝着赵咏华挥了挥手,沉声道:“我知道了。”
赵咏华虽然是满肚子的疑惑,却也没有再询问下去,只是为宫霖绝写了一副安胎的药方,旋即便迈出了房门。
宫霖绝看着一直沉睡的南宫以沫,面容恬静,出水芙蓉,只是这脸上的伤在宫霖绝看来很是心疼。
宫霖绝的目光慢慢的朝下望去,最终落在了南宫以沫的小腹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南宫以沫的小腹。
似是不敢相信这里真的孕育了一个生命,宫霖绝的唇角微微抿起了一个弧度。
翌日。
“父皇,儿臣有本上奏。”宫霖绝低沉的嗓音透露着些许的威严,正萦绕在整个大殿之上。
宫斯琛有些不解,不知道这个他最为看重的儿子,今日到底上奏到底是所为何事。
身侧的赵海连忙接过宫霖绝手里的折子,恭敬的呈给了宫斯琛。
宫斯琛接过奏折,看到奏折上所列举的贪污受贿的案件,瞬间便阴沉下了脸,还未待大臣们有所反应,那本奏折便跟着摔到了大殿之上。
“真是岂有此理。”宫斯琛怒声道。
大殿之上的大臣们听到皇上如此动怒,连忙呼啦啦的跪下了一大片。
“陛下息怒。”众人不解何事才惹的皇帝如此的动怒,但不知为何,只觉背后的汗水涔涔,这裕王上的奏折绝对没那么简单。
“这京中出了这么大的一宗案件,裕王协同宗人府,一同调查整起案件。”宫斯琛很是威严的说道,随即便甩开了衣袖退了朝。
听到老皇帝威严的声音,众人不敢有异议,只得高呼陛下圣明。
宫霖伟原本想着也上奏奏折,可宫斯琛直接下了朝,心中略有些不服气,紧跟着也甩开了衣袖先行离了去。
宫霖夜的眸光有些晦暗不明,看来父皇想要让老二逐步掌握一些京中的权利。
……
南宫以沫是被饿醒的,睁开双眸看了看房间,白色的床帘,知晓这是宫霖绝的屋子,原本躁动的心便平静了下来。
昨晚最后的记忆便涌上了心头,是宫霖绝在最后关头救了她。
外面的蓝玲听到房间里穿出的声音,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缓声道:“公子,你醒了。”
南宫以沫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眩晕,随即便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走下床来,准备梳洗一下。
“心儿怎么样了?”南宫以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关切的问道。
“心儿姑娘正在紫枫阁休息,大夫已经为心儿医治了。”蓝玲正为南宫以沫梳着满头的秀发,看了看南宫以沫那是倦容的脸颊,轻声回应道。
听闻心儿在休养,南宫以沫有些烦闷的心,便跟着平静了下来。
待到南宫以沫用完了早膳,宫霖绝也跟着下朝回了府,阿沫还不知她有孕这件事情,宫霖绝自知理亏,正想着该如何对南宫以沫说道这件事。
宫霖绝步入房间时,南宫以沫正在用手帕擦拭着唇角。
“用的可还合口味。”宫霖绝低声慰问道。
“嗯,还可以,只是感觉这几盘子肉没有以前那般用起来好吃了。”南宫以沫淡淡的回应着,随手将手帕放在了桌子上。
蓝玲这个时候将一碗浓浓的药汁呈了上来,恭敬的说道:“公子,您该喝药了。”
“药?什么药?”南宫以沫不解的说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伤,只不过是被下了点儿迷药,倒也不碍事,何必用药?
“大夫说你有些体虚,需要补一补身体。”宫霖绝适时解释道。
南宫以沫听到宫霖绝的解释,心中了然,原来是补药,喝上两副也到无碍。
南宫以沫随手接过了蓝玲递过来的补药,还没有喂到嘴边,便被宫霖绝的手突然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