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伸出洁白纤细的手指,对着那易破坏的窗棱,轻轻的便挑开了一个小洞,随即又跟着看了看里面的景象。
南宫以沫见里面的景象看的不太清晰,随即将耳朵附在了窗户上。
“王爷,这个力道还可以吗?”只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娇语。
宫霖夜闻言,随即便跟着轻微的点了点头,低沉的嗓音跟着倾吐:“可以!”
吴倩听到宫霖夜的夸赞,于是更加轻柔的给宫霖夜揉着那宽厚的臂膀。
墙角处的南宫以沫听到里面的对话,直啧舌,这个男人也真是太会享受了,有美人给捶肩呢!想想她,自从遇见了宫霖绝之后,哪里还曾享受过这等待遇。
于是,南宫以沫听着听着,脑袋里幻想的东西也跟着越来越离谱,说不定他俩一会儿就跟着卿卿我我了。
猛然间,南宫以沫一个机灵,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心里跟着嘀咕着,你说你来干什么来了,怎么在这里想起人家的闺房之乐来了。
于是,南宫以沫便回过了心神,小心翼翼的窃听着房间里的对话。
“这些日子里真是辛苦你了,府内大大小小的事务多亏了你的打理。”宫霖夜俯身趴在床上,背部朝上,享受着吴倩柔弱无骨的柔夷划过自己的肩膀。
“妾身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说不上辛苦。”吴倩跟着露出了一弯浅笑,听到宫霖夜如此宽慰的问候,吴倩的心里就跟着抹了一层蜜一般的甜。
宫霖夜轻轻的转过了身子,单手撑起自己的黔首,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剪水秋眸的吴倩,真是别样的风情。
宫霖夜伸出那*长的手指,跟着轻轻的抚上了吴倩的一侧脸颊,然后跟着轻声问道:“王妃,你是在哪里捡到的乐嫦母女,又或者说是乐贵妃。”
吴倩听到宫霖夜的突然发问,眼底跟着划过一瞬间的怔愣,这好端端的怎么又问起了那个女人。
打从一开始,王爷就对那个乐灵不太对劲,虽然这个女人后来成了皇帝的妃子,可是她总是感觉到王爷还与那个女人有所牵连。
只是她既然身为凌王府的王妃,自是不能将所有的情绪都跟着写在脸上。
“乐嫦母女呀!回禀爷,实不相瞒,当初见着她们母女的时候,是在一条大街上,她们那真是一身的狼狈,连跟着都已经好几日都未曾吃过饭。”
吴倩想到当初就是因为看着那个乐灵长的倒是挺灵气的,再加上自己的身边缺个小丫头,母亲的身边跟着缺一个嬷嬷,是以这才想着要将她们给买下来。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嫁进了凌王府里面,这个乐灵自是跟着做了个陪嫁的丫头,若不是她娘做事利索,对她们家做出了不少的功劳,她还真不想带着乐灵嫁到凌王府里。
因为乐灵再大一点儿的时候,变得更加的灵气了,而且也跟着那双潋滟的眸子也是充满了一种妩媚的风情。
她怕这个乐灵跟着进了凌王府之后,王爷也跟着被她给迷了眼。
果然,吴倩也没有猜错,这个乐灵也不知在哪里学会了这身狐媚的舞姿,偶然的一次,凌王见到了正在作舞的乐灵,看着她跳的舞,王爷一下子便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自此之后,凌王便对那个女人多看了两眼,两人一来二去,甚是暧昧,这也跟着成了吴倩的一种羞辱。
好在这一切都还未发生,这个乐灵便被皇帝给相中了去,因此,吴倩还极为放松了一口气。
宫霖夜听到吴倩的回话,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眸色却跟着有些晦暗不明。
吴倩猜不透宫霖夜的心里所想,心里不禁疑惑,莫不成还是对那个女人恋恋不忘。
“乐灵的母亲乐嫦还是在你母亲的身边侍候着吗?”
宫霖夜跟着收回了手指,紧跟着执起了吴倩的手指,淡淡的出声问道。
“这个妾身不太清楚,不过乐嫦做事也的确是尽心尽力的,我母亲应该还是留着她在身边侍候着。”吴倩轻声回应着。
“我看你身边也是缺少个贴心的嬷嬷,不若你便向你母亲将这个嬷嬷讨要过来,为你帮帮忙。”宫霖夜的语气虽低,但是却跟着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宫霖夜的吩咐,吴倩虽是满满的疑惑,但也跟着不敢在接着问为什么,随即只是轻声说道:“是,王爷。”
一直守在窗外的南宫以沫,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谈,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乐嫦一直隐身在吴府里做事。
吴倩的娘家吴府,她的祖辈乃是开国的功臣,虽然在她父亲以及她的几个兄弟的这几个辈分里,并没有再次获得机会荣升官职的机遇。
但是他们一家靠着祖上的恩茵,倒也在这朝堂之上站稳了脚,是以宫霖夜这才娶了吴府的大小姐。
这身后的力量虽不如太子以及宫霖风一行人那般的坚固,倒也是个不错的后盾。
而吴府也的确是个栖身的好地方,既不张扬,也不会卑微到尘埃里,藏身应该可以说是个好地方。
南宫以沫的心里跟着明了,正想着今晚回去便派人去吴府将人给弄出来,只是却感觉到一股子寒气跟着袭来。
凭着敏锐的身手,南宫以沫一个侧身,只见自己眼前的这块窗棱,已然被那股泠冽的寒气震得粉身碎骨。
倘若不是自己身手好,不然刚才粉身碎骨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南宫以沫见到来人很是陌生,一身肃穆的黑衣,带着满身的肃杀之气。
还未待南宫以沫反应过来之际,此人便跟着率先发起了进攻。
南宫以沫也跟着快速的挥动着手里的短刃,迎上对方那狠辣的招式。
房内的两个人听到门外的打斗,吴倩不禁变得惶恐起来,宫霖夜却率先拿起自己的佩剑,跟着一个飞身来到门外,加入了这两人之间的战斗。
宫霖夜的突然加入,随即两者之间便分了开来,各自守着一方的阵营,有过片刻的寂静。