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宫霖绝急切的将南宫以沫轻放在了床榻之上,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在了南宫以沫的颈间。
南宫以沫一想到宫霖绝与别的女人..........心中便越发厌恶的紧,他说他不会负了自己,可到头来,他却是娶了白画心。
想到宫霖绝与白画心……,南宫以沫就恨不得将身上的宫霖绝踢下床。
终于捆绑在手脚上的绳索有些松动时,南宫以沫却突然发力,白皙的手掌便扇向了宫霖绝的侧脸。
宫霖绝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只觉自己的侧脸传来火辣辣的痛意,一双黑眸微微一眯,这是阿沫第一次打他。
“阿沫?”宫霖绝的提高了几分声音,不解的喊了一声。
“滚下去!本宫嫌你脏!”南宫以沫冷声说道,手指处还传来微微的痛意,可这点儿痛比不过宫霖绝带给她的伤害。
这也是南宫以沫第一…...…次以位份压人,自他娶了白画心之时,他们之间就回不去往日的美好了。
宫霖绝闻言,只见那双丹凤眸中,此刻正是酝酿着怒意,阿沫怎么敢这般说他,自从他允诺过阿沫之后,他便再未宠幸过其他女人,阿沫竟是如此的不信任他。
只是一瞬间的思虑,宫霖绝只觉心中怒意滔天,旋即便伸出大掌掐上了南宫以沫纤细的脖颈,英俊的面容比以往都要狠厉:“阿沫,你怎么如此说我!”
南宫以沫双手牢牢的握着宫霖绝的大掌,哑着嗓音道:“怎么?你不敢承认?”
宫霖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日浴池的画面,身体却禁不住晃动了一下,大掌也缓缓的松了下来。
南宫以沫趁此机会,连忙坐起了身体,白皙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处,缓解着脖颈处的不适。
见宫霖绝如此呆滞的模样,南宫以沫的心里便越发的确认了,只听到南宫以沫轻笑了一声,语气嘲讽道:“是你宫不离配不上本宫!”
宫霖绝闻言,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只有那一次,他也不知为何,醒来之后,便见到春华衣衫不整的缩在墙角。
宫霖绝心情烦闷的自床榻之上下来,缓慢的将自己的锦靴穿了上,这件事情是他的错,事情好却也有些不对劲,宫霖绝的脑海中闪过一抹疑惑。
只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在房门前站立,一双黑眸之中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红光,冷声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宫霖绝冷冷的说道,整个人哪里还有刚刚的所展现出来的愧疚,那英挺的身影,此刻也是散发着生人莫近的冰冷气息。
“宫霖绝,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没有这个权力,本宫仍是南越的长公主,身份尊贵,你没有权力囚禁本宫,宫霖绝!宫不离!你回来…..…”南宫以沫厉声质问着,见宫霖绝将要把房门关上,连忙赤脚下了床,欲追上那冷漠的背影。
南宫以沫的手指刚刚要接触到房门之时,却只见那房门被无情的关了上,南宫以沫用力的拍打着房门,大声呼喊道:“宫霖绝!你回来!宫不离…..…”
一声又一声的大喊,自房间内传了出来,可宫霖绝似是没有听到南宫以沫的呼喊一般,只见眸中那诡异的红光越发的明亮,厉声道:“给我看好她,若是让她逃了,定不轻饶!”
“是,王爷!”守门的影卫恭声应道。
宫霖绝只觉心中那滔天的怒意,就如同那快要喷薄的岩浆一般,在自己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王爷。”只听到一声快要柔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自珠帘外徐徐传来。
宫霖绝倏地睁开了一双黑眸,只见那帘外一抹倩影缓慢的走了进来。
见来人是白画心,宫霖绝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王爷,不是您让妾身来的吗?”白画心玉手微微挑开珠帘,轻移莲步,便走到了宫霖绝的身前,眸光澄澈,不解的问道。
“本王让你进来的?”宫霖绝揉了揉有些眩晕的眉心,轻声说道。
白画心微微点头,玉指轻轻的抚摸上了宫霖绝的额头,见宫霖绝没有反对,旋即又缓缓的移到了宫霖绝两处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
宫霖绝抬眸看向了白画心的脸颊,只见她的脸依旧是蒙着一方白色的面纱,虽看不到她的面容,只是她的眼睛今夜却看起来格外的明亮。
宫霖绝似是禁不住一般,大掌缓缓的抚摸上了白画心的玉指,细细的摩挲着。
白画心心中一喜,她知道宫霖绝已经对她迷了情,一双玉手轻轻的抚.摸着,不知何时,竟也移到了宫霖绝的胸膛之上。
白画心只轻轻的一扯,那似乎没有系牢的衣带便解开了来,入目的便是宫霖绝那健硕的胸膛。
宫霖绝似乎看到了南宫以沫,伸出手臂只微微一捞,而白画心的身体似是没有了骨头一般,便跌落在了宫霖绝的胸膛中。
一双小手温柔的摩挲着健硕的胸膛,她很开心,王爷终于能够对自己有一丝情意了。
宫霖绝微微靠近着白画心,眼前南宫以沫的俏脸也是越发的近了,阿沫,阿沫……
心中一直都在呼喊着南宫以沫,他的阿沫啊!真是让他又爱又恼,旋即便吻上了白画心细嫩的脖颈上。
白画心的心跳动的越发的明显,上次是在水中,她并不能真切实意的感受着宫霖绝,再加上浴室中烟雾缭绕,她也看不清宫霖绝的面容。
如今整个身体都沉浸在这宽阔而又炙热的怀抱中,抬眸看向宫霖绝的黑眸,只见那里面写满了抑制不住的爱恋。
白画心的脸颊竟也开始微微泛红了起来,心也慌乱的跳动了起来,纤细的手臂也随之紧紧的抱住了宫霖绝。
“王爷……”一声柔媚而满是酥意的嗓音轻溢出了唇角,白画心的俏脸便扎进了宫霖绝炙热的胸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