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率先注意到的便是宫霖夜手里的佩剑,随即那双美眸跟着眯了眯,原来这个孤月的主人便是凌王宫霖夜。
这个宫霖夜果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随即又跟着看向了另一个人,刚才一阵慌乱,并没有看这个人到底用的是什么武器。
这一看便看见那把森森寒光的剑刃,既然是赤焰,这已经是有多久没有见这把剑谱榜上的排名第七的佩剑了。
如此说来,对面的那个黑袍之下的人便是他了,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此人了,想不到这个宫霖夜是如此的有本事,既然能够请到此人做门客。
“你是什么人?竟敢夜闯凌王府。”宫霖夜冷声问道。
南宫以沫看着对面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种突然间被发现,而且被困在别人家的院落里感觉真的挺不好受的。
鉴于宫霖夜认识她的流光,那么她不便在使用这个武器,于是在宫霖夜刚刚问完话,南宫以沫收起手里的近身武器短刃,转而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那条云飞送给她的长鞭。
南宫以沫二话不说,瞬间便挥起长鞭朝着二人打去。
宫霖夜与灵陌见着这狠厉的长鞭跟着挥来,两人朝着身侧的位置闪身一躲,随即挥剑跟着朝着南宫以沫的身侧攻击。
南宫以沫见此危及时刻,随即便跟着做出了一个后空翻,避过了两人挥来的致命的一剑。
紧接着两人又重新朝着南宫以沫袭击而来,南宫以沫有些吃力的迎接着两人的招式,现场也是跟着一片混乱。
很快打斗声便传遍了整个凌王府,瞬间凌王府里便跟着一片灯火通明,训练有素的步伐在逐渐的靠近这个院落。
混战中的南宫以沫知道,不可恋战,待侍卫们一到,她就算是想跑也是跑不掉了。
果然不消片刻,一大群的侍卫便来到了院落里,紧接着便跟着纷纷围了上来,将南宫以沫紧紧的包围在了一个圈里。
南宫以沫见状,面上不禁一片愠怒,真是背到家了,今晚只是想要来探听探听消息,她可不想栽倒在这凌王府里。
宫霖夜见援兵已到,随即便缓缓的退出了这场混战,将手里的佩剑朝着身旁的侍卫一抛,满目阴鸷的看着包围圈里的两个人。
既然来了我凌王府,那就别想着再出去了,宫霖夜跟着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意。
南宫以沫看着这周围密不透风的人群,约摸估计了一下距离,差不多了。
南宫以沫按下了那长鞭上的按钮,对着夜空一阵天女散花般的挥舞,瞬间一阵白色的粉末便跟着飘散了出来,那长鞭上长长的倒钩刺也跟着显露了出来。
看着那在月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的倒钩刺,只要被它给鞭打一钩子,那肉肯定便被血淋淋的撕下一条来。
随着那团白色粉末的飘散,围住南宫以沫的那些侍卫们便都跟着纷纷晕倒在了地上,而灵陌在白色粉末飘散下来的那一瞬间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看着来人的招式,灵陌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些熟悉,倒是与他认识的一个人的招式很是相同。
不只是用鞭的招式,连同着对付人的手段都跟着某个人很相似。
于是,灵陌便有些迟疑的再一次发起进攻。
南宫以沫趁着这群侍卫倒地的间隙,猛然朝着不远处的宫霖夜一行人,挥起了一鞭子。
一边未曾被迷晕的侍卫连同着宫霖夜一起,纷纷都跟着后退,只是南宫以沫一阵虚晃成功之后,紧接着南宫以沫便连忙转身,飞身朝着凌王府外逃去。
“王爷!”
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双手捧着一副弓弩,恭敬的奉给了宫霖夜。
宫霖夜未曾抬眸去看这副弓弩,只是快速的拿过这副弓弩,拿起的瞬间连带着扫过一阵寒风,迅速的插上一支袖箭,阴鸷的眸子此时真是对着正在逃离的南宫以沫后背。
一个松手,便听到一阵轰鸣飞了出去,速度是如此之快,若是被射中,必定会从空中跌落下来。
正当这个危及的时刻,不知突然从哪里又跟着冒出了一个黑衣人,关键的时刻,从半空中飞出,侧面冲到了南宫以沫的背后。
突然间,便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南宫以沫便听到一阵碎瓦片碰撞的清脆声。
“主子,快走!”
随即那名黑衣人便跟着落进了凌王府的庭院里。
南宫以沫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之后,心里自是一阵咯噔,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暗处保护自己的影卫,便这般被宫霖夜给杀了,心里跟着传来一阵阵的痛惜。
可是在如何的痛惜,他都已经死了,随即南宫以沫便快速的朝着高脚屋棱处飞去,至少要让这个守护自己多年的影卫死有所值。
宫霖夜见这次的刺杀没有成功,竟会被一个突然给冒出来的人黑衣给打断了,宫霖夜又跟着眯了眯那双阴鸷的眸子。
大掌一挥,随即又跟着快速的拿过一支袖箭,搭在那小巧却又威力十足的弓弩上。
我就不信,还总是一直有人会替你挡箭不成,这回一定要将你这只鸟儿给我射下来。
砰的一声,那支轻快的袖箭又跟着离开了宫霖夜手里的弓弩,朝着一直在飞身而去的南宫以沫射去。
南宫以沫一直在拼了命的飞奔着,这真是最糟糕的一晚,南宫以沫一个随风借力,在那高高的屋棱上,南宫以沫跟着一跃而下。
可是,正当南宫以沫马上便要成功的逃离凌王府的时候,那只袖箭却突然间飞窜而来,正中南宫以沫的肩膀处。
而南宫以沫也跟着袖箭的这股子冲力,直直的朝着下方栽去。
宫霖夜看着那名黑衣人中了他的袖箭,随即便沉声吩咐着手底下的侍卫:“给我搜!”
“是,王爷!”一队人马便立马朝着南宫以沫坠落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宫霖夜走向不远处的灵陌,此时的灵陌正在查看着那具替黑衣人挡箭的人,一手轻而易举的便扯开了那人的黑色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