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在白画心的柔情中,只是那原本还沉迷在温柔乡之中的宫霖绝,只觉鼻间的馨香越发的不对。
黑眸中的诡异光芒瞬间便消失殆尽,宫霖绝觉察到怀中的不对劲,旋即便毫不留情的将怀中的白画心给扔了出去。
只听到嘭的一声,白画心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裂开了一般,整个人便被宫霖绝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宫霖绝垂眸,看向了被摔出去的白画心,果然,她并不是阿沫。
只见宫霖绝将身前的衣衫迅速的一拢,自那主座之上凌厉的站了起来。
白画心才刚刚自地面上坐直了身体,便见宫霖绝的俊容印入了眼帘。
“王爷……”白画心只觉自己的下颚处,传来了痛意,再加上刚刚的一摔,她的整个身体都泛着痛意,此刻眼眸泪光盈盈,极为委屈的轻唤了一声。
可宫霖绝似是没有看到白画心如此惹人怜爱的模样一般,一双凤眸中散发着蚀骨的寒意,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白画心。
白画心看着宫霖绝如此冷硬的面容,心中只觉疑惑,却也不禁开始惧怕起来。
“妄图勾.引本王者!死!”宫霖绝极为冷硬的说道,眸中的寒意似是将白画心凌迟一般,大掌毫不留情的将白画心的脸给甩了出去。
旋即便迈起步伐踏出了翎墨阁,只留下在地面上忍受着痛意的白画心。
宫霖绝他不受蛊虫的控制?这不可能,不行,看来还是要好好的问问墨莲了,白画心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踏出庭院的宫霖绝,心中更是烦闷了,刚刚他竟然差点儿又酿成了大错,他怎么能将白画心看成阿沫的样子呢?
不知不觉间,宫霖绝便走进了紫枫阁的院外,抬眸看向了南宫以沫所住的那间房,只见自那窗户里隐约透出了一抹亮光。
他害怕南宫以沫逃走,便命人将她的房间给封了起来,是以只能通过那透过那扇窗户知道此刻南宫以沫也没有入睡。
看着那仅有的一丝光亮,宫霖绝的心里不禁感到庆幸,或许是将阿沫身上的馨香印入了骨髓之中,不然在最后一刻,他又怎么能够清醒过来。
“阿沫,是我不小心,你能再一次接受我吗?”宫霖绝细微的嗓音随着有些寒意的秋风漂浮而去。
翌日
“南越南宫问天参见东陵皇陛下,东陵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问天单膝附跪,恭敬的对着宫斯琛行礼。
“平身!”宫斯琛微微扬手,示意南宫问天起身。
“谢陛下!”
“不知南越二皇子来东陵是所谓何事?”宫斯琛面容威严,沉声问道。
“回禀陛下,我南越尊贵的长公主,流落至东陵,自是想要寻求东陵的帮助,若是能将公主找回,我南越自会重谢!”南宫问天恭声说道,一双黑眸却冷眼看向了一侧的宫霖绝。
宫斯琛闻言,眉心微微一皱,眸光幽深的看向了立在大殿之上的宫霖绝,原来是找南宫以沫的,只是她不是在老二的府上吗?
怎么?那个南越的公主还赖在了裕王府中不成?不对,宫斯琛转念一想,心中便有了几分的了然。
老二的府上已经有了一个白画心了,一山难容二虎,何况还是两国的公主,老二可真会找麻烦。
“信王,此事命你去查,务必要将南越公主找到。”宫斯琛沉声命令道。
“是,儿臣遵旨。”宫霖风拾步向前,恭声应道。
“南宫问天谢过陛下。”南宫问天垂眸回应道,这次他不得不做出这一步,裕王做事实在是欺人太甚,那就不要怪他将此事上报给东陵皇。
御书房
“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朕不是已经告诉过你,那个南宫以沫你不要在继续招惹下去了,你……”宫斯琛伸出手指恶狠狠的指在宫霖绝的眼前,怒声问道。
“儿臣知道。”宫霖绝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宫斯琛见宫霖绝这副冷硬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只得来回在大殿之中烦躁的来回踱步。
多少次了,宫霖绝就是这般冷淡的态度,莫不是他想要气死朕不可吗?
“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惹得这些麻烦,如何才能登上帝位,还想着朕能禅位,老二,你同朕解释一番!”宫斯琛禁受不住身上的怒气,厉声问道,旋即便抄起了手边的奏折,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宫霖绝的身上。
可宫霖绝似是没有看到宫斯琛的怒气一般,仍旧是微微低头,拱手道:“儿臣知道,儿臣自会处理。”
宫斯琛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了,又抬手将手中的墨砚拾起,极为闹怒的朝着宫霖绝的身上扔去:“滚!”
宫霖绝见那墨砚朝着自己的头顶上砸来,旋即身体一个利索的侧身,那墨砚便从自己的耳边滑了过去。
“是,父皇。”宫霖绝冷声回应道,微微一个施礼,继而便迈起决绝的步伐,走出了那满是怒气的御书房。
宫斯琛见宫霖绝如此无礼,老二还是记恨自己,要不然这么多年,他还是对他这个父皇如此冷淡。
他担心老二会在这一意孤行,冷僻的性子上吃大亏,宫斯琛的大掌缓缓的抚.摸着壁画中佳人的侧脸,无奈的呢喃道:“老二是众多皇子中最为固执的一个皇子,他的性子是随了你了,朕是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整个空荡的大殿之上,传来了一声无奈的哀叹声。
一辆朴素的马车刚刚出了皇城,马突然像是受了惊一般,车夫极为利索的将缰绳牢牢的握在了手中,只听到一声长吁的声音,马车这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裕王,几日不见,过的可还好?”南宫问天冷声询问道。
宫霖绝闻言,眉心几不可闻的轻皱了一番,旋即便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不离见过二哥。”宫霖绝双手微微行礼,清冷的对稳坐在马上的南宫问天说道。
“可千万别这么喊,目前为止,也就两人能称呼我为二哥,你,本宫担当不起!”南宫问天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