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做些什么?本宫倒是不知,只是有她在,事情才能事半功倍。”白画心冷声回应道。
或许别人对于这个神女传说有着几分的怀疑,可白画心炼了这么多年的玉女经,自是知这其中的妙处。
只拿宫霖绝在北境的三年来说,就算宫霖绝再是有才能,奇人异士相助,可没有南宫以沫压持,到如今说不定宫霖绝还在北境带着。
宫霖绝虽然也带些许的天命,可他就是不如南宫以沫的天命,这便是宫霖绝的命数,说起来,宫霖绝遇见南宫以沫,便是他最大的幸事。
“你也不要太过担忧,依我看,即便南宫以沫被困信王府,她也未必能够坐的住。”墨莲见时辰也差不多了,便起身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装束,倒也没什么改变。
“若是裕王败了,那也只能说明他没有做皇帝的命。”墨莲冷声说了一句,继而便消失在了营帐内。
……
“三殿下,人已经带来了!”只听一声有力的回禀,来人便将手中的人毫不留情的抛了出去。
心儿只觉自己的身体快被摔废了一般,只能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
“心儿,咱们又见面了。”南宫烨璃看了看地上痛的眉心紧拧的女人,温声问了一句。
心儿没有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她竟然又被南宫烨璃抓了来。
“奴婢……奴婢拜见三殿下。”心儿小声的回应道。
“怎么样?在裕王府里被好生养了这么些日子,是不是又快忘了我这个主子了?”南宫烨璃冷声询问道。
“奴婢不敢。”心儿被这声略显阴阳怪气的声音吓得身体止不住的瑟缩。
“这样吧!本宫直接与你说,你弟弟本宫已经找到了,原来他一直在本宫的手下做事,这么多年来,本宫待他也算是不薄了。”
“真的吗?殿下,原来夜儿一直在您手下办事!”心儿闻言,忘了原本的惊恐,抬眸惊喜的问道。
当年她与弟弟被分别送进了皇宫,只是弟弟被送去了处理杂役的地方,而心儿则是分配到了公主的身边,做了个宫女。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找夜儿的音信,一直听说夜儿在三殿下的宫殿里做事。
所以心儿便去了打探消息,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消息未打听到,竟被南宫烨璃抓了把柄,由此便不得已替南宫烨璃做起了事情。
“本宫答应你,若是此次你能将事情处理妥当了,本宫便放你们姐弟俩团聚。”南宫烨璃单手撑着下颌,仿若操纵人的生死只不过是在一念之间。
又冷声道:“若是处理不好,本宫不介意先送你弟弟见阎王,然后再送你下去陪他!”
心儿闻言,身体越发抖动不安,但还是颤颤巍巍的问道:“还请殿下明示。”
“哈哈哈……”南宫烨璃听到心儿如此蠢笨的问题,不禁大声笑了起来,这个林心是真笨还是假笨,如此便要戏弄他吗?
心儿听到这满屋子的笑声,只觉如同魔鬼的笑声一般,刺耳的紧,却还是不得不顺从。
“还请殿下吩咐。”心儿硬着头皮问道。
“你是忘了本宫的命令了吗?”南宫烨璃起身快步走到了心儿的身侧,大掌像是玩弄一只哈皮狗一般,轻而易举的钳制住了心儿的下颌,迫使心儿与他对望。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这般敢违抗本宫的命令,嗯?”南宫烨璃冷眸看着地上的心儿,语气像淬了毒的蛇信子,恶狠狠的问道。
心儿怕南宫烨璃动起怒来会对夜儿下毒手,顾不得下颌传来的疼痛,只得连声道:“奴婢一直未曾见到公主,实在是没有时机下手。”
南宫烨璃听闻,眉头微微挑动,这个女人还不算太傻,只不过也不能将他当做傻子一样看待。
“若是见到了南宫以沫,找个时机,将这个东西下在她的膳食里。”南宫烨璃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瓷瓶,旋即便丢在了心儿的身前。
“可是公主对药理很是精湛,如此就这样下药,公主很容易发现。”心儿颤巍巍的拣起了地上的瓷瓶,不禁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这药无色无味,你只要下进南宫以沫的饮食里即可,剩下的便不用你操心了。”南宫烨璃转过身体又重新看向了心儿。
只见心儿双眸微红,眸中带着一抹不屈,却还是不甘的回应道:“是,三殿下。”
“若是你不照做也没有关系,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再见你弟弟了。”南宫烨璃轻笑着说道,一条人命而已,无关痛痒。
“不!不要!殿下,奴婢定会照做,请殿下不要伤害奴婢的弟弟。”心儿一听,瞬间慌乱了起来,连忙爬到了南宫烨璃的脚边,哀声请求道。
“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只要你将此事办的漂亮,本宫自会赏赐于你。”南宫烨璃又缓缓的蹲下了身体,大掌拍了拍心儿的脸颊,状作安抚一般。
……
三日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而有力的嗓音传遍了整个大殿。
龙椅旁边的小太监连忙传唤道:“平身!”
“臣等叩谢陛下!”
只一声平身,众大臣的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往日里都是陛下传唤,今日便太不寻常了些。
于是众臣便齐齐朝着龙椅上的人看了去。
只是很不凑巧的是皇帝的面前竟然也挂起了一道幕帘,只隐约能够看到幕帘里皇帝的身影。
“陛下,前些日子听闻陛下抱恙,吾等很是担忧,如今陛下安康,真是东陵之福。”王恩泽迈出朝列,恭声说道。
只说完了一句,便立刻有人上前来,急声道:“启禀陛下,前些日子,裕王手持一份圣旨,言明陛下欲禅位给裕王,臣斗胆请问陛下,此事可是真的?”
此人刚一回禀完,只听幕帘内一片安静,众人不禁互相看了一眼,陛下为何不说话。
幕帘内的宫斯琛想要开口回应,奈何不知皇后给他吃了什么,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整个身体也用不上力气,只得瘫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