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宫斯琛半天没有回应朝臣,整个大殿便闹哄哄的吵了起来。
还不待一众朝臣再次发问,只见大殿之下的宫霖伟暗中施了个眼神,那原本侍奉在宫斯琛身侧的小太监便立刻会了意。
“陛下龙体抱恙,是以陛下又下了一份圣旨。”小太监尖声细语朝着整个大殿喊道。
还不待众人回神,便纷纷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裕王宫霖绝擅自兵临城下,意图谋反,夺得帝位……”
还不待圣旨念完,只见众臣相互看了几眼,裕王兵临城下,那分明是受了皇帝的旨意,今日怎么会是这般情形。
“裕王勾结朝臣,意图里外夹击,趁机篡位,着户部尚书李信,刑部尚书潘琳……等人问斩。”
被点名的几人听到皇帝的旨意,瞬间苍白了脸,几滴豆大的汗珠便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整个大殿诡异的可怕。
“陛下,臣等未曾与裕王暗中勾结,还请陛下明察秋毫。”刑部尚书潘琳立马自朝臣队列中冲了出来,跑到殿前连连扣头。
其他几人见状,也立刻冲出了队列,大声道:“还请陛下明察秋毫,臣等忠心耿耿。”
只不过是看着裕王是个正人君子,便帮着说了几句话,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下场。
幕帘内的宫斯琛听此,不禁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唇角大开,急切的想要说着什么。
还不待几个大臣说完,便见几个铁甲侍卫闯进了大殿,拉起地上跪着的几人,便要离去。
“陛下!陛下!还请陛下明察秋毫啊!”只听几声悲愤的声音,一行人便被带出了殿外,宫斯琛双目通红,眼睁睁看着大殿上的几个忠臣,便这般无情的拉出了大殿。
几个太监见宫斯琛挣扎的紧,身体马上要跌坐在了地面上,又纷纷上前,将宫斯琛牢牢的控制了住。
“还望陛下三思,几位大人都是忠言觐见,还望陛下三思!”王恩泽上前一步,撩起自己的官袍,恭敬的跪了下来。
另外几个没有被点到名的大臣见此情形不对,陛下不是最为重视裕王宫霖绝,今日怎会这般,于是也纷纷上跪了下来,求陛下网开一面。
几人刚刚跪下,还不待话说完,皇后便出现在了正上方。
“陛下的话你们是不听了吗!”皇后一声怒喝,殿下的人便纷纷喊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赵氏只冷眼看了宫斯琛,只见宫斯琛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身体侧方的皇后,那眼神似是吞了皇后一般。
皇后赵氏见宫斯琛这么一副表情,也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二十年前他就恨不得杀了她,这么多年了,苦于整个朝廷势力的平衡,加之她这个皇后整理后宫有加,宫斯琛便无法对她这个皇后下手。
如今宫霖绝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皇帝就这般防着她,不惜先给宫霖绝安排好了,那也不要怪她这个皇后翻脸不认人。
皇后一声威吓,王恩泽原本将要说出的话,便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如今皇后把持整个朝政,谁都不敢去碰钉子。
“朕念楚国公年岁渐长,为国曾立下过汗马功劳,是以便将楚国公囚禁于国公府。”小太监在皇后的示意下,又将剩下的圣旨念了下去。
“裕王宫霖绝以下犯上,意图谋权篡位,朕特命太子宫霖伟率领禁卫军收监,押往大理寺,交由大理寺少卿审判。”
只刚刚宣读完圣旨,整个大殿便乱了起来,事情反转的太快,皇帝陛下最为疼爱的二子宫霖绝,早些年间就欲将太子位传给他,怎么现在的皇帝陛下欲将宫霖绝押往大理寺。
大理寺里的人大都是由皇后掌握,陛下如此决策,那便是送宫霖绝去死。
这怎么可能是陛下的意思?朝下的众人纷纷不安了起来,只有皇后一党的人还算淡定。
还不待一众朝臣上报,只听到太监大声宣读道:“今日朕乏了,退朝!”
只一说完,众臣们便见皇帝自帝位上站了起来,缓步朝着后朝而去,根本就不给这群大臣上奏的机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恩泽不禁抬头看向了宫霖风,宫霖风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王恩泽,眉心紧拧,皇后这般做,看来是逼着宫霖绝策反,只是这么做,对皇后又有什么好处?
莫不是趁机将宫霖绝捉住,安排一个罪名,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思至此,宫霖风不禁替宫霖绝捏了一把汗,皇后太过狠毒,此招下的极为凶险,但皇后的手里却攥着最大的胜算。
这么看来,那便要看宫霖绝有没有这个命与皇后斗上一番了。
……
“王爷,不好了!刚刚得来的消息,陛下要将您收押大理寺,还囚禁了国公府。”赵峰刚刚得来的消息,身体还在不停的冒着冷汗,这怎么可能!陛下怎么可能会下如此命令。
联想到上一次皇后颁布的圣旨,宫霖绝脸色难看的很,看来父皇的情况很不妙,不然又怎么会任由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假传圣旨。
可现在的状况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没有想到最差的预算结果还是迎来了。
“走!”宫霖绝怒喝一声,提起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朝着府外疾步而去。
“启禀王爷,如今您现在正囚禁府中,没有陛下的命令,小的不能将您放出来。”领军的统领见宫霖绝欲出府,便立即上前横出手臂拦了上去。
宫霖绝双眸泛着弑人的冷意,还不待领军统领有所反应,直接甩出手中的佩剑袭上了领头统领的胸口。
领头统领不查,竟直接飞出了几丈远,旋即便无情的落在了地面上,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来人!快拦住他!”
领头统领顾不得胸口的闷痛,紧憋着一口气冷声命令道。
围绕在裕王府门前的侍卫一听,便纷纷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毫不留情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