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南宫问天率先迈开步子,来到了房门之前。
唐旭紧随其上,低声回应道:“好。”
宫晓颖见唐旭果真是取了东西后便走,眉眼处不禁露出一抹笑意,继而也提起裙衫跟了上去。
等到一行人都出了房间,这才觉察到还有一人没有跟出来。
这场战役里最为关键的一个人,小妹在信中所言,若怕南越惹了命案,只要将房间里的这个女人推出去,便可化了东陵与南越的纠纷。
当然若是宫霖绝有幸做了东陵的帝王,想来这等麻烦更是降到了最低。
南宫问天在脑海里搜寻着女人的名字,好像是叫紫云。
“紫云姑娘,咱们要该出发了。”南宫问天看着房内的女人,轻唤了一声。
只见紫云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才将眸光移向了说话之人,而此刻南宫问天也正看着她。
紫云立刻便回过了神,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可还是独自强撑着,来到了房门外。
“好。”紫云无力的回应道,素手芊芊扶上了房门,这才有了一丝的气力迈出了房门。
宫晓颖回眸看了看紫云,这个女人她认识,这不是大哥的宠妃吗?不是传出已经被皇后赐死,怎么还在这里。
宫晓颖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紫云,便不在去搭理,当务之急,只要二哥能够好好的出了正泰殿。
……
太阳刚刚西沉,只见一只苍白的手指抓住了岸边的一株枯萎的稻草,南宫以沫一个用力,便自冰冷的水中跳了出来。
如今太阳已经落山,一丝阳光都没有,湖边更是吹来阵阵寒风。
南宫以沫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已经快没有知觉的双手,又揉了揉僵硬的双臂,脚也冷的有些发青。
南宫以沫快速的处理了一番,又运功为自己的身体略微运热,继而自冰冷的地面上站起了身。
听着宫霖风的只言片语,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今日便是宫不离赴皇后之约的日子。
也不知二哥是否带人去了没有,她的心里很是慌乱,继而不再犹豫,抬起脚步快速走了起来。
只是刚走了两步,只见周围亮起了一圈的火把,明亮的光束很是耀眼,在那一瞬间,南宫以沫本能的伸出了手掌遮住了光线。
待眼睛能够适应光线之时,南宫以沫便缓缓的放下了手。
“公主真是好本事!这满水区的雷,竟然没能炸死你!”宫霖风冷眸看了看浑身湿透的南宫以沫。
此时的南宫以沫比起平日,自是狼狈不堪,可南宫以沫只微微笑了笑:“王爷这埋雷的技术也不过尔尔。”
宫霖风对于南宫以沫的冷嘲热讽只充耳不闻,旋即便沉声道:“押起来!”
“是,王爷。”只见两个侍卫迅速上前,扣住南宫以沫的双臂,便将南宫以沫牢牢钳制了住。
宫霖风看着眼前无比狼狈的女人,自己的一盘好棋全被这个女人毁了,如今手里只有这么一个筹码,他要好好的想想,如何才能将这要死的棋局起死回生。
只见宫霖风的双目微微转动了几下,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抵的住宫霖绝的十万大军。
否则皇后对付宫霖绝,也不会将父皇都利用了上。
所以对付宫霖绝,只能智取,不能强来,而今日虽是宫霖绝与皇后一决胜负的日子,这何尝又不是他的机会。
今日趁着宫霖绝元气大伤之日,也正好是他的机会。
“带走!”宫霖风冷声命令道,今日他也要赌上一把,毕竟错过了这次,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
“噗!”宫霖绝终是再也忍不住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单手扶住自己的冷剑,一手又紧紧的捂住他的腹部。
就在刚刚,宫霖伟毫不留情的用剑刺入了他的腹部。
此时的宫霖绝满脸血污,只有那双丹凤眸有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身的铁衣铠甲也早已经被鲜血浸染。
分不清到底是宫霖绝身体里流出的血,亦或者是宫霖绝杀死的那些禁卫军的血。
正坐在主座之上的宫斯琛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身体晃动的越发的厉害了,却还是不能动弹分毫。
他只不过是觉得这么多年来,亏欠了婉妃,亏欠了宫霖绝,如今老|二宫霖绝有如此才能,也正好补了这么多年来对他们母子的亏欠,是以这才将皇位传给宫霖绝。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是这个皇位,今日便要他最心爱的儿子葬送于此,到了地府,他又有何颜面面对楚留香。
宫斯琛越发悲愤,一双脚撑着地面,竟是缓缓的站了起来,可还没有站稳,便又重新跌坐在了龙椅上。
“陛下,你也不要太过高兴了,冒着身子的不适,还要强撑起来为伟儿喝彩。”皇后冷眼瞧着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不无嘲讽的说着。
今日就干脆一些,将老皇帝活生生的气死,也省了她在寻个机会对老皇帝下手。
如此一来,刚好推伟儿登位,而这份责任自然也要怪到宫霖绝的头上了。
皇后在心里不禁谋划着一切,只是刚刚成了形的年念头,那边龙椅上的宫斯琛很给力的实施了下去。
只见龙椅上的宫斯琛一个急血攻心,一大口的鲜血便吐了出来。
皇后见状,立马高呼:“此等孽子,陛下已经被气的吐出了血,尔等杀了裕王,保护陛下。”皇后只不过高声呼喊了一句。
只见这些禁卫军似是又重新注满了血液一般,一个个的怒目圆睁,又重新杀了上去。
宫霖绝只得拼命站起身,迎上了这群已经杀红了眼睛的人。
宫霖伟见状,继而将手中的剑一收,疾步退出了绞杀现场,又快步朝着皇后那里走去。
皇后见宫霖伟退出了那里,眉心一皱,她以为宫霖伟又退缩了如此心软之人,怎么才能登上帝位。
“你怎么回来了?”皇后冷声询问道。
宫霖伟微微皱了皱眉,如今是亲兄弟在现场拼杀,父皇又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宫霖伟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股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